風語城和華瀚集團彼此都在算計著對方,我們這邊的計劃就是頂住幾個入口的衝擊,等待華瀚集團按捺不住利用地道衝進風語城,再利用那邊的伏擊狠狠的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通過這一次勞神動力的挖地道計策徹底失敗,並且損失一些好手,而華瀚集團顯然想要利用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喪屍生生拖垮我們,等我們疲於應付喪屍的時候在衝進來收割我們,當然他們肯定不知道我們在幾個點都有埋伏,不過以華瀚集團的算計,肯定會防著。
這就是一場拉鋸戰或者說消耗戰,看誰先頂不住,主城門這邊我帶領著將近兩萬人的誌願隊已經換了兩輪了,主城門這邊的喪屍衝擊力極強,這還是在屍王沒有參與攻城的情況下,但是有數不盡的狂暴喪屍帶著普通喪屍衝鋒,我們也有數百人的傷亡,可是依然咬牙一步不退,我手中的狼牙棍已經不知道殺滅多少喪屍了,我的雙臂酸痛,使用狼牙棍這種攻擊力強、攻擊範圍大的武器必須要注意休息,可是為了更多的擊殺喪屍尤其是狂暴喪屍,我有些超負荷了,現在用狼牙棍支撐著身體拚命的喘氣。
“徐事務官,你撤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多頂一會兒,還能堅持住!”旁邊一個人衝過來說道,我看到他的身上也都是血跡,大部分都是喪屍的,還有部份是被狂暴喪屍用手中的武器砸壞的,此刻也瀕臨崩潰了,但還是咬著牙在堅持著。
“大家都是一樣的,多拚一會兒,給二梯隊多爭取幾分鍾休息,大家聽好了,再堅持十分鍾,十分鍾,二梯隊準備了!”我大吼著喊道,因為現場實在是太嘈雜和混亂了,我的命令被大家一層層的傳遞出去,接著第一梯隊這上萬人全都爆發出最大的潛力,將剛剛壓過來的喪屍再次擋在麵前,寸步不讓!
我衝到身後後勤隊拿來的水桶邊,舀了一瓢水直接淋在臉上,順便喝了一大口,接著拎起狼牙棒接著衝了出去,這一次我隻挑狂暴喪屍來砸,普通喪屍誰都可以對付,隻有這些悍不畏死又力大無窮的狂暴喪屍才是麻煩,我的雙臂已經沒有知覺了,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好事,反正前端有尖銳的鋼刺,隻要能掄起來就能刺穿喪屍的頭顱,不過就在十分鍾快要過去的時候我忽然失手了。
當我用身體的慣性掄起狼牙棍的時候,麵對的是兩隻衝向我的狂暴喪屍,我這一下掄出去之後高度不夠,竟然穿透了一隻喪屍的手臂,但是我卻沒有力氣拔下來了,隻能用胸口抵住狼牙棍的後端,將它生生的頂在我的麵前,這樣另外一隻手持磚塊的狂暴喪屍就狠狠的衝我砸了過來,我想扔掉手中的狼牙棍往後退,可是腿也一軟,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那隻狂暴喪屍手中的磚塊丟出來砸在了我的腦門上,我頓時感覺到鮮血流出來了,腦袋裏嗡的一聲險些直接暈過去,可是已經擋不住撲上來的狂暴喪屍了。
危急關頭那隻狂暴喪屍的額頭上突然多了一個血洞,然後委頓下來倒在了我的腳下,另外一隻被我用狼牙棍頂住的狂暴喪屍也被趕過來的其它誌願隊員殺掉,接著我被好多人架住胳膊往後拖,我還不忘在昏迷前揮手讓第二梯隊補上我們的位置,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不遠處仍然在廝殺著,看起來我沒有昏迷多久,而顧西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看見我醒過來她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焦急的說道:“你別亂動,頭都被打破了,流了好多血,先休息一下。”
我晃動了一下頭,感覺沒有什麼問題,隻是用紗布包紮的地方有些疼,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雙臂還是酸痛,不過已經恢複一些知覺了,問題不大,我看著顧西問道:“第一梯隊撤下來多久了?”
顧西低頭看了一下表,說道:“十七分鍾了,從回來你就開始昏迷,第二梯隊一直在作戰。”
“快要二十分鍾了,最多三十分鍾他們就要撐不住了,來,扶我起來,一會兒我帶第一梯隊去接應他們。”我站起身說道。
“不行,你剛受了傷,不能再去了,讓他們去吧,多你一個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呀!”顧西有些著急的說道:“萬一你的傷再嚴重了……”
我看著她笑了起來,安慰著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大家都有傷,都在拚命向前,我這隻是皮外傷,不礙事的,放心吧,我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