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著想要坐起來,結果全身劇痛,一名護士急忙衝過來說道:“徐事務官,你醒了,千萬不要動,子彈傷到了你的骨頭,還打斷了血管,你身上有多處槍傷,現在需要修養,如果亂動的話傷勢嚴重了,顧西姐可不會饒了我。”
說著她笑了起來,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明白自己沒有那麼嚴重,隻是她怕我亂走而已,我點點頭,這才仔細的打量身上,發現纏滿了紗布,好像一個木乃伊,身邊的兄弟也差不多,我看到了陳誠,這家夥腦袋上都纏滿了紗布,很可能是頭部中槍,不過能和我在一個病房,說明可能隻是擦傷,問題不大,不然早就轉到ICU去觀察治療了,我躺了沒多久顧西就急匆匆的進來了,看到我之後溫柔的笑了起來:“醒了,你的體質是越來越好了,受這麼重的傷,這麼快就醒過來了,疼不疼?用不用給你打止疼針?”
“不用,沒事,能忍住,來,和我說說傷亡的情況吧。”我沉聲問道。
顧西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還是讓於旅長來告訴你吧,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傷亡應該是挺重的,不過這一仗的成果也是非常不錯的,可惜的是華瀚集團另外據點的人跑掉了一些,昨晚在你們進城之後,於旅長又帶著人發動了一場戰鬥,不過華瀚集團那個據點的人提前知道發生了事情,基本都逃了,不過據說所有據點都已經被攻下來了,風語城周圍再沒有華瀚集團的圍追堵截了。”
我點點頭,這個結果是我早就想到了的,事實上在我們出發前就已經擬定了,這次要麼不勝,要勝就是完勝,不過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戰士就不說了,昨天負責控製兩側喪屍的誌願隊恐怕要死不少的人,還有一些被流彈擊中的,從我身邊犧牲戰士的比例就可以推算出昨晚的損失了,我有些難過,看著顧西說道:“帶我去見於旅長吧,有些事情早晚都要知道的。”
“不用,他說了,隻要你醒了馬上通知他,他親自過來。”顧西把我按倒在床上說道。
不久之後我見到了於臨海,這才十多天沒見,他仿佛又蒼老了一些,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疲憊,可是還有一絲精光,見到我之後他也沒有過多的客套,說道:“戰士一共死了兩百多人,誌願隊死了兩千多,全殲華瀚集團主據點所有人,包括派出去接應援軍的那部分人以及援軍的車隊都被你們消滅了,華瀚集團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能控製風語城了,和你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的三十五人……隻有二十七名回來了,全都帶傷,其中兩名重傷正在觀察治療,蘇醒時間不確定,至於那八名……已經走了,他們為人類捐軀了,你們都是好樣的,我代表所有風語城的人民謝謝你們。”
於臨海說完摘下軍帽,認真的向我和病房內的戰士們敬了一個軍禮,很多戰士比如陳誠王博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靜靜的聽著於臨海和我們講述這些,此刻胳膊能動的全都抬起來回敬軍禮,我雖然不是軍人,可也鄭重莊嚴的敬禮,為了那些死去的同袍們。
“這隻是華瀚集團的一支勢力比較大的分隊,真正的精銳應該還在四處活動著,雖然風語城現在沒有問題了,可是不代表以後沒有問題,防禦問題要重視,絕對不能讓風語城再陷入被包圍的狀態了,我們……沒有機會再打一場這樣的仗了。”我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麼說是因為經此一役,華瀚集團肯定會提高警惕,說不定還會把警戒範圍進一步的擴大,再想這樣抄後幾乎是不可能了,所以風語城要拿出更加謹慎的態度,如果再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恐怕華瀚集團會第一時間全力破城,不給我們任何反擊遊走的機會,於臨海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放心吧,這些我都會注意好的,你們先好好休息,等你們傷好了,我們還有一個更艱難的任務要執行。”
我知道那個任務是什麼,想到之後,我也忍不住身體有些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