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財哈哈的笑,“再者說了,吃了一回,第二回,就沒事了,你怕啥。”招呼著熱熱鬧鬧的坐在了桌子上。
丁寶財舉起了酒杯,“慶祝,丁家村的人,又回了丁家村。”
“嗯,嗯。”
一一舉杯喝了。
我就問,“現在丁家村生男孩嗎?風水改了吧,你們還做死人買賣嗎?”
“不做了,十年前,了了道人來到這裏,幫我們改了風水,就變了,生兒子,一大堆一大堆的生,可好了。”
哈哈的笑。
了了道人在那裏一句話都沒說,也沒看我。
我對了了道人的感覺很無奈,我也說不出來,就是很抵觸,想來,我當時機緣巧合的好幾次都見不到他,就是他故意躲著我。
不想見我,怕觸景生情吧。
可我拿著酒杯,依然喊不出爸爸兩個字,無奈的喝了一杯酒。
這時,村委會門口,林三九那鱉孫跑了進來,呼喊道:“張三開呢,張三開來了?”還看到了花二九,“師姐,你也在啊。”
“這小子,怎麼在丁家村啊,不是離開了嗎?”
我一愣的笑了。
林三九跑了過來,笑嗬嗬的說道:“那都是哪的事了,我老婆,老丈人對我很好,從葬龍絕地的事之後,我腿不是受傷了嗎?無處可去,我老婆照顧我,照料我,還生了個大胖小子呢,我哪也不去了。”
嘿嘿的笑,坐下了,“你小子倒是厲害了,知道,我就跟著你一起進去似的,沒準也成神仙了。”
把我當成神仙了。
我哈哈的笑,“屁的神仙,不如你啊,實在,踏實。”舉起酒杯道:“走,喝一杯。”
“嗯,嗯喝一杯。”
幹了。
見到了老朋友,老熟人,更高興了。
胡小奇、丁寶財也敬酒與我,“三開,咱們三個喝一個,咱們可是共患難的好朋友啊。”
“對,對,喝一個。”
也幹了。
笑嗬嗬的舒爽無比,好好的喝了一頓酒,痛快無雙。
待喝完了。
天色黑了,就也準備留下來夜宿,這都是說好的。
林蕭兒安排著一切,詢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見的人嗎?我給你安排安排。”
“我想去地宮看看,嗯,丁家村有地宮,那裏應該是媽媽的墓地吧。”
說到這,眼眶濕潤了。
林蕭兒點了點頭,“走,我帶你去。”
繞到了一處枯井,她帶著我飄身而落,進入到了丁家村的地宮,黑漆漆的一揮動,綠色的燈火亮了。
“瞄!”的一叫。
黑炭還鑽了出來,看到我,熟悉的“喵!”“喵!”叫。
“你也在啊,快讓我好好看看。”
嗬嗬笑著,揉了揉它的頭。
這時煙爺的聲音響起,“三開,三開,你煙爺我在這呢,你來了,怎能不來拜見拜見你煙爺我啊。”
“哎呀,煙爺,那我可得拜見拜見。”
哈哈的笑。
往裏麵走,見到了煙爺的真身,我左右套著,沒帶煙,無奈歎氣,“煙爺,看來又得差您的煙了,沒帶啊。”
“那你可得想著,下次來了,補上,不補上,煙爺我可記恨你啊。”
哈哈的笑。
我連連拱手,“一定,一定。”
再往裏麵走,見到了一個墓地,還有一個雕像,“這就是媽媽的墓地。”說著,林蕭兒點起了一炷香,笑道:“爸爸說,我和媽媽長的一模一樣,你看我的樣子,就能想到媽媽了。”
流下了眼淚。
這都是為了蚩尤這件事死的人,世世代代不知死了多少人。
我歎了口氣對著墓地,彎腰,喊了一聲,“媽媽!”眼眶也濕潤了,“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願您老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切,心安吧。”
“媽媽會心安的。”
林蕭兒抱住了我的胳膊,依偎在了我的懷裏,哭泣著,看著墓地,久久不能平息,我也一樣,一切的開始,一切的結局似乎也該在這裏。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