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當竹輕潦和鈴児趕到的時候,隻見小溪的四周一片狼藉。詩音渾身是傷的趴在小溪邊的一塊岩石上。
“該死!”竹輕潦快步的跑向詩音,他怎麼就把詩音單獨的留了下來,這不是……害了她嗎。
竹輕潦心疼的把詩音輕輕的抱在懷裏,手撫上那被烈火灼傷的脖子……眼裏慢慢地出現了血絲……“是誰……是誰把她……是誰!我不會放過他的……絕對不會!”竹輕潦在心底起誓,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那個人,他一定要把今天詩音所承受的痛苦加倍的償還。
突然周圍的死亡氣息迅速的撲麵而來。
竹輕潦猛的回頭,站在不遠處的鈴児雙眼空洞的麵朝天空,嘴裏不停的念著“你們都該死,都該死,都該死……”
“難道詩音的受傷對初鈴児內心造成了影響?‘無’要覺醒了嗎?!”竹輕潦緊緊地摟住詩音,算是知道這次真的會結束吧?但是他卻沒有覺得一絲的不甘,看著懷中安詳的睡者的詩音,竹輕潦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難道,這就是喜歡嗎?!”
當黑色的幕布迅速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的時候,時間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一樣,沒有任何的聲音,不有任何的慘叫聲,一切都是那麼平靜。
當一切再次恢複初始的時候,溪水也再沒有水流的存在,樹木已經凋謝,飄琳,時間好像走進了死亡一般,沒有任何生機。
在這死亡的晚餐中,隻留下了一束白光……
竹輕潦驚訝的看著詩音體內散發的白光,護住了他和詩音,更神奇的是,詩音殘損的身體,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的愈合,甚至比以前的皮膚更加細膩,嫩白……
光芒漸漸的平息,竹輕潦驚訝的發現,詩音的胸前多了一片柳葉般的黑色印花。光滑的皮膚,完美的曲線甚至比以前更添加了一分媚氣。
看著詩音已經皮損不堪的衣物,竹輕潦無奈的搖搖頭,變出一件早已為她煉製成的一件內甲,說實話,他還真相多看看現在入睡中,渾然不知自己透露出來的媚氣的詩音。
“呃……疼……娘子……”
突然一聲尖叫,遠處的初鈴児看到躺在竹輕潦身上的詩音,飛速的跑了過去,一把扯過詩音,開始細細的觀察起來。
“你幹什麼抱我娘子,說你想對我娘子怎麼樣!”憤怒的雙眼想考問犯人一樣的審問者企圖不軌的竹輕潦。
好笑的看著把他當成色狼的初鈴児,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竹輕潦當然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一個女人,認準了,就要先下手為強,不能讓別人搶到先機,這一指示竹輕潦的觀點,也是魔族人好戰的野性。
“開玩笑,別一嘴一句娘子,你們成親了嗎?”
“你你你……你不講理,我們都有了一吻定情了!”初鈴児狡辯道。
“你你你,你什麼你,被貓咬到舌頭了啊,你個沒完,如果不小心親到了就定情了,那我們還有過肌膚之親呢。”當然竹輕潦講的肌膚之親指的是剛才摸了一下詩音的小臉蛋……
“什麼?!你!你無恥!!!”初鈴児氣的一下子蹦了起來,也不管躺在懷裏的詩音就這麼摔倒了地上,她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可惡的男人不可。
謾罵,鬥嘴的聲音不停地出現在詩音的耳邊,再加上剛才的那一摔……,詩音隻覺得腦袋“嗡嗡”的作響,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們吵夠了沒有,尼瑪,我是病號好不好,要吵都給我滾一邊吵去……”
詩音終於忍無可忍的一屁股坐了起來,對著兩個指鼻子,瞪眼的兩人怒吼了起來。
靜靜……
“嗬嗬,娘子不要生氣,會傷到身體的,都是他,把事情挑起的,不是我想……”
正當初鈴児要辯解順道投訴竹輕潦的時候,詩音一個殺人的眼神附送過去,初鈴児完全的軟了。
“對了,娘子,捏了把,我摘了果子……???”初鈴児桃溪的把手掏進袖帶裏……摸索了半天……
“喂,色竹子,你看到我采的水果了嗎?”
竹輕潦鄙視的看了一眼初鈴児……“你的水果?你的水果早在你自己的摧殘下化為殘渣了”竹輕潦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他還不不能告訴她事實……
“估計你走路的時候掉了吧……”
“哦……沒關係,娘子,我再去摘一些……”初鈴児獻媚的對著詩音說道。
“啊……那個混到把這裏弄成這樣的……”
正當初鈴児轉身要去摘水果,卻發現,身後乃還有什麼樹林啊?這簡直就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沙漠……
“還不是你這混蛋……”竹輕潦暗暗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