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野和顧西竟然認識,我忍不住有些奇怪,當然不是吃醋什麼的,和顧西一起經曆了這麼多,我對於我們的感情有些百分之百的信任,隻是我不太喜歡這個向野的做派,而且最近又身在局中,所以對每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都會警惕起來,看到我詢問,顧西笑道:“我和秀秀來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接待安排的,好像他是黃司令的門生?”
“哦?”我詫異的看著向野,難道竟然是自己人?可是以黃炳元那樣的性格和秉性,這個向野怎麼看也不像是他的學生啊,果然向野馬上就自己主動解釋了起來。
“門生這個詞可不敢當,不過我是國防大學畢業的,黃司令曾經是我們大學的客座教授,我選修過他那門‘關於陸戰軍如何協調作戰’的課題,徐楊先生恐怕也對此涉獵很深吧,聽說你和黃司令的關係很好,有沒有聊過這些?”向野一副虛心問學的模樣。
單是他這個做派,我就肯定他絕對不是自己人,這是上我這裏打臉來了,準備裝一裝博學震住我的意思,顧西臉上閃過一絲竊笑,我強忍著笑容說道:“你是高材生,這個我和你可比不了,不過經我手死的喪屍差不多也有幾十萬了,不知道你殺過多少隻喪屍?”
“幾十萬?你……”向野第一反應就是要反駁,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閉口不言。
我說的是經我手死的喪屍有幾十萬,不是說我親自殺的,在我指揮下那麼多的燃燒彈燃燒瓶燒死的就有多少,當初我指導楚雲秀利用喪屍體液偽裝混進喪屍群丟炸彈,導致她用整個軍區留下來的炸彈炸平知秋城的喪屍又有多少,更不用提風語城外以及我們這一路殺得數也數不清的喪屍了,單是在北方軍區的那幾天,我們除掉的喪屍就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向野想來和我炫技,這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表明了彼此的立場,我扯過一把椅子坐下,隨手指了指我的對麵,笑道:“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兜圈子,為什麼我不能夠見公眾?你們不是已經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英雄,一個偶像嗎?現在我回來了,不正應該和幸存者多多的互動,鼓動他們的士氣上前線廝殺,早日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嗎?從哪個角度看,我走到公眾麵前都有利無害,除非是不想贏得這場戰爭的人才不希望我出麵。”
向野臉色一變,接著瞬間恢複了自然,平靜的說道:“你想多了,之所以暫時不讓你和公眾見麵,是因為前陣子發生了蓄謀刺殺議會要員的大案,根據嫌疑人的口供,說他們來自北方軍區,受到你的指使,當然這個指控我們當然是不信的,但是議會考慮到你的人身安全還有名節問題,決定暫時把你保護起來,等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後自然會讓你和公眾見麵的。”
我心中一震,這一招好毒啊,避重就輕,他們明知道這肯定是黃炳元安排的,但是不敢直接動他,直接就把這個罪名安在了我的頭上,一箭雙雕,黃炳元總不能跳出來說這人是他安排的,他想刺殺議會要員,真那樣的話就真的亂套了,而所有人都知道我肯定不能認這個罪名,黃炳元又不好說什麼,隻能這樣不了了之,然後順理成章的把我囚禁起來,合情合理的把我能帶來的積極作用全都抹殺。
我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這是議會的決定還是部份議員的決定啊,你們一邊和百姓士兵說我是個英雄,一邊又說我是一個買凶殺人的嫌疑犯,這個有點矛盾吧,從我到北方戰線的時間來算,也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啊,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黃司令和我,在沒有通訊和合理時間線的情況下,我是怎麼能安排人在首都刺殺議會要員呢?不如讓他們來和我對質吧。”
向野似乎沒想到我這麼較真,同樣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這件事情現在這樣對誰都好……”
“不,對我不好,我辛辛苦苦的從南邊一路殺過來,迂回了大半個華夏國,又在北方戰線指揮誌願者完成撤退和斷後的任務,結果來到首都之後就是這種待遇?如果你們真的想做這種雙麵婊子的話,不如我還是走吧,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沒有一個我能容身的地方。”我冷笑道。
“對不起,你不能離開,現在你仍然是嫌疑人,必要的話我們會采取強製措施。”向野站起身,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看著他,有些遺憾的歎氣說道:“國難當頭啊,你們為了利益,連最基本的良心和道德都放棄了,現在連臉都不要了……我也是佩服你,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敢不敢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