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和顧西王達說起“華夏永不為奴”這個話題,除了給他們打氣之外,也是我感覺到了眼前形勢的困窘,我們這一路走來雖然不斷的在破壞華瀚集團實驗室、據點,可是我們所做的隻是杯水車薪,比如我們所破壞的東西、殺的人加起來也比不過一支救國旅的加入,而這樣一支還擁有近乎完整武器配備的部隊毀滅力是驚人的,先前臨江市就被他們發泄一般給轟平了,我相信華夏國也掌握著一些重要的武器,比如核彈……
無論這個世界怎麼變化,這東西是絕對不會鬆手的,可要是到了用上那東西的時候,這個世界才是真的完了,我真的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到來,無論那時候我是活著還是已經死掉了,如果說喪屍是這個世界的癌症,那麼華瀚集團就是導致癌症的病毒,一定要除掉才行。
夜漸漸深了,我又一次有些失眠,開始思考著我們該做些什麼才能給前線減少些壓力,在蘭寧市附近軍火庫設的那個局已經是我們能力的極限了,而且聽陸營說,萬林還是懷疑那次爆炸不是普通的爆炸,是有人刻意設計,並且直接懷疑到我的頭上,施淘淘對我的態度讓萬林很不安,現在自己被炸斷了手,重傷不起,他的脾氣和性格將會更加偏執,說不定他的手下真的在附近搜查了一番,也真的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不過這不是我要擔心的,那些人發現才好,這樣才能被牽扯精力,那支部隊連同喪屍大軍如果順利到達前線會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說不定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樣胡思亂想了一整夜,天快要亮的時候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有些昏沉,而王達已經開始把那些車係好了纜繩,我醒過來的時候他正在發動車子把那些攔路的車輛拖到一邊停好,我起身活動了一下,簡單洗漱一番後也加入進去,這樣一直忙活到了中午時分,我們的軍車順利開過了這一處收費站,附近車裏的東西幾乎都被我們拿光了,能用的就帶在車裏,暫時用不上的就放在路邊留給後來人,中午休息的時候,王達一邊啃著方便麵一邊說道:“不知道那幫家夥怎麼樣了。”
“那幫家夥”指的當然是我們的老夥伴們:陳誠、王博勳、林宇、丁坤、楚雲秀、牛莉……風語城一別,到現在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沒有和萬林他們的救國旅遭遇,不然不是被吞並就是被滅掉這兩個結局,我想了想後說道:“當時我安排主持大局的是陸海空營長,他是於臨海下麵最有威望的一個營長,還有些睿智的參謀,我當時給他們下的是死命令,甚至用於臨海的性命來威脅他們,他們應該會很好的撤離,咱們那些老朋友應該會被於臨海噴一通,不過為了不連累他們,我沒有告訴他們太多。”
“他們肯定會沒事的。”顧西非常有信心的說道:“咱們都能順利的活下來,他們可比咱們厲害多了,沒道理出事的。”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點頭道:“沒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不認死理,不像於臨海那個榆木腦袋,不過雖然我設計了於旅長,可我還是非常敬佩他,佩服他的熱血、人品、德行,正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讓他死在那個鬼地方,這樣的人就算死,也要光明正大的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在某個被遺棄的破城。有誠哥他們跟著,我相信肯定會沒事的,不過肯定會鬱悶一陣子就是了,你們猜猜,他現在是不是在罵我,哈哈哈。”
兩個人也都笑了起來,他們也都知道於臨海是什麼脾氣,估計每天都會拍著桌子對著天罵我,好在我聽不到,希望隨著時間推移,於臨海能夠明白我是真正的想要保全那支部隊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自私自利。
“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到大部隊那邊了,華瀚集團肯定已經把那個區域給封鎖了吧,就像封鎖風語城一樣,他們能進去嗎?”顧西有些擔憂的問道。
“華夏國這麼大,又不像是一座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完全封鎖住,一定有辦法進去的,而且華瀚集團現在明顯是發動了戰爭,雙方隻要交戰就好了,一城一池的得失都沒有意義,估計大部隊現在是建立了一條防線,然後在這條防線外和華瀚集團作戰,還有那些喪屍。”我猜測道。
“那北方的喪屍應該被肅清了?他們不用考慮後顧之憂?”王達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