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喬裝打扮進了談判隊伍,做為黃炳元司令的一名文秘,準備現場聽一聽他們究竟說什麼,以我對華瀚集團的了解,來分析一下華瀚集團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可是沒想到華瀚集團這一次竟然派來了施淘淘做為談判負手,她身邊那個麵色陰冷的中年人應該是本次華瀚集團代表團的團長,隻是剛才匆匆一瞥,我也沒有認出他是誰來,但能在這個時間段代表華瀚集團前來,恐怕身份不低,至少不會比施淘淘還低。
就在我低頭躲避施淘淘的目光時想起了她的聲音,和從前清麗中帶有一絲魅惑的音腔不同,或許是那場爆炸給她的聲帶也帶來了難以彌補的損傷,總之沙啞中帶著一絲冰冷:“謝謝鄭直議員的提醒,我們既然來了,自然就是要談判的,不過我們已經足夠有誠意,不過是因為外麵安檢程序太複雜晚了一兩分鍾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吧。”
我偷眼望去,鄭直議員的臉上露出一絲惱火和尷尬,不過更深層次的情緒卻是喜悅,施淘淘一來就點燃了雙方互鬥的火,正好可以把他撇清,不然如果他表現的太過曖昧,恐怕會引起華夏國談判團其他人的反感,鄭直議員想要說話,我麵前的黃炳元懶洋洋的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談判不著急,該談的總會談,不該談的,是絕對不談的。”
我看不起施淘淘的表情,但是她的聲音卻露出了一絲恨意:“黃司令說得有道理,希望我們這次可以真的達成一致,到時候我好親自向司令‘討教’,這位是我們華瀚集團海外事業部的負責人張洛先生,也是華瀚集團董事長張承澤的堂弟,這一次談判事物的一切決斷由他來決定,我是她的副手施淘淘,目前負責華瀚集團的外交工作。”
“外交是指國與國之間,你們身為華夏國的公民,卻利用黑科技控製喪屍、奴役百姓,你們不配用外交來和我們談,如果你們堅持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談了,勞煩你們大老遠的來一趟,咱們戰場見吧。”黃炳元的音調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天然正義的氣勢,我心中暗暗為他叫了聲好,這是原則性問題,“外交”這個詞本來就是非常重的,黃炳元身為軍方第一人自然對這個詞更加敏感,直接抓住了施淘淘隨意介紹時的語病,也許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了,但是和黃炳元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她身邊那位或許夠資格一起掂量掂量。
果然那個臉色陰沉名叫張洛的中年男人適時開口,他雖然麵色陰冷,可是聲音卻出奇的柔和磁性:“黃司令不要誤會了,並不是全世界隻剩下我們華夏國,我們一直致力於與國外聯絡,目前至少還有幾十個國家尚有幸存者,淘淘的工作就是和這些國家的勢力保持聯係,至於來到這裏,當然是以華夏國人的身份,否則這個和談也沒有意義了,如果有冒犯了,還請見諒。”
黃炳元冷哼了一聲,旁邊的鄭直議員急忙插口道:“說得對,咱們這一次的談判主要是最大化雙方的利益,減少爭端,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就先不要在意了,請落座吧。”
這個小小的風波就這樣過去,黃炳元的手隱秘的伸到背後,衝我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讓我注意聽記,我打開筆記本電腦熟悉了一下,然後開始關注場上的談判情況,這一次雖然是華瀚集團主動提出和談,但在大局麵上還是我們占優,畢竟黃炳元的部隊剛剛南下,配合南方部隊打出了一波聲勢浩大的進攻,所以就由我們來主導這個談判,華瀚集團隻能“求和”,但是我清楚,華瀚集團真正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完全施展,比如在北方戰線那種潮水拍岸般的喪屍衝擊就會對防線造成巨大的壓力,而據說在南邊戰線還沒有使用過。
“這次和談,本著雙方互惠的條件進行,但是涉及原則性問題的話我們是一步不會讓的,所以也請你們展現出誠意來。”鄭直議員認真的說道。
我心中冷笑了起來,這他媽的還談個屁,一開場就把我們的底線給交出去了,雖然聽起來像是官麵語言,可是已經把這次談判的禁區列給對方了,果然我們這邊代表團裏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挪動了凳子,這是有些焦慮和憤怒的表現,但是我麵前的黃炳元卻端坐如山,這樣的情況他肯定早就想到了,周圍很多議員都下意識的望過來,看到他這麼平靜,也就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張洛的笑聲再次傳來,說道:“鄭直議員放心,什麼能談,什麼不能談我們來之前都認真做了研究,所以在這裏我想從小的方麵著手,一點點的加深談判,首先我方提議,我們的兵力主動後撤一百裏,貴方停止對我們喪屍群的炮擊,這樣展現出我們彼此的誠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