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破空聲不斷傳出,那人猿手中的法器就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不斷射出尖刺,落塵身形略微狼狽,隻得屈指舞動空中長劍將那尖刺一根根的擊落。
突而,那法器停止了噴射尖刺,顯然並不是無窮無盡,那人猿怒吼一聲咆哮著衝了過來,腳板踏在地上,使得地麵微微顫抖,煞氣彌漫。
人猿體型雖大,可速度不慢,它揚起巨掌,狠狠的對著落塵拍了下來,掌勢蘊含巨力,一旁的玄英微微變色,這一掌若是拍在落塵身上,不死也得半廢,落塵修為還沒鞏基,這一掌不能硬抗。
他急忙叫喊,“落塵,快閃開……”
落塵聞言卻絲毫不躲,長劍回到手中,麵對著人猿的巨掌,落塵雙手持劍,狠狠一劍朝著拍過來的巨掌劈了過去。
隻見落塵青筋暴起,手中長劍透出強大的巨力,竟然將那氣勢滔天的巨掌給劈了回去,還在上麵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人猿吃痛,雙眼更為暴戾,揚起雙掌便不斷的拍打。
“噹噹……”
落塵怡然不懼,拚力氣?他還沒見過誰的力氣比他還大,哪怕是這妖怪也不行。
長劍不斷舞動,將人猿的手掌一一劈開,頓時鮮血直流,不過落塵也有些疲累,顯然單憑力氣,一人一妖鬥了個旗鼓相當。
突而,那人猿再度揚起雙手,一道道尖刺近距離的對著落塵射出,如此近的距離,以落塵的速度,根本無法躲開。
眼見那尖刺越來越近,落塵心中微懼,抬起長劍擋在前方,下意識的縮在地麵意圖躲閃。
隻是那尖刺數量極多,且範圍較寬,短短幾息時間,十幾道尖刺便即將刺中落塵。
一旁的玄英瞳孔劇縮,他與落塵相距十米開外,如今想要營救已然太遲,眼睜睜的看著落塵即將被尖刺刺中,他臉色急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突而,落塵身前出現一道水波,水波瞬間結冰,堅硬的寒冰將落塵護在裏麵,與此同時,落塵能清楚的感覺到丹田內那個水藍色珠子散發出淡淡的波紋。
落塵愣了愣,隨即大喜過望,差點便死在這尖刺之下,沒想到體內的珠子竟然救了他一命。
落塵手中指訣閃動,依靠著寒冰護盾的守護,禦劍術連連使出,長劍繞著人猿或劈或砍,不斷的在其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
落塵眼神一凝,手指一揮,長劍猛然插在人猿的胸口,落塵快步衝上去,整個人騎在人猿身上,抓住長劍狠狠一拍……
“噗嗤……”
那人猿掙紮的身子猛然一頓,心髒被穿透,整個身子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微微抖動之後,徹底沒了聲息。
“呼……”
落塵拍了拍胸口,幸好那珠子救了自己一命,若不然被那尖刺刺中,不死也得像那些村民一樣皮膚潰爛,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將人猿手中的手鐲取了下來,落塵好奇的打量著這手鐲,光芒頻閃,還不斷的冒出一股股陰寒氣息,見玄英走上來,他將手鐲遞了過去。
玄英接過手鐲,片刻後,他臉色一變,“果然是魔道的法器,這人猿隻是修士喂養的妖物,正主應該離這裏不遠,看那人猿的修為,這魔道修士修為隻怕不低。”
落塵將長劍拔出來擦幹淨後放回劍鞘,“玄英師兄,既然妖怪都消滅了,我們要不回去吧。”
玄英看了落塵一眼,笑了笑,“既然被我遇上,焉有不管不顧之理,魔道罪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你且先回村落,我去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惡。”
說罷,玄英徑直的往裏麵走去,落塵伸手哎哎幾聲,見玄英堅決,隻得作罷。
看著人猿的屍體以及四周潰爛的村民,落塵咬咬牙,隻得跟了上去。
“嗚嗚嗚……嗚嗚……”
陣陣哭聲傳來,落塵於玄英對視一眼,悄悄的靠近聲音的源頭。
隻見一處山洞陰風陣陣,隨著陰風傳出哭聲,細聽之下,竟然是孩童的聲音。
落塵身子一動便要衝過去,卻不想玄英一把將其拉住,對著他搖頭示意不要衝動。
許久後,洞口走出一男子,男子兩眼深陷,頭發披散,全身皮包骨,長袍披在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拿出一個口哨吹響,可林中卻遲遲沒有動靜。
那男子眉頭緊皺,再度吹了幾次,依然不見動靜,頓時臉色一變,連忙閃回洞內。
“他在幹嘛?”落塵疑惑不解。
玄英臉色凝重,“他在召喚人猿,可人猿已經被你殺了,想必他也有所察覺。”
“這男子修為很高,幾乎快要突破金丹。”
末了,玄英嘀咕道,“看他的服飾應該是血魔宗的弟子,血魔宗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奇怪。”
落塵聽不太清楚,倒是血魔宗這個稱呼讓他感覺有些莫名的厭惡,也不知為何。
他扭頭望向玄英,“我們要不要上去?”
玄英點頭,“管不了這麼多了,血魔宗功法極其邪惡,平日裏專門吸取人類或妖怪的血液修煉,每到突破的時刻,他們便會四處搜尋童男童女,怪不得化龍村被抓的皆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