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對著禪宗弟子喊道,“圓真趕緊阻止對方召喚行屍。”臉色有些焦急。圓真收回武器,拇指,食指,尾指兩兩相對,開始結印,口中念起大光明咒。食指指尖閃動金色光華,越來越亮。如同大號的燈泡,將四周灑上一片金光。
李響勁力急吐,猶如實質火焰包裹住劍身,再次合身而上。
“一群小鬼也敢與日月爭輝,”手中最後的一朵櫻花暗器般,電射而出,擊打在李響的滄瀾劍身處,一團黑氣在兩者傑出間暴起,李響身形急退,又一次被狠狠的擊了回來,論修為自己還猶勝過兩位其他門派的同仁,沒想到幾次吃虧的都是自己這個峨眉傳人。一時之間李響怒極攻心,不要命的催動周身靈力。
無數的屍氣從地底竄了出來,不斷的糾纏在八根鬼刺上,上端的長角鬼頭,雙眼一閃一閃的泛著綠光。大地一陣起伏,一個沉悶的呼吸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月光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匹練般的落在櫻花的位置,緩緩地旋轉起來,花蕊冒出股股的綠色屍氣,範圍逐漸的擴散,眨眼間就籠罩住大半個操場,三名正道弟子有玄功護體,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隻是壓製了一些功力,此消彼長這下更不是老妖婦的對手。頃刻間就被瓦解了攻勢。
其他行動組成員現在更是苦不堪言,本來在修為上就比對方的忍者來的要差些,現在對方可以說是占盡主場,天時地利,根本沒法打。
地麵一陣劇烈的震動,巨大的吼叫聲響徹天地,即使在很遠的市區也能聽見,無數的市民被從睡夢中驚醒,喊聲帶著無盡的興奮,牽扯著所有人的神經。
“不好,屍體已經都開始被激活,李響他們究竟是怎麼搞的,這麼多人都擺不平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毛小罡正在趕來的路上,聽見這聲吼叫也不由暗暗心驚,這是有著百年以上僵屍的修為,不是普通的降魔者可以對付的。也難怪他會不滿李響他們幾個,這要是讓其平安出世,絕對是要卷起腥風血雨的人物。
加快步伐,靈力不斷在雙腿經脈裏循環往複,朝著軍營位置飛跑。
地麵一隻隻手臂破土而出,用力的抓住地麵,將身子慢慢的拔了出來,數十個衣著寸縷的屍體爬出地麵,綠著眼睛茫然的看著四周,相田真紀拿出懷裏的一枚鐵銷,輕輕的吹響。
原本還渾渾噩噩的行屍開始,流著口水,齜著尖牙走向行動組眾人。“圓真你搞什麼啊,你的大光明咒有屁用。”李響氣急的將矛頭指向了同伴。
圓真眼觀鼻鼻觀心,繼續的念著大光明咒,金光落在行屍身上,如同在燒紅的炭火上澆了一杯冰水,吱吱作響,佛光一照,整片的身體組織開始融化成白骨。
行屍就像老鼠見了貓一個個的躲著金光,靠近昆侖弟子的被靈劍瞬間的絞殺,李響那滄瀾劍上的火光熊熊燃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啃得骨頭,行屍雖然不知道害怕,但是天生的本能還在,轉身向著外麵得隊員衝去,還是撿軟柿子來的安全。
行屍在哨音的操縱下張牙舞爪的衝向特種隊員,本來還可因為人數,保持旗鼓相當的幾人,現在算是沒有了半點優勢,貌似對方現在玩的是人海戰術。
沒有人注意舊樓三樓的窗戶處飄進了一灘水漬,在月光下凝聚成人形,看著樓下的戰鬥,在行屍出來的那一刻,臉上的血淚流的更快了。
“我的兄弟們,原來你們也遭了毒手,該死的日本狗,我劉明德和你們勢不兩立。”樓下那些屍體的樣貌依稀可辨,溺死鬼握緊了拳頭。
三人中圓真和尚,一邊接著手印,一邊拿著降魔杵殺向死屍,李響和昆侖子弟繼續牽製相田真紀。企圖打斷她的哨音。
口中繼續吹奏,雙手手指不斷的變換,指影重重,地底的陰力,隨著手指的跳動被抽取了上來,拉扯著死屍身上的濃濃死氣,墨綠色的氣團開始凝聚成形,圓球內部,條條鬼影四處衝撞。啵,圓球由內向外的裂開,黑色的影子漫天亂竄,如同遊魚樣的來回穿梭。
發現了下方的兩人,集群式的衝鋒,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一把將李響拉到身後,手卷朝著天空一拋,抬手一指,指間一道藍光噴在竹卷上,散亂開的卷軸,化作片片木甲扣在他身上。
黑影不斷的衝向昆侖弟子的身體,每撞擊一次便消失一道,木甲上的藍光也暗上一分,眼看就要支撐不住,數道帶著白色火焰的靈符射到漫天的黑影上,蒼白的火焰如同一個個漩渦不斷吸收著幽魂,吸收的越多火焰堆積的越大,然後再融合成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白色火球,靜靜的懸浮在半空,和相田真紀遙遙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