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淘淘被我一記頭槌撞中,又被我一個掃堂腿踢倒,整個人已經進入恍惚的狀態,他們隨行的人裏麵有醫生,急忙過來把她附近車裏處理傷口,那幾個毆打我的壯漢也都累得不行,這才放過我,不過我已經沒有逃離的機會了,被他們又重新拖回了車裏,這一次是單獨關押了,施淘淘估計也不想看見我,這個車廂裏坐著幾個大漢,把我仍在了一個角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隻要我稍有異動,他們馬上就會過來拳打腳踢。
我也沒說什麼狠話,因為沒有意義,到這一步我相信我自從喪屍之亂以來的好運氣終於到頭了,索性放棄了反抗,看到我不動,他們倒也失去了繼續毆打我的想法,隻是死死的盯著我,防止我再逃跑,這一路上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施淘淘,車子也幾乎不停,除了偶爾會休息一下,監督我上個廁所什麼的之外,我就始終在那輛廂車的角落裏蜷著。
雖然滿身傷口,可我的傷勢並不太重,那些人的毆打幾乎都被肌肉力量抵消了,沒有傷到內府,可是手腳都被捆著,想做什麼也不可能了,車子就這樣在路上顛簸了三四天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走得哪條路,反正就這樣一直開著,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漸漸知道,車子終於離開了生存區,向著華瀚集團的總部前進了,我相信黃炳元還有陳誠他們一定發了瘋一樣在找我,說不定還找到了車子離開的痕跡,可是出了生存區就是華瀚集團的地盤了,哪怕在車裏我都能聽到外麵如海般喪屍的嘶吼聲,這次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車子又開了兩天左右,終於停了下來,幾個壯漢把我拖下了車,其中一個又給我灌了點水,惡狠狠的說道:“到地方了,可別死在這裏。”
我被推出了車,解開了束縛雙腳的繩子,終於可以自由走路了,這裏是一處曾經的城市,具體是哪裏我不清楚,城裏到處都是人,大部分都是華瀚集團的護衛隊,即使他們能夠控製喪屍,城區還是用鐵絲網圍住,除了護衛隊以外還有依附華瀚集團生存的百姓,不過都是行色匆匆,不敢隨意停留,我的到來並沒有讓多少人駐足觀看,也許是這樣的情形他們已經麻木了。
我被推搡著向前走,施淘淘也終於露麵了,鼻子上麵還貼著膠布,我很沒眼力見的笑了起來,施淘淘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可能是想要繼續過來毆打我,但是想了想後又放棄了,隻是自顧自的在前麵引路,整座城市最多的就是各種分類的實驗室,這裏的確是華瀚集團的大本營無疑,各種各樣的實驗車不停歇的開出去,裏麵應該裝著他們研製的最新喪屍或者用於控製喪屍群的屍王,已經漸漸成型了,也就是說,全天下的喪屍都可能成為他們的武器,怪不得施淘淘說他們從來要的就是整個國家而不是南北分治,可能他們的喪屍大軍還沒有完全派上前線,但是應該不遠了,因為他們想要的都得到了。
施淘淘先是把從鄭直議員那裏得到的資料附件交給相關人員,又安排人去通知了什麼,接著把我帶到了一處牢房裏,這裏不僅關押著我,還關押著很多不認識的人,也許是反抗他們的,也許是實驗品,或者戰場上的俘虜。
“識相點,不要想著逃了,你的結局已經注定了,不反抗的話還能輕鬆一點,不要自討苦吃。”施淘淘隔著柵欄看著我說道。
我嬉皮笑臉的看著她問道:“怎麼,對我舊情不忘?舍不得看我吃苦頭了?”
施淘淘認真的盯著我說道:“是啊,如果不是我們立場不同身份有別,或許我們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呢,如果能讓你在最後的日子開心點,我不妨告訴你,從你之後,我再沒有過別的男人。”
我愣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不知道從施淘淘嘴裏說出來的話還有幾分是真實的,幾分虛假的,就在我有些迷茫的時候,通道那頭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我絕對沒有想到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張承山!你、你不是在發布會上就死了?”我驚愕的喊道,出現在我麵前的竟然是華瀚集團的董事長張承山,雖然他的臉部已經發生多處潰爛,整個人也散發著一股死氣,但的的確確就是他,可我親眼見到那個全球第三千萬名注射X藥劑的患者變成喪屍後咬死了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