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之後回到黃炳元的書房,他先是連著打了幾個電話囑咐自己人監督疾控中心的科研人員核對資料,又好像打給了一個級別比他還高的人,恭敬的講了很多今天發生的事情,甚至就連細節都沒有放過,我猜電話那頭的一定是現在華夏國的主席了,黃炳元來本來就是他指定的,現在自然要從黃炳元嘴裏得到最真實的消息。
我一個人沒什麼意思,就隨便看起了黃炳元的書架,抽出一些戰爭史和現代戰爭科技的書籍看了起來,絕大部分書都有磨損和翻看的痕跡,說明黃炳元並不像其他人一樣隻是喜歡做做樣子,而是實實在在的研讀過這些,人能走到這個位置是有原因的。
總算等他忙完了,韓姨又給我們送了茶,離開後給我們帶好門,黃炳元有些疲憊的說道:“那個施淘淘是你的老相好吧。”
“噗!”我一口茶噴了出來,險些把自己燙到,有些尷尬的看著黃炳元說道:“司令,你問這個做什麼?”
“哈哈,別緊張,我就在想,給你化妝的人已經是易容的頂尖專家了,那麼多的人,施淘淘一眼就能發現你與眾不同,你們倆的關係肯定不簡單,以前你隻說工作上接觸過,現在想想,恐怕還睡過。”黃炳元一副為老不尊的模樣。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道:“司令,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都過去了,你也看到她現在的樣子,都是拜我所賜,如果她認出我來,恐怕會不管和談直接撲上來咬死我的。”
“嗬嗬,放心吧,又不用你發言,你做這個記錄員就好了,不會暴露的,唉,華瀚集團忽然要求我們和他們一起攻克病毒難題,我明知道有問題,卻想不通。”黃炳元有些頭疼的說道。
華瀚集團的這個舉動我也想了很久,猶豫著說道:“會不會是緩兵之計,故意把一些不太重要的資料給咱們,和他們比,咱們對病毒的了解有限,如果他們再故意誤導一下,很可能短時間內都沒有成效,唉,也可能是我陰謀論了。”
黃炳元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們和他們本來就是敵對的雙方,不僅僅是敵對關係,我們是正義的一方,他們是邪惡的一方,這一點要牢記在心裏,所以不存在什麼陰謀論,任何事情我們都要往最壞了想,預先做好應急的手段,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深有感觸的點頭,想了想後說道:“華瀚集團會不會在利用我們?”
黃炳元皺起眉頭看著我說道:“我也隱約有這種想法,不知道和你想的一不一樣,我覺得他們是碰到了某種難關,攻克不了,所以來求助於我們,可是他們給的資料並不是全部,有可能我們的科研人員搞清楚了問題所在之後,結合上他們的研究,這個問題就解決了,或許真的是疫苗的研製,但是到時候隻有他們有,我們沒有……”
黃炳元不愧是軍方第一人,這個眼界和見識讓我佩服不已,我隻是略微有一個念頭而已,他卻已經把整件事情都思考了出來,現在聽他說完之後,我覺得他的猜測很可能就是真相,這次的和談本來就是個幌子,也許這一項就是華瀚集團真正在意的一點,隻是他們很早就拋出來,後麵再用其它苛刻的談判條件掩蓋,我們這邊要是不注意還真有可能著了道。
也隻有這樣才符合華瀚集團的本質,我可是曾經在他們的地宮實驗室用假身份混跡兩個多月的,太清楚他們對於病毒的態度了,他們一心就是要研製出更強悍的病毒來製造強大的喪屍,也有一定的控製手段,根本不存在什麼悲天憫人的想法,那些地宮實驗室裏麵關押著的“實驗品”還是我親手放出來的。
黃炳元馬上開始打電話,把這件事又吩咐下去,讓他們在和談完全結束之前絕對不要把我們這邊的任何研究成果交給對方,否則很容易上當,可是黃炳元的電話剛說了幾句,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我心中升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
“鄭直議員已經以代表團團長的身份,帶人把資料交接給他們了。”黃炳元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