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注定要完成一些使命的。是嗎?

命運其實並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是嗎?

那是一個夢,一個夢。我聽見那個聲音。在召喚。使命在召喚,是時候戰鬥了。

這並不是為了誰的榮譽,為了信仰。很簡單,這是為了生存。

我不知怎麼就卷入了這世界的腥風血雨中,這是命嗎?可是我從來都不信命。

人類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但是卻不能主宰自己的靈魂。我感覺我在墜落。墜落。。飄,無休止的飄,沒有方向。自己卻不能主宰自己。像蒲公英一樣完成自己的使命。。

第一章。奇怪的夢

我看到我的手中那些士兵牌,那些名字Smith、Johnson、Brown。我把手中的戰俘刀在那士兵的作戰服上擦幹淨,看著他慢慢失去色彩的眼睛。我已經麻木了,對於做這件事。解決戰俘是每次戰鬥以後都要做的事情。。我本就不信命。奪取他們的士兵牌隻是為了自己做個記錄殺戮的數字而已。

我看了四周,一條瘦骨嶙峋的山梁。。沒有一點生命所擁有的豐滿。燥熱的天氣,黃色的土地與漫山遍野紅色的岩石。。

耳邊一溫柔的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秦龍。。秦龍。”我自然地應了一聲。坐起身來,還是我那個溫馨的小屋,窗外透進溫暖的陽光。牆上依舊掛著那把戰俘刀。那把戰俘刀是我父親從越南戰場帶回來的,我想起了那奇怪的夢感覺十分的莫名其妙,我實在想不出這把刀和那個奇怪的夢有什麼聯係。

“想什麼呢?快起床吃飯。”晴川說完這句話便出去了。晴川是我的姐姐,比我大了整整9歲。她是我父親在參加越戰回來後收養的的一個孤兒。

當時我父親已經是而立之年,85年到93年期間結婚生子有了我和秦川,秦川是我的哥哥,比我大三歲。我父親從小對我和秦川管教很嚴,秦川在十七歲的時候送去了部隊,年少的我對馳騁沙場有太多的幻想,而我在提出也想參軍的時候卻得到的是父親的一頓訓斥。

“阿龍!怎麼回事!上班要遲到了!”晴川喊道。

“啊?遲到了?不是還早的嘛。。”回頭看了一下鬧鍾。已經是7:15了。。

慢騰騰的起床,洗臉刷牙慌慌張張五分鍾搞定。坐在餐桌前看到金黃的煎蛋和香醇牛奶,時間已經不允許我來細細品嚐這完美的像藝術品一樣的早餐了。

“不是說了嗎?!今天星期一要早起的。”

“嗯。。嗯嗯。。咳咳。咳咳咳。”因為慌張,又被牛奶嗆到了。晴川趕緊過來給我拍背順氣。嘴裏還說著怎麼這麼不小心,多大的人了。父親一直到現在還是在部隊,從九歲開始晴川就在我身邊一直就是她在照顧我。有時候我感覺這個世界上出了晴川在沒有比她更為親近的人了。

“哎呀,姐。。沒事,嗆了一下而已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姐心疼你不知道,小鬼頭!快吃。。吃完了上班去。”說著幫我準備衣服去了。

日子就是這樣。溫馨的一天又一天的度過。大學畢業的時候,我還是很想去部隊待幾年,那是父親已經退休了,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父親卻出乎我的意料答應了,當我問起原因的時候,父親說年輕人去部隊曆練曆練也是好的,並沒有多說什麼。也許是我長大了,父親覺得不必要總是把我護在身邊吧。

也就是這個決定,改變了我的一生,後來的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