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熱情之花(西班牙)貝納文特譯者(6)(3 / 3)

呂比芙

你為什麼不使伊絲比亞的兒子自己去幹呢?他們會結果他。現在他不過受一點傷。他將要告發,他的父親和那些婦人都要告發。他們是我所怕的。他們將要謠傳。沒有人能夠證明誰殺華絲天的。你和他的父親在一處;沒有人看見我。我有一雙很好的腿。在數分鍾以前,我和幾個朋友在六哩路以外的,我撥快了我的鍾。當我離開房子時我設法讓他們注意到當時是幾點鍾。

伊思邦 是的,如其不過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平安了。他是你說了你把你自己暴露了。

呂比芙

該殺。我一生中從沒有恐懼過。這是第一次。我永遠也想不到他們會釋放諾貝爾的。我曾經告訴你,我們應該請亞加西亞到法庭裏證明諾貝爾曾經立誓要殺華絲天的,他是你不聽。你不是說你不能使她這樣幹嗎?他是我們可以找別的人,說同一件事。那樣,事情就容易了,他們就不會把他放走。我知道我自己愚弄自己,他是當我看見諾貝爾自由了,而法律——是的,而且伊絲比亞老伯——不肯就此終結,他們尚還要到別處去追究,於是我開始怕了。我要忘掉一切。所以我去吃酒,那是我從沒有幹過的。並且我說了,那時你應該殺我;因為你有根據。他們已經在村裏說了;那就是使我恐怕的。當我聽到了那曲歌——它歸罪到這裏。諾貝爾與他的父親懷疑了。在事情發生以後,他們處處留心了。那謠言應該製住的,不論它的結果怎樣。那是危險之所在——根據犯罪的動機可以查出罪犯。

其他都沒有什麼關係。隻要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什麼被殺的,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誰是殺他的。

伊思邦 他是為什麼?為什麼他被殺的。殺掉人有什麼目的呢?

呂比芙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你不是曾經常常說嗎?“如其有人得到了她,看好!就有事情發生。”後來你告訴我她就要去結婚了。“我不能把這一個求婚者嚇跑;現在什麼都完結丁,他要把她娶去了,我想不出……”你不是在那早晨天還沒有亮以前,跑到我這裏來了好幾次,並且把我推醒說道,“起來,呂比芙;我整晚上沒有合過眼。我一定要出去。到野地裏去!我一定要走”嗎?於是我們就拿了槍出去,並排著走了好幾點鍾,沒有講一句話。最後,這悶氣過去了,我們向空開了幾槍使得人家不至於說我們出去打獵不是為打獵的,我當時說我們把野獸之類嚇走了;他是你說我們把壞思想嚇走了。於是我們坐在圓丘上,於是你大笑像一個瘋子,似乎壓迫你的某種重的東西從你靈魂上拿掉了。你抓住了我的頸而且談講,談講,而且談講——你不知道你怎樣說,你也不知道你所說的,也不知道為的什麼,也不知道那些話有沒有意義;他是結果你總是說:“我瘋了,癡了,我是一個野人!我不能這樣生活。我要死。我不知道有什麼魔鬼跑到我身上來了,這是受苦,地獄。”你這樣說了又說,還是那幾句話,你是在死——死了!你講死講得這樣久,有一天死聽到了——於是他來了。那是你知道的。

伊思邦 住嘴!你為什麼講呢?

品比芙 留心,老爺!不要碰我!我知道你的心事了,當我們在山上下來的時候。不要弄錯。你落在後麵了。不一刻你的槍就會安放在你的肩上。他是不要這樣!老爺,別這樣!

我們要聯結在一起。我知道你感覺得怎樣;你病了。你永遠不情願再看見我了。如其那對於你有什麼幫助,我就可以出去。無論如何,我又有什麼東西可留意的呢?

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不論怎樣,你會供給我錢。這是你的主意。我從沒有要求過。我不要錢。我不要喝酒,我不要吸煙。我所要的就是走過許多山做我所歡喜做的事,去做一個自由的人。我要做我自己的主人。你信托我,所以我很自傲的。我知道你感覺得怎樣。我們像兄弟。我將承受那罪名。你不必著急。就是他們把我搗成粉碎,我也不說一句話。我將告訴他們,那是我做的——那是我——因為——這和他們沒有關係——不過因為。

我不問他們拿我怎樣:他們可以定十年,十五年的徒刑。

那有什麼差別呢。那時你可以設法,你有勢力。不過不要他們定得太長。設法斡旋;把刑期定短些。人家也是這樣幹的。在四年或五年之內,什麼事情都過去了。我隻要你不忘記,當我出獄後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做兄弟。

我們可以一同做工;我們可以做我們所願意的。不過我要做我自己的主人,要有權力,要在我手裏得到權力!沒有一個人能夠孤立的。我們將為兄弟。啊!有人走來——夫人!

雷孟台入,手捧水罐。她見了伊思邦與呂比芙立刻停步,顯出捉摸不定的樣子。遲疑片刻後,她前去把水罐內倒滿了水。

呂比芙 夫人!

雷孟台 走出我的房子!不要走近我!你們到這裏幹麼?我再不要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