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沒想到她還為自己做好了打算,柚兒不由得萬分感激喚了她一聲。
周顯心頭閃過了一絲的失落,原來她竟是為了別人才來央求的自己的。
寧靜君見他不吱聲,不由得又喚了他一聲:“皇上……”
周顯再抬頭時,眼底的失意已經隱藏得很好很好,他淡淡一笑,說道:“嗯,這是小事,朕自然答應你。”
聞言,三個女子不由得歡喜得對望一眼。
這時,首領太監劉德海匆匆走了進來,衝著周恭恭敬敬地稟報道:“皇上,裕嬪娘娘在外求見。”
聞言,周顯原本淡然的臉孔不由得往下一沉。
寧靜君一聽是那女人,不由得急急的欲從榻上下來,卻被周顯伸手阻止了。
他淡淡地對著劉德海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是!”劉德海領命,彎著腰身退了出去。
裕嬪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隻知道是皇上召見,便喜氣洋洋的過來,此刻更是一臉春風得意的款款走了進內,趙慕青厚著臉皮尾隨著她而至。
這個女人,因為目睹了寧靜君與柚兒受罰心中正沾沾自喜呢。
兩人走了進內,當看到坐在床榻上的寧靜君,以及一身裘衣的柚兒之時,兩人花朵一般燦爛的臉蛋不由得微微變了色。
“嬪臣叩見皇上……”裕嬪形色不安地衝著周顯施了個禮,那雙眸子卻由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寧靜君那恬靜的臉孔。
而趙慕青卻吃驚得連行禮都忘記了,一臉怔忡地立在裕嬪身後,張目望著坐在前方的三人,柚兒見狀毫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
將幾人各異的神色盡收眼底,周顯頓時了然於心,他麵無表情地衝著前方說道:“裕嬪身後何許人,見了朕為何不行禮?”
他一出聲,趙慕青頓時一驚,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民女趙慕青,叩見皇上。”說罷,她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見周顯臉色不快,慌忙說道:“回皇上話,民女是趙貴人的妹妹。”
聽罷,趙婉心不由得一臉茫然地看了叩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到了這個時候,這女人才自稱是自己的妹妹嗎?當真是可笑之極。
周顯卻是不理會她,也不讓她們平身,如此任由她們一人屈膝一人叩跪在地上,他悠然地站起來走到裕嬪的跟前,冷然地問道:“裕嬪,可是你罰她們兩人在地上跪上一個時辰的。”
裕嬪聽他這口吻,心裏暗叫不好,隻得硬著頭皮說道:“是嬪妾!”
周顯望著她冷冷一笑,問道:“她們可犯了什麼錯,要在這冰天雪地中跪上一個時辰?。”
裕嬪聽他這一問,心中隱隱不安,隻得出言唐塞道:“皇上,這兩個女人不分尊卑,見了嬪妾非但不行禮,還出言頂撞嬪妾,所以嬪妾才了”
她這磨刀霍霍的言語一出,柚兒立時一驚,她深怕皇帝誤會,於是急急地辯解道:“娘娘您胡說八道,我們何來頂撞過您,是娘娘您聽了四小姐的話才刻意刁難我們的。”
說罷,她衝著周顯一把跪了下來,說道:“皇上,請您明察。”
周顯望了寧靜君一眼,見她一手急急的扶著柚兒,神色也是微慍。
周顯說道:“依君兒的性情,自不會隨意頂撞他人,朕相信你們,柚兒是吧?你已跪了近一個時辰,也就不必再跪了,起來吧!”
聽他這一言,裕嬪頓時失色,望著柚兒緩緩地站起來,而她卻依舊屈著膝,一時間,她那濃妝豔抹的脂粉都遮掩不住她臉色的蒼白。
周顯回頭望著她,一臉冷漠地說道:“裕嬪,你可知她們兩人皆是朕請過來的友人,你身為朕的嬪妃不好生招待著還隨意給她們動用了刑罰,如此不懂禮賢之道,朕饒你不得。”
裕嬪一聽,不由得花容失色地望著他,喃喃地喚了一聲:“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