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華瀚集團隻用了一次那種潮水拍岸的力量,直接摧垮了我們一處相對脆弱的圍牆,就算是主圍牆都晃動厲害,再來一次的話誰也說不好能不能停住,不過我們利用火海、手雷炸開的隔離帶讓它們沒辦法那麼順利的形成聯動衝擊力,這個防守思路應該是正確的,舉個例子,一群人拚命向前跑,突然前麵有個坑,一個人倒下了,後麵的人也會摔倒,看過自行車比賽的應該會有印象。
可問題是喪屍太多了,無論是我們的火海戰術還是不間斷的射擊,哪怕再加上先前北方部隊的連續炮擊,目前我們麵對的喪屍也就比我們還沒進入防區時減少了三分之一左右,雖然已經是天大的數字,但是還不夠,而且我們也沒有能力繼續殺下去了,子彈總會用光的,燃燒瓶也用完了,剩下的油都是運輸車固定需要的,不可能再用來製作燃燒瓶了,老天爺總不可能再給我們來一次冰雹,所以差不多就到這裏了。
昨夜的冰雹砸死了無數喪屍,營地裏的大家氣勢都很高漲,但是剛取得這場艱難勝利的我卻在思考著是不是該撤離了,就算我們完全放手不管,喪屍想要攻進來也得晚上,還得說華瀚集團再次動用大招,攻進來之後我們還有深埋著的海量炸藥,足以將整條防線炸上天,在我們撤離的路上也埋了大量的炸彈,隻要做一個引爆裝置就可以了,這樣差不多還能給我們爭取半天的時間,北方部隊如果不出意外這時候應該已經快要到南方戰線了,第一批走的運輸車應該已經到了,王達負責的,我不擔心。
北方的防線當然不止這一條,中原腹地外還有一條更加堅固的防線,不過過了那裏就是真正的腹地了,隨著北方部隊撤退,沿途的城市也已經開始了遷徙,這些議會都有安排,不用我來操心,七十二小時,該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做完了,而且這一路南下,喪屍的速度肯定比不過我們的車速,差不多還能爭取至少一周的時間,如果再在這裏耗下去,最多也就爭取個一天半天的時間,華瀚集團大動幹戈的把黃炳元他們的部隊調到南方,肯定不甘心在這裏繼續耗著,因為冰雹暫時耽擱了他們的計劃,但是他們一定會在最短時間內突破防線。
就在所有人都熱火朝天的準備繼續殺喪屍的時候,我冷靜的下達了撤退觀望的命令,要求所有人立即馬上撤退到主營區,所有的車隊整裝準備出發,誌願者們不是士兵,他們不會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所以很多人找到我希望我給他們一個解釋,其中不乏幾個熱血上頭的青年語氣更是不太好。
“徐顧問,我知道現在北方戰線由您來做決定,可是我們剛剛在老天爺的幫助下殺掉了這麼多的喪屍,現在正是大殺一場的時候啊,你先前不是還說,多挺過一波華瀚集團的進攻,就多給南方爭取到一絲機會嗎?怎麼又變卦了?”喊話的是一個據點的隊長,他的身後跟著很多人。
“此一時彼一時,戰場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昨晚本來就是華瀚集團總攻的最好時機,如果不是那場幾十年難遇的冰雹,我們現在已經撤退或者戰死了,既然如此,現在再不走就沒機會了,具體的原因我不便向你們解釋太多,撤離任務很重,我隻需要你們服從命令而已,由此產生的任何結果全由我來承擔。”我看著他平靜的說道。
我的態度堅決,陳誠和王博勳自然不會質疑我,已經命令手下的戰士開始收拾東西,我把李連長喊到跟前,最後和他交代了一下引爆的事情,確認無誤後開始幫忙裝車,那些不願意撤退的人有很多非議,可是我沒時間去管那些,我要的就是速度和執行力,所有人上車之後,不遠處一輛車上傳來喊聲:“徐顧問,雖然你是黃司令麵前的紅人,也是英雄,偶像,可是這一次我覺得你錯了,我們還可以繼續守著的。”
我還是沒有回應,命令運輸隊開車,北方戰線漸漸離我們遠去了,不過我們沒有走太遠就停了下來,我讓其他車距離遠一些,負責引爆的李連長和我坐在一輛車裏,看著手中的引爆器開始閃燈,他點頭說道:“就是這裏了,極限了,再遠的話就沒辦法啟動炸彈了。”
“沿途那些炸彈沒問題吧?”我看著他問道。
“放心吧徐顧問,設置了物理觸發,而且是在前端,到時候會從前往後依次爆炸,整片營區的喪屍都會被炸飛的。”李連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