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雨裏,閉著眼睛抬頭,感受著冰涼雨水淋在臉上的感覺,特別愜意,顧西打著傘站在我旁邊,怪我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不肯鑽進傘下,我笑著說道:“這麼難得的平靜,就讓我多享受一會兒吧,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呢。”
“呸呸呸,你就不能說點好的,還能發生什麼,華瀚集團在這邊最大的勢力已經被拔掉了,和平來到了啊。”顧西歪著頭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道:“他們的總部實力依然在,而且跨國集團的實力真的不要小覷啊,咱們這段時間隻是在和他們小打小鬧罷了,風語城這邊算是規模很大了,你想想咱倆以前是專門跑華瀚集團這條線的,他們的隱藏實力有多強你也不是不知道,曾經錢就是一切,他們一定用錢換來了海量的物資、高科技武器還有人,這個世界已經崩壞了,所有人都想活下去,像咱們這種還有些底線和尊嚴的人會選擇一條掙紮的路,艱難的活著,但是更多的人隻需要出賣自己的靈魂,就能變成一條華瀚集團的走狗,你覺得這場戰爭結束了麼?雖然於大哥沒有和咱們細說,但是我猜在華夏國真正的大部隊那裏肯定也麵臨著和咱們一樣的困境,隻是那邊的規模更大,投入也更大,所以結果也不好說。”
“不過好在農作物都能順利的生長呀,這也算是好事了,至少風語城的吃喝暫時不用愁了,如果給咱們兩年的時間,也許可以反補糧倉,把這裏建立成一處福地呢。”顧西充滿希望的說道,她就是這樣,總是喜歡往更好的方麵去想,我心微微一動,走過去抱住了她。
“哎呀,討厭,你全身都是水!”顧西嬌嗔道,我倆嘻嘻哈哈的在傘下鬧成了一團,伴隨著喜人的春雨一路回到了家。
第一場春雨竟然足足下了一天一夜,雖然雨量不大,但是稀稀拉拉的始終也沒有放晴,直到第三天太陽公公才終於肯露臉,繼續無私的把光和熱帶給大地,而春雨保證了農作物的生長之後,我們就要正式開始清理喪屍了,在這一段時間,城外的喪屍走掉了許多,在耕地位置徘徊的基本都被屍狼們趕走或者咬死吃掉,而更多的則是沿著四通八達的公路離開了。
也說不清這些喪屍的判斷標準是怎麼樣的,總之它們似乎放棄了衝進風語城的執念,開始更加茫然的四處尋找機會,不過饒是如此,城外依然有幾十萬的喪屍數量,這些喪屍不除掉的話,風語城根本沒辦法建立外圍的據點,也就不能真正意義上的把這座城徹底控製下來,有了前車之鑒,於臨海特別注意這件事情。
“時間差不多了,城外的喪屍能走的也都走了,剩下的全都是不肯離開的了,我們要開始發動對它們的總攻,作戰任務代號‘秋風’,初步估計任務時間為一個月,有沒有問題?”
在作戰會議上,於臨海神色嚴肅的問道。
大家也都同樣凝重的點頭,這些天我的重心主要放在農耕還有宣傳口上,城裏也早就是一片肅殺的氣氛了,大家都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雖然麵對的不是華瀚集團,可是喪屍是這個世界的原罪,近身戰鬥要更加危險,所以沒有人會把這件事當成兒戲,好在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月了,時間來到了四月份,之前在和華瀚集團大本營作戰中受傷的人基本已經痊愈了,我也開始了恢複性的訓練,每天在訓練場上把那根狼牙棍舞得虎虎生風,傷勢已經完全無礙了。
做為之前宣傳的主力人員,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著我,等著我的表現,所以這次一如既往的我要衝鋒陷陣,包括於臨海、陳誠、顧西,甚至楚雲秀都特地跑回來和我說不要這麼拚命,可是之前為了拉攏人心,我把自己抬得有點高,要是現在總攻開始我不在前線,恐怕會被有心人抓住這點攻擊。
一座城,無論一起經曆過什麼,總會有惡人,我倒不介意他們攻擊我,我隻是害怕讓那些期待著我的好人受傷,所以我一定要去,這次的總攻格外重要,組織起來足足五萬人的誌願隊,從兩翼開始往主城門進攻,代號秋風,有秋風掃落葉的意思,於臨海希望這次行動能幹脆利落的完成,還風語城一個寧靜。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