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 再回母校(1 / 2)

奶奶走後,芾很長時間都沉浸在回憶裏,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隻要閉上眼睛,總會想起奶奶。

天氣漸漸轉涼,瑟瑟秋雨打下了一片片樹葉,似乎在證明著它的存在。這個季節,人難免會感覺淒涼。

真的畢業了,曾經的好友都忙於工作,大家彼此少了聯係,有時候匆匆間一個電話都是忙碌和慌亂……小鵬到新疆去工作了,臨走的時候,芾和帆一起去送他,特別的不舍,小鵬說,你們倆要好好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帆也開始工作了。

上班的日子很忙,沒有太多閑暇時間,每天抽空發來的信息總能給芾感動和溫暖。繁忙的工作磨滅了最初的激情,生活的壓力於80後的他們來說,真的是不容忽視。每天奔波於上班和僅存的理想,剛畢業的他們,經常被匆匆的人群簇擁著向前,久而久之,習慣了疲憊。

芾在一個小企業幹的是文字工作,日子平淡又踏實,沒事的時候自己寫寫文字,芾喜歡那種在文字中暢遊的感覺,似乎那才是自己想要的世界。偶爾閑暇之際,泛泛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小說,再次拿出來品味,感覺真的大不一樣,芾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成長,從幼稚到成熟,從無知到理性,從鋒芒畢露到圓滑世故,不知道這樣算不算進步?

“越長大越孤單……”芾終於理解了這句話,曾經的玩伴已經天各一方,很少再能湊到一塊。偶爾在某個午後或黃昏,想起和帆相識的過往,淡淡的,幸福。

同一個城市裏,芾和帆在奮鬥著,說好了要一起幸福。

本來生活安置就緒,一切妥當的時候,人是可以享受的,帆會經常帶芾出去玩,玩到瘋……芾以為自己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一段時間以來,芾總覺得疲憊,老是感到力不從心,似乎永遠也睡不醒的樣子,身體裏的疼痛慢慢清晰起來,像抽絲一般漸漸滲入心髒,侵入骨髓,無法呼吸。這一次,芾沒有任何恐慌,她很鎮定的告訴自己,該來的還是來了。

芾輕聲地告訴帆,最近身體很不舒服,帆攬著芾的肩膀,把芾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說:“沒事的,寶貝,有我呢,不怕……”,芾輕聲地笑著,是呀,害怕什麼呢?

告訴家人的時候,芾也是很鎮定的,或許父母親一直都有心理準備,他們商量好了進行治療,芾很堅決的說自己想要一段自由自在的生活,然後再接受治療。

看著芾乞求的眼神,母親閃動的淚花在拚命的隱忍著,母親答應了。這一段時間,芾特別喜歡運動,要麼去附近的學校,看著孩子們在操場拚命玩耍,要麼自己去奔跑,即使在刮風下雨的時候,也從不退縮。帆總是在後麵跟著,寸步不離。跑累了,就坐下來,芾靠著帆,氣喘籲籲,輕聲說:“帆,知道嗎?其實……我好羨慕他們……”望著操場上的影子,一個個活潑可愛,充滿了生命力……

芾的心裏湧動著,無味具雜……

看著帆眼睛裏血紅的的血絲,芾拚命的讓自己快樂起來,盡量不讓帆操心。

夜裏的時候,芾望著天花板,呆呆的出神……

有的時候,疼痛是沒有辦法驅逐的,芾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拚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