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已經不是一塊美玉,而是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趁著穆青愣神的功夫,他忙開口解脫:“長老,請您相信我,我這樣一直抱著她也不是個事兒,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把她放下,您來看看她是否受傷之類的?”
“也對,要不然你一直抱著她,豈不是便宜你小子了。”
說完後,穆青伸手取下他的酒葫蘆,手中渾厚的靈力湧現,將酒葫蘆輕輕拋起,懸空的酒葫蘆頓時霞光萬丈,有著如旭日東升般的神采,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而後從葫蘆嘴兒分出數十根細小的藤蔓,藤蔓在霞光的照射下迎風暴漲,青翠的藤蔓上有著神秘波動,於空中靈活舞動,散發著勃勃生機,在天地間引動著不可小覷的力量。
段天語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神通,不禁看呆了眼,不等他反應過來,兩根藤蔓向他這邊悉數延伸,猶如兩隻靈活的手臂,穿插在少女的身體上,將她抱起,收回到空中。
剩下的數十根藤蔓在空中互相交織,編織成一張小巧的藤床,穿插在少女身上的那兩根藤蔓慢慢收縮,將少女放在了那張藤床之上。
酒葫蘆散發的霞光依舊沒有消散,霞光作為掩護,遮住了少女無限的風光,段天語已經看不清少女的臉。
做完這一切,穆青這才輕輕走上前,他的酒味散了很多,來到段天語身邊,突然換了一種口氣說道:“小子,你應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一棵多好的白菜就這樣被你拱了,你小子有麻煩嘍!”
這話是什麼意思?
來不及細想,因為很不對勁,聽穆青這話,好像他已經做了什麼為人不齒的事情。
可他真什麼也沒做,難道吻了一下香唇,就算是拱了白菜嗎?
“好了,沒什麼事了,我也該走了。”穆青又恢複了剛才那醉醺醺的模樣,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隻是有一點,獨醉的人往往是最清醒的。
那一邊的管事老頭急了:“穆青長老,您看這聖淚池?”
“哦,差點忘了這件事,”穆青很隨意的說道,“這段時間就先關閉聖淚閣,不用對弟子們開放了。”
“這聖淚池也算是我們青雲宗一方奇地,無緣無故的靈氣精華全部消散了,您看這會不會是天降凶兆?”管事老頭一臉畏懼,像他這種境界不高不低之人,最容易相信天命禍福。
“放心吧,這絕不會是凶兆,或許這是我們青雲宗的祥瑞,而且還有一點,這不是無緣無故的。”
穆青說完,托舉著酒葫蘆,帶著那張霞光萬丈的藤床,就要踏足離去,在臨走的時候,他突然回頭,給了段天語一個極其神秘的笑容,說道:“小子,你說是不是?”
說完後,他哈哈大笑,疾馳而去。
段天語心裏猛然一緊,穆青這笑容還有最後這句話飽含深意,莫非他竟然看出了什麼?
可這說不通,因為武者的神識之海,隻有自身的靈覺才可以進入,穆青又怎麼會知道。
隻是修煉一道,鬼神莫測,有些事情,讓你不信都不行。
已經見識過穆青的手段,一個看似平常的酒葫蘆,竟然會是他的不凡神通,那麼他的境界會處於什麼層次?
“管事大人,您知道這穆青長老是什麼境界嗎?”他試探著問道。
管事搖搖頭:“宗門長老的境界,豈是你我所能窺測的,說句實話,不僅你一個外門弟子想知道,就連我這樣一個內門管事,也好奇的緊呐!”
說完後,他一臉諱莫如深,可能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在望了段天語一眼後,立刻拿出管事的姿態訓斥道:“去去去!你一個外門弟子打聽這些幹什麼?這裏沒你的事兒了,趕快回去吧。”
“請問管事,我進入聖淚池已經有幾天時間了?”
“你還好意思問,早先我就和你說過,你一個外門弟子最多隻可在裏麵五日時間,你可倒好,直接用是半個月!“管事老頭很不滿意。
半個月,段天語眉頭一跳,整整十五日,這是他沒想到的,一下用了這麼多時間,還不知道李厚實那邊會不會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得趕快回去,眼下不敢耽誤,直往朽木閣奔去,一路上總覺得那些外門弟子看他的眼神透著古怪,心中不詳,忙回到自己的居舍。
老遠就看到李厚實胖胖的身影,似乎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厚實苦著臉,在見到他後,怯怯的說了一句話。
“不好了,王猛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