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人絕對沒什麼大礙,但恐怕到了50多人以上的話,我就很難自保了!”嚴濤說道。
“那麼你聽著:根據朝廷的速報來看,他一個人最低可以應付300個禦林軍,最多可以抵禦上千,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那小鬼的厲害。更何況我們人那麼少,隻有10人,光靠武力,絕不是那小子的對手。他生長在這座幽山,據說還有青龍的庇佑,若是觸犯到青龍,我們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所以,黑龍那老鬼是占不了什麼便宜的,不但他占不到什麼便宜,而且還可能死在那個少年的刀刃之中,哼。”公孫中尉說道。
眾錦衣衛聽後,臉色發白,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那您的意思是黑龍校尉一向是驕傲自大,若是丟給他的話,他絕對是必死無疑咯!”嚴濤恍然大悟,瞬間說出來這句話。
“沒錯,但你隻說對了一半。我想憑著黑龍那小子自傲的個性,他一定是先輸的那一方,而那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到最後也得讓黑龍耗得不省人事。到時,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哈哈!至於青龍,它可是神獸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公孫笑道。
“果然是公孫中尉大人,無論是計謀還是武力,都比黑龍校尉厲害!”嚴濤歎道。
“行了,你馬屁少拍了,我們就隻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吧!哈哈!”公孫說道。十多個錦衣衛就在這裏等待著這個深居在幽山,並且熟悉這裏所有環境的少年,準備著坐收漁翁之利。
少年聞有動靜,早已從夢中驚醒。他見後麵追來的錦衣衛還沒有過來,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左手已持好了劍,便想走了。
可剛走出第一步,隻見一把飛刀飛了過來,瞄準的地方,正是他的頭部。
他雙腳踩著樹,一個後空翻,雙腳夾住了那把飛刀,他雙腿一射,飛刀被甩了出去,飛刀一下子穿進了樹林深處,驚得鳥兒四處亂飛,放生大叫,森林變得更加熱鬧起來了。
一個臉上長滿胡子,四肢非常發達的大汗拍手叫道:“小夥子,好身手,不過,我黑龍爺爺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他神色變得異常凶狠,接著左手一抬,又飛過了一把飛刀。少年終於把布做的劍鞘拔下,亮出來他那把帶有血絲的黑劍。
飛刀橫衝直撞過來時,他用那把長劍一砍,飛刀瞬間甩了出去,黑龍側身一躲,飛刀被狠狠地釘在了一棵粗壯的老樹上,那棵樹被訂出來了一個七十一平方厘米的大坑。
“好小子,你叫什麼名?你雖然厲害,但我有更厲害的招數,我不想殺一個這麼厲害的少年,連名字我都不知道!”黑龍大汗也拔出來一根五十八寸長的大刀出來應戰。
他的大刀倒是與少年的劍截然不同:他的大刀閃閃發亮,血腥味很濃,劍的體積很大;而少年的劍很長,體積很小,血腥味沒有大汗的濃,整個劍黯淡無光。且大汗的刀隨處可見鋒利,而少年的隻有前部分的一點,才是鋒利的。
由此看,少年輸定了,但沒想到,居然出現了轉機。
黑龍衝到了少年的麵前,跳了起來,雙手舉刀向少年砍著,少年向左一躍,輕鬆躲過了。
而大刀砍到了地上,整個地麵都震了起來。“哼哼,你聽好來了,我叫雷簫。你給我記住,我也不想一個被我幹掉的大汗,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
少年狠狠地揮著劍向右一砍,黑龍瞬間動不了了,少年又越到黑龍的頭頂上,向下一砍,黑龍便爆炸了。爆炸時,出現了一些驚天動地的場麵
:黑龍的腸子,心髒,肝,脾都炸出來了……簡直就是把他車裂(五馬分屍)了一樣。
攤攤黑血濺到了每一棵樹上,使得棕色的樹木染成了黑色。那個畫麵極度恐怖,黑龍散落的兩眼直直地睜著,那個眼神很狼狽,都也散落在了一邊。
“哼,不知所謂,不自量力,不堪一擊的家夥。”雷簫冷笑著說道。
他越上了一棵樹,摘了一片樹葉,在劍上來回摩擦一遍,血漬消失了,但留下了更濃厚的血腥味。擦完劍後,他又把劍合進了布做的劍鞘。
雖然雷簫口頭說斬殺那黑龍是很輕鬆的事,但實際上他消耗了大量的元力。為此,他不得找個地方開始閉目養神。
接著,少年左手持劍又在叢林中左越右越,上躥下跳起來,他找到了一棵大樹,竄上去,把劍合在了劍鞘內。
經過剛剛的戰鬥,雷簫顯得有些疲憊不堪,他希望自己可以在大自然的邂逅中安然地睡覺。所以,他並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他。
此刻,錦衣衛竄進了黑龍所在的地方。嚴濤:“中尉,您說得太對了,從這裏,就知道黑龍校尉肯定是先敗落的,而那個不知所謂的少年也是筋疲力盡,肯定是開始修養,現在,正是我們乘勝追擊的大好時刻,我們應該追的上了吧!”
“恩,我們分頭行動吧!”公孫泰說道。接著,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錦衣衛一個不落的躍進了叢林深處,開始尋找起雷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