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安恬的神態是如此的悠然、淡雅……
望著眼前這銀白色中的一點豔亮,周顯不由得一陣激動,兩年不見,她容顏未老,卻出落得更為豐腴動人了……
眼前的她是如此的嬌美動人,為這冷清的雪白增添了幾分春色,竟更勝他禦花園中的傲骨紅梅。
周顯與驥飛兩人站得遠,身上又披上了雪花,那女人在門外站了好一會竟都沒發現他們倆人。
這時,從她身後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來,這男人站在她的身後默默地拂去她發上的雪花,並拉過她身上的披肩帽子輕輕給她帶上。
女人神色安恬,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如此的柔情與寵溺……
隨即,男人輕輕地在她的身後張臂環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往他懷中攬了進去,緊緊地擁在懷中。
女人身上穿著甚是雍腫的襖子,此刻被這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摟在懷中,卻依舊顯得如此的嬌小……
雪花似乎大了,紛紛向這相擁的兩人身上飄下……
這雪,朦朧了周顯的雙眸,眼前的境象似真似假,美好的猶如一幅畫,讓人神往……
周顯隻覺得自己心頭一陣窒息,這一刻,他才真真的覺得自己不該來這兒……
他匆匆扭過頭來,低聲向驥飛匆匆說了句:“走吧……”隨即,兩人一前一後,默默地舉步離開了……
“主子,回去吧。”驥飛說道。
周顯望著眼前的一片銀白,說道:“不,找個地方走走吧,悶得很……”
“那好吧,主子隨我來……”
四周是銀白垂掛的樹枝,腳下是厚厚的積雪,四周一片白茫茫,眼前的一切讓人心曠神怡。
周顯不由得感歎道:“想不到汝州還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地方。”
驥飛聽後不由得一笑,說道:“這前方原是一條河,如今都成了雪地了,我平日裏就是在這兒教導琛兒練功的。”
周顯默默地點了點頭。
忽然間,周顯前方的雪地動了動,下一刻,一個黑影驟然從雪裏頭冒了出來……
這突然間的變異,嚇得周顯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驥飛見狀,以為是刺客,那魁梧的身子靈活一閃,轉眼間已經迅速護在周顯跟前,往前定眼一看,卻對上了一張紅撲撲的可愛臉孔。
這張小臉上的大大的黑瞳同樣定定地望著他,也率先認出他來,不由得歡喜地衝著他咧開了嘴,無比興奮地衝著他喚道:“師父……”
“琛兒……”驥飛也不由得也大喜過望。
周顯一怔,定眸一看,竟真的是寧琛那小子。他望著那無比靈動的紅撲撲小臉,他不由得也喚了一聲:“琛兒……”
殷琛雙眸一轉,再度歡喜無比地喚了他一聲:“周顯叔叔……”隨即他無比好奇地望著眼前的兩個大男人,問道:“叔叔與師父是朋友麼?”
周顯率先說道:“對……”
驥飛爽朗一笑,一把將這小鬼打橫抱起,抱到周顯的跟前……
周顯見這小鬼頭身上盡是雪花,不由得伸手給他拍了拍,問道:“琛兒,這麼冷的天,你藏在雪底下做什麼,就不怕凍著了。”
殷琛那雙澄清的墨瞳在他跟前眨了眨,一臉天真地說道:“不會凍著的,爹爹讓我在這兒練閉氣。”
周顯聞言,不由得一楞,練閉有這般練的麼?
他伸手拉過這小鬼的小手,他藏身雪地良義,那雙小手竟然比自己的雙手還要溫熱,驥飛看出他的疑惑,不由得解釋道:“這是殷家的一種內功修練,屬下也隻知一二,隻知道練功的時候是不畏寒熱的。”
殷琛也感到周顯手指的冰冷,不由得說道:“周顯叔叔你覺得冷麼?到琛兒家坐坐吧,爹給娘準備了一個這麼大的暖爐。”他甚是誇張地比了比雙臂,又說道:“那暖爐若燒上炭,可暖和了。”
這小鬼,言語間盡然是幸福,看來這一家三口當真過得如魚得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