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回來拉~~~誒~~~~我回來拉~~~”一個小女娃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朝著亭子跑過來,大老遠就開始叫喚了。
“誒~~洗衣服煮飯炒菜的回來拉~!”老者站起身,朝著女孩的方向揮動自己長長的衣袖。
“師傅!我想死了你!”女娃離亭子還有十步之遠就一躍而起,一頭撲進老者的懷裏。
“我的寶貝安安~~你不在的日子裏,為師痛苦不堪啊~~!”老者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就像被迫和自己的女兒分隔了數十載一般。
“她下山到現在還不到五個時辰,有沒有這麼誇張?”男子無奈地翻著白眼,最受不了師傅和師妹的小題大做。每個月負責料理生活起居的師妹都會下山兩次帶些日常所需的用品回來。
如果說,他師傅收他做徒弟是人生一大失策的話。收了她師妹做徒弟就是他此生最明智的決定。因為她簡直就是師傅的縮小版,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師傅和師妹動不動就用一些無比肉麻的語言來表達他們的師徒情深。
“師傅~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恩~!安安要永遠陪著為師!”
男子滿臉斜線,這樣的畫麵他每個月都要看兩次。他們就不能換點別的新鮮點的詞嗎?
“師傅!山下的人都在說女神出現了。”前一秒還在肉麻兮兮的安安忽然鄭重的說道。
“什麼女神?”老者一臉欠抽的疑惑,摸著自己胡子的手忽然一用力,老者雙眼瞪得像核桃一樣。
“師傅!你幹嘛如此想不開啊!就是有什麼怨氣也不能拿你寶貝胡子撒氣啊!”安安從師傅手裏接過長長的胡子,親親撫著。
“太陽女神?”老者沒有理會自己的胡子,吃驚的問道?
“是啊!就是那個太陽女神,他們說她有銀色的頭發銀色的眼睛絕對錯不了!大家都很開心呢!因為救世主終於出現了。”
對於老者的異樣,男子和叫安安的師妹都是有所感應然後安靜的站著。
“小旋,為師許你下山看美女去。”老者忽然朝男子咋了咋眼,男子身子輕輕一顫,雞皮疙瘩撒了一地。
小旋一臉激動之後有些吃驚。他從五歲上山之後就再也沒有下去過,他今年十七歲了,這十二個年頭裏所接觸的人隻有他的師徒和安安。在他拜師的時候師傅給他的第一條門規就是,隻有打敗了他才能離開這座山,不然殺無赦。師傅在說這條門規的時候無比嚴肅,讓他知道師傅絕對不是開玩笑。這是他的第一條門規也是唯一一條,所以他一直警惕在心,從來都不敢私自下山。
今天他師傅這是怎麼了?腦袋開竅了?竟然要他下山看美女?
“你是誰?竟然敢冒充我師傅!”小旋一個飛旋踢了過去。
“你個死小貨!竟然想謀殺為師!”老者沒等他踢過來就一掌扇在他的腦門上,小旋暈乎乎的後退。
“啊!死老貨!下手這麼重?你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嗎?”果然是師傅啊!
“去屋裏帶上你的藥,現在就走。”老者難得有了一點師傅的威,使喚道。
小旋屬於典型的見好就收,吃軟怕硬型。他摸了摸發蒙的腦袋乖乖的走到瀑布邊,然後慢慢的飛向那個懸空在瀑布裏的木屋。師傅不發脾氣不代表沒脾氣,這一點他深有體會。以前就好幾次被他修理得慘不忍睹。在師傅忽然散發為師威嚴宣布某件事的時候,如果他敢有什麼異議,那就是想不開找抽。
“師傅,為那個女神才讓小旋下山的嗎?”安安皺著眉頭問道。安安的歲數和小旋一樣,雖然整天陪她師傅瞎鬧,但是卻是一個心眼開闊有靈氣的孩子,比那個就隻知道打打殺殺還有搶女人的小旋要機靈多了。
“不過是去完成他的使命罷了。”
相比小旋的驚喜,安安顯得有些不安。
“整天躲在深山裏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是時候下山大鬧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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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惜崖離開了,他並沒有為難季雲兩兄弟。其實千幕太看得起他了。易曉楠會被季雲千幕搶走然後舉行這場婚禮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此次前來季宮確實是為參加婚禮而來,畢竟是沐寒笑的婚禮,皇室沒有人過來怎麼也不合理。他必須把易曉楠牢牢的和皇室套上關係,以後的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至於一下子就猜到季雲千幕有所隱瞞,那是因為他太了解千幕了。隻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像季雲千幕了解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