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可曾瞧出這兩人有何不同啊?”一身黑衣臉上卻蒙著麵紗,一位身著白衣麵容俊朗。
“嗯,長安,這可難不倒我,別人不一定會知道,但是小香子知道,小安子的眼睛是不一樣的,你的眼裏閃著淡紫色的光,香兒一眼就能瞧出來。”說著,花無香站到白衣人身邊,笑道:“是吧?長安。”
“不錯,連我自己都快瞧糊塗了,以為自己在照鏡子,卻不想被香兒一眼就認出來了,看來這易容術還是要改進啊。”他向著黑衣人笑道,眼裏卻沒有笑意。
“是,屬下知錯了,這就回去改進一些,希望能再武林大會前準備妥當。屬下,先退下了。”說完,那熱就不見了蹤影,輕功了得啊,花無香忍不住瞄了兩眼。
“在瞧什麼啊?”有些好笑又好氣地望著她,眼裏卻滿是寵溺。
“好俊的輕功啊,你的屬下都有這麼厲害?”花無香一臉好奇,這可是她沒想到的。
“他不是我的屬下,是大哥的訓練出來的,隻聽幽蘭家主的命令,大哥不過是讓他過來,幫我一下。”在她額上敲了兩個栗子,笑彎著眼睛,“現在明白了,香兒還想知道什麼啊?”
“他就是傳說中幽蘭家的死士嗎?都是你大哥訓練出來的?”花無香滿臉的景仰。
“你呀……”輕輕拍了拍那顆小腦袋,笑道:“幽蘭家的死士,隻聽命於幽蘭家的長老會,即便是家主也不能輕易動用死士,更別說訓練了。這人是大哥訓練出來的,幽蘭家的侍衛,聽從家主的命令。現在都清楚了,今兒又想到哪兒去玩啊?”
捧起那張小圓臉,輕輕地低下頭,還沒來得及就範,一隻飛鏢破窗而入,直插梁柱子上,鏢尾是信件。
唉,真是掃興,一臉無奈地取下信來一瞧,眉頭卻緊鎖了起來,看來情況不是很好。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大事了嗎?”花無香輕聲問道,很少見他如此緊鎖眉頭。
“沒什麼,一些瑣事而已,香兒,今兒你自己去逛逛,我得卻處理些事情,會盡快趕回來的。”交代了一些事情,皺著眉頭就出去了,是平常少見的匆忙模樣,看來並非是小事。
很久了,狐狸在那兒瞧了很久了,花無香就這麼坐著,看著窗外的梧桐樹葉,一動不動坐了半天,這實在是不符合丫頭的脾氣,和自己呆在一起的那會兒,就跟隻小麻雀似的,整天蹦來蹦去,還管不著嘴。
怎麼現在就轉性子了?還是真像洞府裏的那些姨娘們說的,這就是人間的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狐狸覺著有些頭大了,他實在鬧不明白,是什麼能讓這個小丫頭一反常態,不吵不鬧,不瞎鬧騰了。
也許,狐狸不知道自己被這個問題糾結著,也在屋頂的瓦上就這麼趴了一整天,不一樣的心思,卻有著相似的情懷,佛說,愛yu於人,猶如執炬逆風而行,必有燒手之患。
卻不知,那戲文裏唱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當暮色降臨,對著小柱子端來的晚飯,花無香沒了什麼胃口,這可驚得狐狸差點從屋頂上掉下來,這丫頭砸了,平常見了吃的就跟丟了魂似的,現在竟然美食當前,卻無動於衷,狐狸覺著自己希望不大了。
以前吧,狐狸覺著這丫頭雖然笨笨的,腦子不太好使,但是心眼機靈著呐,對自己提防得緊呐,不然自己上次也不會著了她的道,被那符咒定在客棧裏,而且還被定了一個晚上。
這可是前說未有的事啊,對狐狸來說也是莫大的恥辱,他決定報仇雪恨。但是,這仇怎麼報呐,現在她身邊有個李長安時刻守著,而且這小子功夫不錯,不在自己之下,這下可就讓他有些犯難了。
本來嘛,想他一隻狐狸,想報個仇還不容易,施個法術,念個咒語,就能將這丫頭抓回他的洞府去,或是直接丟護城河裏去。可是,現在他在人間,老爹在他出來前,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亂用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