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標不僅僅是華瀚集團的援軍,而且還有華瀚集團的大本營,剛才看著沙盤的時候我忽然想到的,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行動,甚至比我們偽裝出去破壞華瀚集團某個小據點要困難十倍,首先我們並不清楚華瀚集團的援兵什麼時候到,隻是推測,我們進城已經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感覺黃岡市的援兵應該也差不多集結完畢了,說不定現在就在路上,所以我們如果要出城,恐怕動作還得快點,萬一被華瀚集團在黃岡市的援兵搶了先,那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而且這一次要奔襲的路途之遠也是比上次任務多了十幾倍,更加考驗我們的耐力以及野外生存能力,最重要的是,我們可能還是要那三十幾個人一起出動,以三十多個人來阻擊華瀚集團的重要援兵,除了勇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對地形的了解,設計障礙、雷區等等,這些可都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需要根據地形做複雜的設計,就算這些都做完了也不一定保證華瀚集團就能被我們一次性殲滅,而且之後還要麵對數不清的喪屍,漫天遍野的撲過來,我們的生存空間會被極大的壓縮。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還要回過頭來配合風語城的主力軍來摧毀華瀚集團的大本營,這又是一場恐怕會死很多很多人的戰爭,如果以上各個步驟都沒問題,才能得到最後最想要的結果,如果任一環出了問題,都會功虧一簣,這裏麵不僅僅有對技術和心理素質的要求,更要有一點運氣成分在,說白了,老天照顧的話就一切順風順水,老天爺要是看不順眼,可能就死在半道上了。
於臨海開始有些震驚的看著我,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始沉思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沙盤看了好半晌才開口說道:“釜底抽薪啊,好大膽的計劃,說起來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前後夾擊的法子,但是都沒想到利用喪屍的體液來偽裝混出去,現在有了這一招,原本最大的困難沒有了,可是……這個任務太難了,而且需要人手……”
“沒有時間訓練新的人手了。”我果斷的說道:“新人特訓要幾天?起碼一周,萬一就在這幾天黃岡市的援兵到了呢?一旦華瀚集團所有兵力集結在一起,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始攻城,到時候咱們恐怕連一周都抵擋不了,時間就是生命,這個任務雖然極度危險,但是回報也大,富貴險中求,華瀚集團的大本營不拔掉,風語城就會被活活困死,如果再不抓緊種糧食種莊稼,等到日子一過,今年就沒有新米入庫了,到時候再一斷糧城裏一亂,就什麼事情都來了。”
於臨海一臉糾結,說道:“你說的都對,我都明白,可這件事太危險了,恕我直言,任務能完成的幾率很小,你有多大的把握?這裏麵需要的天時地利人和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太冒險了,我們還是想想其它的辦法。”
我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於臨海的胳膊,焦急的說道:“於大哥,沒有別的辦法了,除非遷徙,現在風語城一側的華瀚集團據點被拔掉了,可是還有幾十萬的喪屍,就算城裏人能在短時間內把這幾十萬喪屍都殺掉,但是棄城而逃又能走多遠呢?那麼多的老弱婦孺,估計連幾十公裏都走不上就被華瀚集團抓住了,到時候等待我們的就是屠殺,接受現實吧於大哥,風語城這些人已經不可能離開了,要麼在這裏養老,要麼在這裏死掉,不管這個任務有多大的把握,我都想試一試。”
於臨海目光灼灼的盯著我說道:“沒錯,風語城就是這個現狀,可……可你已經為風語城做了很多了,我實在不忍心再看到你的愛人每天在城門處等你回來的模樣,讓我覺得太對不起你了。”
說起顧西,我沉默了許久,過一會兒才長呼一口氣說道:“我覺得重點不是我做了多少,而是我能做多少,再說,我這麼做也是想給她一個長久安定的生活,沒有人能坐享其成,我想試試,我想好了。”
於臨海長歎了一聲,死死的盯了我半天,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我衝他笑了笑,然後徑直走出了他的辦公室,在訓練場找到了那群揮汗如雨的戰士,我靠在訓練場邊上的雙杠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等他們跑完這一圈之後全都走了過來,陳誠恰好也從自己的營區過來,我們很快就又湊到了一塊兒。
“又有新任務了。”我笑著說道:“於旅長那邊已經批準了,不過很生氣,所以我來看看你們還有沒有力氣和我一起出去做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