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月份,天氣正是熱的緊的時候,早上七點太陽就從東邊徐徐的升起,陸陸續續的已可以看見行人在路上走著,尤其是像紐約這樣的大都市。
火紅的太陽毫不掩飾的散發著它那高能量的溫度,灑水車一經過,隻聽見呼的一聲,一團白氣悠然飄起,著實熱的非常。
濕熱的空氣中偶爾夾雜著清爽的氣息,不禁讓人精神為之一震。
到處都是高林聳立的大樓,隨著時間,路上的車輛也漸漸的多了起來,一間間的商門也開始了這新一天的努力。沉睡的齒輪也慢慢的開始了它的運轉。熙熙攘攘的人群漸漸的多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彌漫著心底的微笑,上帝是公平的。
沒有人能表裏如一,經過了歧視黑人等等事件後,又怎麼能在短短的兩三百年間來改變呢?不僅如此,那些單純卻又頑固的家夥們,隨著視野的擴大,更加的不可收拾,他們不喜歡黑人,也不喜歡和他們不同膚色的人種。所以在這雜亂的社會裏麵,等等一些,唐人街,法國幫的就形成了。
那些身上棒著著無數錢財的人們,成天信奉他們所謂的上帝,打著虛禮的謊言快樂的生活著,而那些不知世道的百姓們正還在無數次的幻想著一夜爆富的可笑思維。
富人和窮人,上層人和下層人,這本來就是一條無法跨越的橫溝。現實與夢想,也不過是一座到達不了的高山。但卻不乏奇跡的發生,生活下去,向往著世道的繁華,利用著人心的狡猾,踩著那一個個的落後者,爬上自己的目標,這就是生存的法則。
唐人街,這已經在美國存在了幾十年的名詞,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小片天地,裏麵有著各種各樣的中國特色小飾品,布袋娃娃呀,泥人呀,風箏呀等等許多。其中最多的就數中餐廳了,這也是那些外國人頻繁去的地方了,不,應該是本國人吧。
唐人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街,這個詞語在中國來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過道罷了,但在那裏規模也有二十來米寬,一座座的小型房屋是用來做門麵的,當然也可以用來住人,這到和本國的風土人情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這裏每天都會掛上許多的大紅燈籠,好似過年一樣,尤為引人注目的就是那門麵上方的闊匾了,聽說還是某一位名家親題的呢。
這樣做,就為突出兩兒字——特色。
在往裏走,就會發現裏麵別有洞天,整個街就像一個凸字。
但見所有門麵無一不是金釘朱戶,畫棟雕欄,屋頂盡覆銅漆巨瓦,白牆紫窗,古色古香,每每一米處便有龍鳳合鳴圖,把室內裝點的熠熠生輝,所過之處,無不讓人絢麗奪目。按照東、南、西、北,四種方位,便有四所三層高的豪華建築。
其中北方的酒店,盡是金漆銀粉,大門外兩坐五米多高的理石瑞獸更是氣派十足,旋轉門廳都有十米來寬,端的是奢華無比。
比諸北方的酒店,南方陳設華美,壁廊字畫隨處可見,場地中央一座小橋流水更是向北方質樸雄丈的另一番景象。怎麼說來這四家酒店也是四星級別,如此裝潢也不為過分,想那國內高層官員也不是三天兩頭的來一趟,如不為這,卻又怎麼吸引呢?順著兩邊走去,就會看見蜿蜒向上的螺旋走廊,始末兩端均為虎獅,紅木白磚,皆雕有浮文暗畫。來來回回的踐踏卻也不曾磨損過,真不知是什麼鐵打的。
剛剛早晨,客人不多,幾個服務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無不是談論著某某明星大弄風騷等等無聊話題。做為這裏的一位工作人員,每天八點鍾準時上班,在到晚上十點下班,然後在換上另外一批的夜班貓子,繼續營業,不停運轉,財源滾滾。讓人慶幸的是,這裏的老板一點也不扣,每月的工資一千五百圓,包吃包喝,時不時還加點提成獎金什麼的,日子到還過的下去。這裏的服務員穿的都是同一貨色,藍底黃邊,頭上頂著也是四角小方帽,規規矩矩,整整齊齊。
其實要說這裏,一開始哪會搞的這麼氣派,還不是一點一點演變過來的,沒有老一輩的努力,那裏還會有新一代的成就?在這家酒店工作的門前經理就是一個例子。
本來這裏隻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小地皮,而老王,就是現這裏的前老板,經營著一家兩層樓的中號餐廳,日子過的到也還舒適,時間長了難免會招來紅眼,幾個老鄰居存心就不懷好意,拉著老王去喝了二兩酒,半清不醒的,迷迷糊糊就被人帶去了賭場,老王卻也知道,賭博不是個好東西,就想敷衍幾句推脫了,但他們有備而來,怎會讓他下的了地?死磨硬泡的終於說服老王,想那手裏就這幾個錢,就算全部輸去也無所謂,便坐下了,本著玩玩的心思,卻不想連贏幾把,待到午夜,數數錢,盡有餘萬,當下喜不自禁,爽快的拉著狐朋狗友,又去撮了一頓,那個爽啊,真是一輩子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