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稿改完了,總算舒了一口氣。
從寫第一篇文章起,到現在已經四年了。好在每篇單獨成文,雖然斷斷續續地寫,畢竟也堅持下來了。去年年底寫完擬定中的最後一篇稿子,兒子幫我在電腦上打出來時,竟有了一百五十兒篇,四十多萬字。著實讓自己也吃了一驚。原本是興之所至鬧著玩的,沒想到牛皮燈影子唱成了大戲。看來還得認真對待了。於是今年大半年裏,畫畫之餘的主要時間都用於修改這些文字了。先是在打印稿上改,然後在電腦手寫板上改,兒子又教我打字,最後一遍居然也能敲著鍵盤修改了。便更多了一種現代人的樂趣。
大約寫到一半時,三哥宰南首先閱讀了打印初稿,提了許多具體修改意見。他當時正在病中,竟沒能等到我寫完全書就走了,這讓我既十分難過又深感遺憾。四哥宰西是出版了多種著作的文科教授,他從頭至尾地關注、鼓勵、指導著我的寫作,還給我的書寫了題名《畫家解讀自己》的序言,既是知己者對作者人生提綱挈領式的解析,也是哥哥對弟弟的鼓勵和鞭策。兄長們的關懷支持讓我難以忘懷。
老朋友馮振國教授看了全部書稿。他認真負責,治學嚴謹,幫我糾正了不少字詞使用上的錯誤和不夠妥當之處。讓我受益匪淺。
著名作家李雲鵬先生看了幾篇書稿後,對我的習作鼓勵有加,並推薦給《飛天》雜誌選用。文學、編輯界的朋友蘇震亞、師克強、熊江彬諸先生也熱情地或推薦或在他們編輯的報刊上發表我的習作。大家的錯愛,讓書中的部分文宇得以提前麵世,與有緣的讀者親近交流。同時也讓我高興了一把。
兒子彥瞍是每篇文章的第一個讀者。他常常夜裏敲擊鍵盤,幫我打印了全部文稿,並擔負版式初稿的設計工作。業餘時間不辭辛苦地幫我做著這件事。除了對孩子的感激,更多的是讓我感受到了一種做父親的欣慰。
文集能夠出版,得力於讀者出版集團有限公司副總黃強先生以敦煌文藝出版社王忠民社長和侯君莉編輯對我的支持和幫助。
謝謝大家!
2008年11月19日於甘北野趣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