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兒時的回憶(1 / 2)

遇見了就不再錯過

金秋九月的北大,天空悠遠而深邃,林蔭疏密而靜謐,風光宜人。在楊柳依依的未名湖畔,冷月襲著一身白裙,拿著錄取通知書,站在湖邊的青石上,思緒萬千:“北大,我的夢啊,我終於來了···”

“小魚兒!”一聲呼喊將冷月喚醒。回頭一看,記憶中的那張臉越來越清晰,“夏毅!真的是你?!”往事便如泄了閘的洪水般湧出····

怡安花園是個美麗而和諧的小區,夏毅和冷月從小就在這個小區裏成長。夏毅比冷月大一歲,夏毅總說曾見過幼兒時的冷月曾一絲不掛的在他麵前,咧著大嘴嚎哭。冷月不服氣地反駁,說那是他瞎杜撰的。

孩提時的夏毅和冷月總是最好的玩伴。夏毅喜歡揉冷月的頭發,一見麵就用手摸她的頭,後來就成了一種習慣,誰讓冷月總是留著男孩頭呢。兩人在同一所小學上學,每天一起上下學。夏毅比冷月高一屆,在二年級時,學完《我是一隻快樂的小鳥》後,夏毅說,他是一隻鳥兒,自由快樂的鳥兒,一直為夢想飛翔。冷月很仔細地想了想,眨巴著眼睛說,她要做一條魚,一條深海魚,沒人能看見她的眼淚。因為夏毅總笑冷月是個愛哭鬼,不能讓夏毅在看見她的眼淚。所以從那以後,夏毅叫冷月時總叫“小魚兒”,冷月也樂滋滋地答應著。

夏毅的媽媽和冷月的爸爸在一個工廠工作,兩家的關係更是親密和睦。當冷月去夏毅家玩時,夏媽媽總是那麼和藹親切地招呼冷月,樂得冷月一個勁甜甜地叫夏阿姨,每每這時夏阿姨總會開玩笑地說:“將來做了我家小毅的媳婦,就要叫媽媽喔!嗬嗬···”夏毅也跟在後麵起哄:“哦,我媳婦喔,要叫媽媽喔···”而當夏毅去冷月家時,冷月的媽媽對夏毅也視如己出。每當冷月跟著夏毅走在小區時,大家都笑稱是“娃娃親的小兩口”,似乎他們已是一對早看好的兩小無猜。

每天早上依舊是夏毅去敲冷月家的窗戶,喊“小魚兒,上學啦!”冷月就顛顛地背起書包跟在夏毅後麵,迎著曙光,走向校園。有時快遲到時,夏毅總是拉著冷月狂奔,“快點呀,小魚兒,你遊得太慢了,被罰站可不好!”每每這時,她就把手放心地交給夏毅拉著,跟著跑,看著夏毅一路奔跑一路喘氣的樣子,總會樂得咯咯地笑,這時冷月總是最開心的。當跑到校門口時,兩人一起彎腰捧腹喘氣,休息完,夏毅總會看著冷月進教室了才奔回自己的教室···

每天放學時,夏毅會幫冷月背背書包,還笑稱“魚兒背得重了就遊不動了”。回到家後,兩人邊吃點東西邊做作業,等大人回來,冷月的作業總會做得很好,因為夏毅會教她,會給她檢查一番。第二天得到老師的誇獎時,冷月會很開心,從心底感激夏毅···

冷月的爸爸是個知識分子,書櫥裏搜藏了很多書籍,從小耳濡目染,冷月也很愛看書,常在爸爸的書架上徘徊。當她念四年級時,在書上看到一首詩“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幹裏,兩小無嫌猜”不知怎的當時就想起了夏毅的杜撰,說他曾見過冷月光溜溜的樣子,還在嚎哭。冷月深深地把那一頁紙折了起來,把那首詩抄了下來,貼在自己的小書桌的角上····

兩家本來和睦友好的生活被一次冷月爸爸的晚歸,隨即傳來對門夏阿姨的哭喊聲打破了。冷月的爸爸媽媽也吵了起來,媽媽邊哭邊罵:“你就去找那賤人吧,你別回來了···”爸爸摔門進房間對著媽媽大吼。冷月嚇壞了,害怕地躲在門後直哆嗦。聽見媽媽罵夏阿姨是“賤人”,雖然冷月還小,但她從電視上常看到的,也知道是什麼意思。她開始恨夏阿姨了,恨她讓自己的爸爸欺負媽媽,以後再也不到她家去玩了。可是一想到夏毅她就猶豫了···這時竟聽到夏毅的哭喊聲,“爸爸,不要打媽媽,不要,不要···”接著是夏叔叔的罵聲和夏阿姨的哭喊聲。冷月很想去幫夏毅,但她很害怕,蜷縮在牆角,像隻被人遺棄的小狗····

第二天早上,夏毅沒來敲冷月家的窗戶,喊她上學,而是在小區門口等她。一路上,冷月就低著頭跟著夏毅走,誰也不說話。其間冷月曾偷偷斜過眼,瞄了幾眼夏毅。見他眼角還是昨夜的淚痕,心裏忽地難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