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寧市的爆炸讓我們的計劃順利完成,這次爆炸雖然我們還沒有看到結果,可是能夠想到至少有一部分救國旅和華瀚集團的重要人士在這場爆炸中喪生,從之前傳來的連續爆炸聲響可以猜測出來,這次爆炸還引發了連鎖反應,這樣就把區域再次擴大,不過我們也清楚,彈藥庫的火力雖然凶猛,可要想一次性把所有人炸死還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腦抽了圍著倉庫轉圈,否則隻能炸死一部分人。
王達不讓我現在立刻過去查看,我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在這個不知名的鄉鎮又等待了一天,這一天沒有任何華瀚集團的人過來搜索,估計是全力在救治傷員什麼的,一直到了晚上,我們的距離還是有些遠,白天的時候已經看準了一條往回走的路,等到天色快要黑的時候我們三個上車悄悄的往蘭寧市彈藥庫的方向趕,車子開了一段路程之後我們停下來,再往前就容易暴露了,本想把顧西留在車裏,可是擔心華瀚集團會有暗哨過來,我們三個就一起向著彈藥庫的方向摸了過去,這一路上沒有開車燈,也沒有開得太快,現在停在一處土路的邊上,旁邊還有土坡遮擋,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了。
這裏距離爆炸地點差不多還有十公裏左右的路程,我們準備全程步行,帶好了裝備之後我們又帶了一些手榴彈之類的,以防被發現後斷後,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行動,不過知道華瀚集團和救國旅的損失有助於了解情況做出下一步的選擇,可惜我們隻有三個人,如果是從前的小隊還在的話,我們說不定會策劃一場更大的行動,但是眼下,我們隻想摸清楚情況,順著這條土路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燈光,在彈藥庫附近搭建了營地落腳,看來周圍的隱患問題經過一天的清理已經差不多了,他們暫時是不打算趕路了,這說明肯定有重要人物死亡或者受傷。
我們悄悄的靠近,找了一處土坡趴下,我們的距離很近,已經快要靠近營地邊緣了,這個位置有點危險,可是也看得清楚,天已經黑了,可是營地裏還是有很多人走來走去,手裏端著東西,大多都是藥物之類的,還有擔架和擔架上的傷者,從這裏再往那邊看,隱約可以看到一片狼藉,爆炸的範圍很廣,這片地區隻有這裏算是平地,所以他們隻能從這邊紮營了。
至於那些喪屍,估計停留的比較遠,我們被各種帳篷和車擋住視線,根本看不到遠處的情況,不過看到前麵不少車都廢棄了,都是大車,大部分都是軍隊的軍車,還有一部分是華瀚集團的車,起碼炸毀了十幾輛,這個數字我還是很滿意的,如果那些負責裝載軍火的車裏還帶著部份軍火物資就更有趣了……我們趴在土坡後麵看了半天,隻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情況,可是這裏已經非常靠近了,再往前估計就要被發現了,雖然這些人比較慌亂,可是有救國旅在,他們的警戒級別一定很高,就是不清楚他們認為這是一個意外還是一個圈套,王達我們做的手腳很隱秘,而且爆炸隻在一瞬間,他們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正在我們想辦法再得知更多情況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快步衝我們這個方向衝來,我目光一凝,急忙掏出了槍,不過那個人雖然腳步匆匆,但卻並沒有盯著我們看,而是衝向了我們這個土坡,一邊走還一邊鬆著褲帶,我們馬上明白了他要做什麼,顧西微微低下頭,我和王達則一左一右的撲了下去,這人還沒有解開褲帶,抬頭愕然發現了我們,第一反應居然是兩個拳頭一左一右從下轟了上來,借著夜色和燈光我隻能大約看清楚一點,看不到他的臉,不過這個反應很厲害。
我和王達一左一右接住了他的拳頭,再同時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被控製住雙手的他沒有坐以待斃,借著我倆一人一腳的衝力竟然整個人後空翻,雙手反抓我們的手腕,兩隻腳從天而降蹬向了我倆的頭頂,原來是個高手,一搭手就拿出這麼不要命的打法,我心中一凜,身子強行一扭,雙手用力往下一甩,狠狠的掙脫了他鐵鉗般的手,這邊的重心一丟,王達那邊他也抓不住了,被王達直接狠狠的摜在地上,而我第一時間衝過去捂住了他的嘴,正準備掏出刀的時候愣住了,這個角度借助不遠處的燈光可以看清他的模樣,居然是陸營,楚雲秀的那個表弟。
我急忙揮手製止王達的動作,然後俯下身低聲道:“噓,陸營,是我,徐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