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林風自認為可是外門弟子中響當當的人物,平日裏飛揚跋扈,依仗著蛀蟲軍團的勢力,在朽木閣這塊地頭,確實沒有人敢得罪他。
他的實力雖然不入流,但是背後有靠山,狂妄自大的讓他目無一切,這種膨脹的滿足感讓他覺得,隻要王然在身邊,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怕。
唐不安的名聲早已傳開,不過這林風猖狂慣了,看起來是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紫袍少年。
眼下雖然被前者的氣勢嚇到,但是嘴裏依舊不幹不淨:“哪裏來的小癟三,想當出頭鳥啊!”
這話一出,不僅是段天語,就連王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除了林風以外,大家都很清楚,那個紫袍少年擁有的,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氣氛沉重的快要凝固,因為大家都看到了唐不安輕輕的握緊了拳頭,林風這時候方才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那是在他發現王然微微顫抖的身體之後。
一個人可以做錯事,但不可以說錯話。
唰!
勁風驟起,唐不安動了,段天語離他最近,可依然看不清他移動的速度,那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實在是太快了。
隻有林風才能最真實的看清這一切,因為在他瞪大的瞳孔中,唐不安那堅不可摧的拳頭,眨眼間的功夫就牢牢籠罩住他。
下一刻,在林風驚駭欲絕的眼神中,唐不安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擊中他的臉龐,他甚至都沒有發出慘叫聲,就被這強力的一擊砸的淩空而起,一口鮮血在空中迎風噴灑。
重重落地之後,像一隻蜷縮的死狗,輕一聲重一聲的哀鳴,看起來隻有進的氣,沒有了出的氣。
王然那一邊人群眉頭齊齊的一跳,一顆心瞬間拔涼拔涼的,唐不安這變態的速度和力量,讓他們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段天語心裏一緊,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高手出馬是什麼樣子,看了一眼遠處命喪半截的林風,雖然心裏很痛快,但他生怕唐不安出手不掌握分寸,萬一真要打死了林風,同宗相殘,這可是違背了青雲宗的底線。
反觀王然那一邊,他的幾個手下全部都是一副模樣,雙腿抖如蒜泥,更有甚者,早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視覺衝擊,一泡熱尿沿著褲腿緩緩流下,在望了一眼唐不安之後,直接昏厥了過去。
王然的雙手在控製不住的顫抖,原本還打算硬撐著,可見到唐不安出手的結果後,他再也裝不下去,冷汗唰唰直流,一張臉麵如死灰,如臨深淵。
“唐……,唐不安,你,你難道忘了約定了嗎?”王然勉強站穩有些發軟的身體,結巴著說道。
唐不安這時候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沒忘。”
可這笑容在王然的眼中,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凶獸的血盆巨口。
“我大哥王猛就要出關了!”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王然口不擇言,胡亂說出這麼一句話,似乎隻有這句話中的名字,能救他於水深火熱當中。
“王猛,”唐不安輕輕念叨起這個名字,像是想起了什麼,而後走向王然,他這一動,嚇得後者顫抖著雙腿,直接閉上了眼睛。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唐不安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對著段天語和李厚實說道。
“啊?”李厚實似乎沒反應過來。
段天語深吸一口氣,多少年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不許動,你敢動一下,就得嚐嚐的我拳頭。”唐不安望了王然一眼,說道。
真是風水輪流轉,段天語忽然想到了這麼一句話,兩天前就是在這兒,不可一世的王然對他出手,那強橫的一拳,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你們倆雜碎動我一下試試!”王然急了,唐不安讓他不能動,他就真不敢動,可嚇唬段天語,他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這時候還逞口舌之力應該是很不理智的,或者說,是很愚蠢的。
沒再說什麼,段天語拳下生風,怒瞪著大眼衝上去對著王然就是一頓暢快的痛扁。
王然已經是淬體五重的境界,所以段天語可以使出全力而不用擔心會打死了他,淬體三重的實力全部爆發,專挑他的臉部,一拳又一拳。
既然得罪了,那就不如徹底得罪。
王然空有實力,在唐不安的威懾下,任憑一個淬體三重的小子隨意擺布,在他們周圍的那些外門弟子,雖然沒有開門觀看,可隔著門縫看著被痛揍的王然,無一不是拍手稱快。
拳拳到肉,人的臉部是很脆弱的,怎麼會禁得住這頓拳頭,一拳見紅,兩拳變青,三拳轉紫,四拳……
到最後,不知是承受不住皮肉之苦,還是承受不住心理之痛,蛀蟲軍團的領頭人王然,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這也難怪,再怎麼說段天語也是淬體三重,每一拳都飽含三百斤的力道,這一次王然的傷勢,沒個十天半個月,估計是動彈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