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熱情之花(西班牙)貝納文特譯者(2)(2 / 3)

雷孟台 不要談啦,亞裏娜。去吧。不必再挖出你的悲苦的曆史。

我們自己的已經夠受了。

亞裏娜 願上帝答應我將來永遠不要帶累你!他是今天在我的四周圍什麼東西都顛倒了。你愈是快樂,使你愈是憂愁。

上帝禁止我不再談起這個孩子的苦楚的死了的父親,他現在休息在天上,上帝祝福他!他是我希望他今天能夠看見她!他是喜歡她的。

雷孟台 夠了,亞裏娜!夠了。

亞裏娜

不要向我那樣說,雷孟台。這等於打巴掌,等於打一隻忠實的狗。我對於你,對於你的女兒與你的家正像一隻忠實的狗——一隻忠實的狗,一年到頭吃你的麵包——是的,當她關它的時候,她還保持她自己的尊嚴,那是你曉得的。

(出)雷孟台

亞裏娜!——她是不錯的,雖是。她常常是一隻忠實的狗——忠實於我們與我們的家。(哭泣)亞加西亞 母親——雷孟台 你講什麼?

亞加西亞 你可以把這個五鬥櫥的鑰匙給我嗎?我想把我的一點東西給米拉格路沙看。

雷孟台 好,拿去,把這一束都拿去。你們坐下休息,我到外邊去照顧晚飯。

她拿著帚而去。亞加西亞與米拉格路沙坐於五鬥櫥前麵的地板上,開了最下的一隻抽屜。

亞加西亞 這些耳飾是一種禮物從——是的,從伊思邦那裏來的,因為我的母親不在這裏我可以這樣說。她常常要我叫他做父親。

米拉格路沙 你不曉得他愛你嗎?

亞加西亞 是的,他是一個人隻能有一個父親與母親。他還給我這些手帕子,從都爾杜買來的。那些尼姑刺繡了我的名字的第一個字母。你看這些明信片——不是很美麗嗎?

米拉格路沙 怎樣好看的女人!

亞加西亞 是的,它們是從馬德裏或是從法國巴黎來的。看這些小孩子——他還給我這隻匣子;裏麵還有糖果。

米拉格路沙 我不懂你為什麼還那樣說…,亞加西亞 我不說什麼。我知道他愛我,他是我情願和我的母親單獨在一起。

米拉格路沙 你不是說你的母親因為他的緣故減少愛你的程度嗎?

亞加西亞 我不知道。她一心迷戀著他。我怎樣曉得,如其她要在我和那人中間選擇……米拉格路沙

我想這樣說是無良心的。如其你的母親不再嫁,那末你出嫁了,她將做什麼呢?她不是沒有人和她同住嗎?

亞加西亞 你以為我一家要出嫁嗎,如其我和我的母親孤單地生活著?

米拉格路沙 當然你要出嫁的?這有什麼關係呢?

亞加西亞 那裏還有比和母親同住著一樣快樂的地方呢?

米拉格路沙 不要那樣蠢。任何人都曉得你有一個很好的繼父。

如其他不好,人家就會談起,我就會聽到。你與你的母親也是這樣。

亞加西亞 我並不說他不好。他是都是一樣的,如其我的母親不再嫁,我也不嫁。

米拉格路沙 你曉得我想什麼嗎?

亞加西亞 什麼?

米拉格路沙 大眾說你不愛華絲天是不錯的。你所愛的一個是諾貝爾。

亞加西亞 胡說!我怎麼能夠愛他?——在他那樣待我之後。

米拉格路沙 大眾說是你把他攆出去的。

亞加西亞 我,我嗎?是的,我想那是我的錯處!他是無論如何,我們不要談起這事。他們曉得什麼呢?我愛華絲天比愛諾貝爾更甚呢!

米拉格路沙 我希望你這樣。不然你不應該嫁給他。你聽到諾貝爾在今天早上離村的嗎?他不願在近旁。

亞加西亞

他管什麼?為什麼要在今天而不在其他的日子?這和他沒有關係。這是他最後寄給我的信——自從一切都過去之後。我永遠不想再見他;我不知我還把它保存著幹麼。把它撕掉不是更痛快嗎?(撕信成許多小片)你看!

那樣終結它!

米拉格路沙 你遭了什麼魔?你太激動了。

亞加西亞 這是他所說的。現在我還要去把信的碎片燒掉。

米拉格路沙 當心!洋燈會炸的。

亞加西亞 (開窗)到路上去!我要撒散這些灰燼……風把它們吹去了……現在完了,我很歡喜。你曾經看見過這樣黑暗的晚上嗎?

米拉格路沙 (隨她到窗邊)和柏油一樣黑——沒有月,沒有星……亞加西亞 那是什麼?

米拉格路沙 有人在碰門。

亞加西亞 我聽起來似乎是放槍的聲音。

米拉格路沙 胡說!誰會在這時出去放槍呢?除非什麼地方失火……不,我不看見空中有甚麼火光。

亞加西亞 我怕。是的,我——米拉格路沙 別傻!

亞加西亞 (忽然跑到門首)母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