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哄笑起來:“柳風波,你玻璃心啊,這麼容易碎!”有人卻已經起哄:“安大美女,你認出你身邊那家夥是誰了嗎?”
安依萱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兒時的玩伴、同學,多年未見,此時見到大家仍然可以從外表找到當初的樣子,童年時的一幕幕瞬間便湧到眼前,那份青澀的記憶如同電影畫麵,一幀一幀的播放,讓人感動著,回憶著。
大家的調侃更是對一去不複返的童年的一種追憶,她笑著道:“當然記得,華宇喛,怎麼會忘記!”安依萱衝華宇眨眨眼晴,今晚安依萱顯得格外真實。
“安大美女,你還真記得宇啊,貌似你學五、六年級,兩年時間都沒有和他過話啊,這是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素有搞怪之稱的林帽跳起來調侃起來,那段記憶在同學們童年時的記憶中格外深刻,大家偶而聚在一起時還調侃華宇,誰會想到已經移居香港的安依萱會回來。
安依萱並沒有因為林帽提到童年時的往事而尷尬,相反很大方的回答道:“不和他話也是他活該喛,誰讓他那麼好色,我那時可是女孩,他那樣做不是太顯齷齪了嗎,所以才不理會他。”
安依萱麵帶笑容,以一種調侃的語氣回答著大家對往事的追憶,沒有一丁點的不悅。這讓華宇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安依萱今晚這麼放得開,這和白最開始見到她時,她所表現的完全不同,華宇清楚的記得安依萱白第一次見到他時表現的那份疏離感。
其實這和什麼樣的場合有很大的關係,那麼多年少時的同學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喚起了安依萱對童年的追憶,年少時的很多不快都在大家的歡笑與調侃中煙消雲散。
而因為成年形成的人與人之間交往的那一層壁壘也因這層同學關係而瓦解消散,坐在這裏的人,所表現出的是一種年少情懷,青澀的回憶,喚起了大家更多美好的回憶。
安依萱在港的時候從沒體會到這種同學間的感情,她初中回港後隻讀了一年書便去了英國,後來又到美國麻省理工讀書,交往的都是歐洲人,完全不同的國情很難形成這種共鳴的合力,所以這樣的同學會讓她將自己很真實、活潑的一麵展現了出來。
“華宇同學,這麼多年過去,你是不是欠安大美女一個道歉啊!”大家起著哄,氣氛無比的熱烈起來。
安依萱微笑的望著華宇,表現得很自然。
華宇顯得有些尷尬,這些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就連董經理也跟著起哄:“宇,這個歉,你必須道啊,安依萱兩年沒和咱倆話,我完全是受害者,今我在這裏要正式澄清,當初純潔的我全是被你帶壞的。”這廝根本就是落井下石。
華宇不得不站起來:“太沒義氣了。”他指著董經理,然後向安依萱鞠了一躬道:“安依萱同學,我正式向你道歉,為我當初的行為向你道歉,其實在趙老師的教導下,我早就已經檢討過了,整整五頁的檢討書,我把自己批得體無完膚,一無是處,今我再次懺悔,向你道歉,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我!”
現場一片笑聲,安依萱笑道:“那要拿出點成意才行嗎,同學們是不是。”頓時大家又起哄。
“連喝三杯啊,那樣才有成意。”
“不行,五杯,六杯......”氣氛異常熱烈。
安依萱隻是微笑不語,華宇知道,安依萱這是在在報複他啊,他這酒是不喝不行了,這幫家夥跟本就不怕亂子大,他隻好連飲了三杯,這才將哄笑聲壓了下去,可是還有起哄聲,要華宇喝滿六杯。
董經理向華宇豎起大拇指,他站起來道:“大家就饒了宇吧,其它他早就後悔了,當初趙老師讓他寫了五頁的檢討書,他他真的認識的到錯誤了,可就是有些不值。”
大家不知道董經理要什麼,全都聽他講話:“我問他有什麼不值,他歎了口氣道:檢討書寫了五頁,可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哈哈哈......
同學們笑得裏仰外斜,董經理這家夥太不是東西了,安依萱噪得滿臉通紅,董經理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火了。
柳風波那家夥更加不是東西,又補了一句:“真沒看到啊!”現場一片歡笑,這場同學聚會在一波又一波的歡笑中結束。
(這章本想寫點踩人打臉的情節,可是一寫起來,頓時感覺到溫馨撲麵,可能隻有過了三十歲後才能感覺到同學情誼的寶貴,無論你走到哪裏,那種年少時的情誼比金子還要珍貴,願還在求學的學子們珍惜同學情,走向社會的朋友們將那份情誼連接起來,這是生命裏極其珍貴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