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譚永發已經被眼前旖旎的景象奪走了神智,他一臉猥瑣地伸手欲要扯下那礙眼的肚兜。
見狀,寧靜君的心如被被刀刮般的刺痛,完了……什麼都完了……
她無比絕望地閉上雙眸……
然而預知的粗暴卻並沒有落到她的身上,耳邊傳來一聲駭人的驚叫聲。
她一怔,茫然睜開雙眸,但見眼前的這個無賴雙手被身後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鉗製住,但見這高大的男人將這無賴的雙臂發了狠地往後一扳,扳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直痛得那無賴喊叫著,那尖叫像猶如殺豬一般。
來了……他還是來了……
望著眼前如神抵一般的男人,寧靜君眼眶內的淚水無法遏止地流淌下來……她用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子,無力地蹲了下地……
“啊……”譚永發不知為何會突然從身後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壞了他的好事,他尚未來得及看清來人的麵孔,就被狠狠地一把扳過雙臂,對方一用力,便痛得他喊爹喊娘……:
“啊……啊,痛……痛……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他呼天叫地地不停尖叫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可他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卻對他的鬼哭狼嚎置若罔聞,絲毫沒打算放過他。
下一刻,那鉗製住他雙臂的大掌用力往下一扳,頓時引起譚永發一聲撥高的尖叫……
任由他哭喊爹、喊娘的哭得死去活來,站在他後方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那帶著殺意的陰狠雙眸讓譚永發驚恐萬狀。
殷臣的雙眸閃過一絲的陰鷙,下一刻,他高高地舉起右腳……
譚永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意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臉驚恐地望著他哭著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這狠狠的一端,人算是廢了。
譚永發兩眼頓時往後一翻,尚未來得及叫喊已經痛得昏厥了過去,整個人狠狠地倒在地上……那模樣讓人慘不忍睹……
殷臣看也沒看他一眼,默默地回過頭來,望著那無力地蹲在牆角的女人,她的身子不停地哆嗦著,那發紅的雙眸同樣緊緊地回望著他,那梨花帶淚的臉孔無比我見尤憐讓人肝腸寸斷。
默默地望著這張滿是淚痕的蒼白臉,殷臣的心一陣的抽痛……
他來的遲了,她一定給嚇壞了吧?
幸好,幸好住同巷的一個婦人探親路經這條巷子,撞上了這一幕,這婦人覺得十分可疑,並急急地跑來告訴了他,不然……不然……那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沒事了……沒事了……”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帶我回家,我不要呆在這裏……”驚魂未定之下,她有些語不成調了。
殷臣聞言,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給抱了起來……
殷臣將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女人一臉陰冷地舉腳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筆直地往前走去。
他抱著她一步接一步,一直往前走去,由始至終是一臉的沉重。
她的身子依舊使不上力來,但她的雙臂依舊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十指用力地抓住他身上的衣料,沿路一言不發,那發紅的雙眸眨了眨,又一滴淚水流淌了下來。
沿途有路人對著兩人指指點點,但兩人皆置若罔聞地往一步接一步繼續往前去。
男人那環住自己身子的有力的臂膊,那沉穩的腳步,都讓她心安,這一刻,她想,就算是死在他的懷中,自己亦已經無悔了。
回到了熟悉的院落,望著眼前的一切,她感覺仿如隔世……
男人將她抱進了屋,輕放在睡炕上,正欲拖過被子給她蓋上,她一把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抬頭凝望著他的臉,喃喃開口道:“我想洗洗……我髒……”
這個髒字讓殷臣心裏絞痛,他伸手輕撫她的頭顱說道:“我的君兒是最幹淨的,一點也不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