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葉天擎何等身份,如今已經相當於變相地低頭認輸,而敖天卻是連連質問,頓時心頭火冒三丈,但想起這一戰若是繼續下去,必將傷了淩霄教的元氣,最終還是按壓下心頭的怒火,陰沉著臉,怒視著敖天問道。
“不想怎麼樣?我可以放你們淩霄教離去,但巴家和元覺洞必須留下。”敖天說道,不過這一回卻是以神念傳給葉天擎。
夏雲傑既然從巫鹹那邊知道淩霄教的來頭,便已經存了留待以後慢慢收拾淩霄教的心思,做長遠的計劃。況且這一次真要把三大勢力全部留下來,真的徹底惹怒了三大勢力,一旦他們發瘋,不顧一切地來報複他們巫鹹門,以巫鹹門如今的實力,就算夏雲傑和水易天都出動,都也承受不起他們傾巢而出的滔天怒火。
除非夏雲傑動用金仙之力。可金仙之力,夏雲傑隻能動用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他又豈肯輕易動用?
所以,在夏雲傑與巫鹹結束了神念交流之後,便交代了彭天武等長老還有嶽橫刀、敖天等眾弟子,這次對敵的大方針。
那便是放過淩霄教,但巴家和元覺洞來犯之敵務必滅殺,傷他們的元氣筋骨,讓他們不敢再來冒犯巫鹹門。
“不行!這絕對不行!若是如此,我葉天擎有何麵目再立足三千界?我淩霄教的名聲何存?元覺洞和巴家還不恨我淩霄教入骨?”葉天擎聞言臉色驟變,斷然拒絕道。
此趟三大勢力聯合出戰,攻打巫鹹門,三千界各方稍微有些實力的勢力盡都知曉。
無功而返,那已經是足夠讓三大勢力顏麵掃盡,也是葉天擎無奈的選擇。但若拋棄元覺洞和巴家,淩霄教獨自離去,那不僅僅是顏麵掃盡,而且還要受天下人唾罵恥笑,當然還有元覺洞和巴家對他們仇恨,這卻絕不是葉天擎所想承擔的。
“難道淩霄教先祖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難道葉長老,還有這麼多門人弟子的性命,還不如顏麵、名聲重要嗎?要知道命沒了,那就可什麼都沒了。而你們要是盡數喪命在這裏,我想淩霄教的根基可是要動搖的,千年前赤炎天龍帝宮的事情,我想葉長老應該還記憶猶新吧!”敖天冷笑道。
葉天擎聞言臉色變了好幾變,敖天的話句句戳中他的要害。不過葉天擎自然也不是敖天這麼幾句話就能恫嚇得住的,臉色變了好幾變之後,最終卻透出一抹狠色道:“敖天,本長老成就天仙之位時,你恐怕還沒出生。你以為憑這些話就能讓本長老背信棄義,獨自撤退嗎?老夫今天就把話挑明了,要嘛我們所有人就此作罷,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否則,老夫也不介意來個兩敗俱傷。頂多我淩霄教也就傷筋動骨一番,但你們巫鹹門很有可能就此滅門滅教了。”
“葉長老,話別說得太滿。難道你沒發現,至始至終我們的掌教還沒出手嗎?你總不會以為我們巫鹹門沒有掌教吧?”敖天聞言卻是冷冷一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