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打著我們漸漸的退了回來,前麵的喪屍畢竟太多了,王博勳忽然把手中的狼牙棍往地上一扔,我心領神會直接衝到他的前麵把手中的刀劃出一道勢大力沉的圓弧,直接斬斷了三隻喪屍的頭顱,王博勳換上了他喜歡用的軍刺,像他這種體型的人一般使用重型武器才看著合理,可是那把短小的軍刺在他手中仿佛就是延長的手臂一般,如雷霆一樣乍現,飛速收割著衝到身前的喪屍,而我用大刀有意的攔住更多的喪屍,讓他可以一次性隻對付最多兩三隻喪屍,不至於陷入麻煩,接著王博勳重新撿起狼牙棍狠狠的一掃,將周圍剛剛衝過來的數隻喪屍一口氣全都砸倒,這次換我掏出軍刺對付近身的喪屍。
這一場打得酣暢淋漓,雖然我們有底子在,可是那種配合卻是後天培養的,完全可以傳授給其他人,直到我倆都大汗淋漓才被人接下來退回了防線,坐在沙袋上重重喘息著,精神卻格外的好。
王博勳看著他的兵喊道:“明白了嗎?如果你要拚命,你起碼要保證身邊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護著你的後背,否則你隻是殉國而已,部隊培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去死,而是讓你們拯救這個國家,你們越早明白並且學會這些東西,咱們就能越早把這些東西殺光,這是一加一大於二的道理,回去都給我好好想想,明天開始兩人組隊訓練。”
周圍轟然應答著,漸漸散去了,我和王博勳喝著水,閑聊著,他有些感慨的說道:“你的刀比許強那小子玩得好,可是你沒有他那種拚勁兒。”
我喝了口水笑道:“強子總想著證明自己,所以一殺起喪屍就不要命,再說了,他每次拚命不都有你照看著,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再祭拜他一下,我還記得和他見的最後一麵,這小子賊兮兮的跑來找我,讓我想辦法給他弄包煙,說自己正在練習用煙憋氣鍛練肺活量的方法,其實就是煙癮犯了,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被我給罵跑了,第二天出戰咱們又沒在一起,沒想到就是永別了,出發那天我特意去找人弄的煙,弄了一條,準備凱旋歸來的時候送給他的,沒想到啊……”王博勳說著說著就流下了眼淚,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一起同生共死的朋友,那是比親兄弟還親的感情。
我忽然沒來由的想起進入生存區之前的那種不祥預感,拍著王博勳的肩膀說道:“如果我回不去了,等打勝仗了,你們一定要去祭拜他,也不用遷墳什麼的了,那裏有山有水有屍狼,倒也是個適合長眠的好去處,咱們做了那麼多事,要塊地不過分吧,就在那裏建立個保護區什麼的,圈養一些喪屍進去,讓屍狼們也有個生存的環境,它們可是幫了我們不少。”
王博勳有些憤怒的扭過頭來看著我說道:“你這什麼意思,交代遺言呢?最難的日子已經熬過去了,生存區這麼多部隊這麼多人,再也不用你去拚命了,你說這些話做啥?我不愛聽,以後不要讓我聽到。”
他還是這麼耿直,我哈哈一笑,拍拍他說道:“別生氣,喪屍不除,華瀚集團不倒,咱們就誰也不敢說能保證活著,真有一天打光了兄弟,難道你我不會再次衝到最前麵去?再說以你的性格,恐怕開戰就要衝到最前麵了,到時候我和咱們兄弟姐妹幾個都交代一下,無論誰有事,活下來的一定要去祭拜死去的兄弟,而且一定要給腦袋上補一刀,我可不想變成喪屍遊蕩。”
王博勳沉默了好久,最後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在這裏休息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因為是一個欽點的自由人,所以在營區隨意逛了起來,遇到和我打招呼的就微笑回應,遇到不認識的就拿黃炳元司令送我的一個手牌順利通行,看了很多東西,北方軍區不愧是精銳中的精銳,基本保全了所有的重型武器,那些火箭炮、地對空炮、雷達車之類的應有盡有,我也打聽了一下,之所以沒有讓多出來的部隊南下,一來是南方目前還能頂住,二來也是希望保存一個完整的編製,這樣當北方戰區的部隊南下時,必定會是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