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的外圍還是一片老樣子,隻是曾經的城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起來這一年多這座城市都沒有什麼人煙了,本來臨江市就是一座很有曆史韻味的城市,車子開進來沒多久就看到了不少文物級古建築,相比之下,這些老建築折射出更加有底蘊的氣息,而那些曾經代表著現代化社會的高樓大廈,則殘破的可怕,照這樣下去,那些新建築會比老建築更早變成被這個世界拋棄的背景。
不過真正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市中心,這裏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什麼商場、酒店、學校、住宅、寫字樓……統統都不見了,地上是一片片的廢墟,就連公路都被各種炸裂,我們的車要很艱難才能繞過那些建築垃圾,用滿目瘡痍來形容絕對不為過,而且看起來這片廢墟形成的時間並不長,因為很多裂痕看起來還很新,應該就是近幾個月的事情。
“這裏……發生了什麼,戰爭?”顧西忽然打了個冷戰說道:“你看,到處都是被轟炸過的痕跡,而且……”
我知道顧西想說什麼,在城外還能依稀看見一部分喪屍,在休息區的時候更是遭遇過好幾次喪屍的進攻,但是在城內廢墟區域,喪屍少得可憐,幾乎看不到,我把車緩緩的開到一處廢墟前,也分不清這裏曾經是什麼了,不過在廢墟的縫隙中卻看到有還沒死的喪屍手臂露在外麵,手指還在不斷的撥弄著,已經快要不行了,從這隻手臂可以看出來,這片廢墟中埋葬著大量的喪屍,而整座城市的廢墟下麵可能全都是喪屍的屍體,除了華夏國的軍隊,沒有人能夠造成這麼大的破壞,華瀚集團不能,如果是發生了津市那樣的地震,風語城不可能沒有感應,那麼這裏曾經發生的事情就很讓人生疑了。
如果是華夏國大規模的破壞行動,為什麼不直接馳援風語城,要知道風語城已經被華瀚集團困住很久了,無論是空襲還是大規模的火炮齊射,從這裏到風語城都很近,但卻從未聽於臨海和風語城的任何人提起過臨江市有過這樣一場慘烈的戰鬥,我和顧西重新上車,開始盡量挑選好走的路一直往北邊前進,一路上各種殘垣斷壁觸目驚心,我不是什麼軍事專家,更不是軍迷,所以無法判斷眼前的慘狀究竟是什麼樣的火力造成的,不過從這之中卻能看到一股決然的氣勢,一種要把喪屍趕盡殺絕的堅韌,除了軍人,我也想不到有誰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了。
“這裏給我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咱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去江邊大橋看看,那裏或許還有機會離開這裏。”我低聲說道,知道滿城的廢墟下麵都是將死未死的喪屍就讓我渾身的寒毛全都倒豎了起來,這比直接麵對滿城的喪屍還讓我更難受,顧西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甚至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好在雖然道路難走,但我們東拐西突的還是找到了一條通往江邊大橋的路,不過沒能恰好走到橋口,而是在看到大橋後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來到這座馳名中外的大橋邊,幸運的是,橋沒有被炸掉,否則我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這座橋有一個很奇怪的情況,這樣一座可以通過大橋橫跨長江的著名景點,橋上應該會殘留著大量的汽車才對,可是整座橋空蕩蕩的,距離又極長,這樣一眼望去就像一條深邃的通道,連接著不知名的遠方,我的車停在橋口猶豫了一下,顧西有些納悶的看著我說道:“怎麼了?不走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走,可是總覺得有點怪,咱們走了這麼多的路,哪裏見過這麼平坦的,連一輛廢棄的車都沒有,按照慣例,這座大橋既然可以直接從臨江市離開,應該堵滿了車才對,再加上剛才城市裏的廢墟,總讓我有點不太好的感覺,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總覺得橋那邊很可能不會太安全的感覺。”
“你多慮了吧,這幾天我生病,你一直在負責警戒,很可能是想太多了,說不定就是之前的軍隊過來清場的時候,為了方便重型裝備車通過,把車輛都清理了呢?”顧西安慰著我說道。
她說的這個相當有可能,臨江市的市中心被完完整整的破壞了一遍,除非從很遠的地方用強射火炮轟擊或者空投炸彈,否則隻有跨過這座橋,在市區附近建立火力點才有可能完成,被她這樣一說,我心中的疑惑頓時打消了不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踩下油門衝上了大橋,空無一人的橋上開起車來風馳電掣,但也開了足足十分鍾才開到橋的另外一頭,出來之後便是一條盤山公路,這邊的路牌保存得還算完好,盤山路大約總長十五公裏左右,出去就是一個小縣城,江南這邊的縣城規模也都不小,很多都有自己的支柱產業,前麵是一座名叫雲鎮的著名小商品基地,這裏的城市建築和人均生活水平都很高,說不定還能從這邊弄到一些補給品,至少換一輛更適合跑長途的車,而不是現在這輛弱不禁風的倭係家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