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很好,前邊崖坡上還有一片樹林,下麵公路上全都是殘破的樹葉,在這附近布置陷阱是最好不過的了。”陳誠看著左右地形說道。
的確,居高臨下,華瀚集團的動向都能夠清楚的掌握,哪怕看到他們,距離也非常遠,還有足夠的時間做一些其它的準備活動,王博勳開始指揮著人手清理路麵,有更專業的拿出尺子開始丈量,大聲討論著爆炸威力和範圍,以及開始設計爆炸衝力圖,這些就不是我能夠參與的了,不過我還是從箱子裏拿出工具---一把精鋼打造的鋤頭,然後跟著戰士們一點點的開始挖柏油路麵,這個工作很困難,目前有十個人在研究具體的部署問題,剩下的我們都投身在這項工作當中。
沒多久那邊就商量出了一個具體的結果,有戰士馬上用粉筆畫出一道道標準的方格,讓我們嚴格按照方格來挖坑,我再把所有人分了一下組,加快了速度,這樣一直挖到天黑,表層的柏油路麵終於被我們打開,而這些柏油路麵的肥料還不能扔,最後還是要簡單鋪回去的,做完這些之後天已經黑了,不能開燈夜戰,隻能早些休息,然後繼續討論著白天沒有說完的問題,先前按照我的計劃,就是放置大批的炸彈,把華瀚集團的車隊炸掉,剩下的喪屍自然就散開了,可是通過那些懂行的戰士一分析我才明白,原來這裏麵的說道還不少,甚至還模擬了好幾套華瀚集團車隊的間距,務必讓炸彈可以同時炸毀所有的車輛。
夜裏依然是我們三個輪流執勤,不過這邊有一點好,就是周圍的喪屍幾乎沒有,傍晚時分我們已經把周圍零散的幾隻喪屍全都傻掉了,現在剩下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和此起彼伏的鼾聲,這次王博勳堅持讓我值首班崗,然後他第二班,陳誠第三班,我知道這樣是讓我能夠安穩的睡一夜,推辭了一下未果,我也就同意了,一夜又這樣過去,黃岡市那邊的援兵還是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而第二天我們的工作量就增加了許多。
炸彈的衝擊區覆蓋了很遠,所以光是挖掘路麵這一項工作就累得我直不起腰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過沒有人有怨言,這些艱苦的工作越早做完我們完成任務的幾率就越大,所以都在咬著牙堅持,但是因為黃岡市那邊的援兵一天之內肯定是到不了這個位置,所以我們還是很輕鬆的想休息就休息一會兒,沒有讓自己徹底累癱。
第三天就開始了布置炸彈的工作,隻是比量了一下,現在放還是有點太早了,那些坑已經按照畫好的線挖掘好了,內部挖出的土也被我們很好的掩埋了,之後就是試探、討論、推斷等等工作,在第五天的時候,引爆式的炸彈終於放置進去了,這類其實就是威力強大的雷管,由其它炸彈引爆時順便炸開,不用我們費心去點燃之類的,由在地下通著的孔洞傳導引線,在爆炸後引起連環爆炸,再這樣一下下的炸過去,雷管埋得很淺,用鬆軟的土蓋住,再用挖出來的廢料重新填好,之後灑上灰土和落葉,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端倪來。
至於其它的定時炸彈則是最後放,而負責引爆一切的手雷也不會這樣著急,等到發現華瀚集團的蹤跡時再放最好,免得出什麼意外忽然爆炸了,那這一片都要被炸成廢墟了,我們有些緊張又有序的處理著這些,將路麵一點點的恢複,隻留下最後幾處關鍵的地方等待處理,這樣的日子又過去了三天,從我們離開風語城到現在已經整整八天了,而在第九天,正在我們等的無聊的時候,終於發現了華瀚集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