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內寂靜異常,原本繁華的大街小巷竟無一人,順著街道前行,在林城高大的城牆之上,無數身披盔甲,手握鋼槍的將士猶如磐石佇立。就在這時,一陣噠噠噠的聲音由遠及近,吸引了眾將士的目光,舉目望去,一名白衣男子騎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之上,正如一陣風般向城門方向衝來。
不多時,一人一馬已來到城門之下,守城將士肅然,他們看清來人,是林天將軍!他們內心複雜,林天在他們心中就是天神,可如今卻要刀劍相向。
有士兵內心經過劇烈掙紮,最後緩緩放下手中的長矛,林天在他們眼中是神,是不可侵犯的。
哧!哧!哧!
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三道異常刺耳的聲音響起,使得周圍眾將士身體不由一顫,他們聽的真切,這是刀劍切割肉體的聲音!急忙轉身望著聲音來源,三名士兵身首異處,死於非命!
“林天已叛出神運國,誰再顧念舊情,與其同罪,株連九族!”
一名男子手持利劍,一滴滴鮮紅的血水自劍尖低落,顯的異常刺眼。
眾將士目露怒光,可麵前這個男子實力太過強大,他們敢怒不敢言,一個個悲涼低下腦袋,望著立身城牆下的林天,他們心有悲憤,但卻無能為力,因為他們不能不顧及城中的家人。
林天端坐馬背之上,抬起頭定定望著城門之上‘林城’兩個大字,嘴角盡是冷笑之意,片刻後收回目光,淡聲道:“告訴雷景,林天來了。”
林天血染衣襟,端坐城門之前,麵對三軍將士麵不改色,略帶威嚴的聲音衝上城門,使得上麵幾名男子皺眉對視。他有命令在身,不可在城門處對林天出手,可就這樣放林天入城,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嘿嘿!林天,想進這個城門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需要你爬著進來!”一名男子手持血劍,重重刺入城牆之內,探出半截身子,一臉嘲笑望著林天。
什麼神運國第一大將?在他麵前依然如狗一般爬進城門!那人話落,周圍幾人皆是大笑出聲,其中的嘲笑與幸災樂禍之意毫不掩飾。
林天神情淡然,一躍落下戰馬,輕輕附在它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又拍了拍它的身子,那戰馬在林天懷中蹭了蹭,嘶叫一聲,四蹄奔騰刹那間遠去了。
“還不快爬?不然等一下可見不到你的寶貝兒子了!”那人立身城牆之上,略顯不耐煩,冷聲喝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林天撅著屁股,一步一步爬入城門的景象了,想著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絕對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嗤!”
一聲輕響,一柄利劍直接從那名男子的脖子刺入,從他的後腦勺衝出,臉上還帶著笑容,但卻死的不能再死了,直到現在,才有鮮血順著劍柄滴落,現場靜的可怕,唯有戰旗發出咧咧聲響。
無數名士兵死死盯著死去的那人,片刻後豁然轉動目光,落在了林天的身上,原本在他手中的利劍已經消失而去,剛才正是他手臂極速揮動,利劍破空,直奔冷言冷語之人,將其擊殺!
這就是林天!神運國的軍神!萬軍之中取敵將項上人頭如囊腫取物般輕鬆,更別提剛才那個出言不遜之人了,就算他深處城牆之上,依然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無數士兵喘著粗氣,林天之威已經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了,原本被雷鷹軍團震懾的怒火又緩緩升騰而起!三軍士兵忽然舉起手中長毛,對準了被替換掉的將領。
那些人心中一顫,如果三軍將士全反的話,就憑他們幾個,根本就鎮壓不了,說不定他們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裏!
現場的氣氛忽然變的一片肅殺,三軍將士一臉殺意望著那些將領,他們是上過無數戰場,可以說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之前林天不在,他們沒了主心骨,被雷鷹軍團乘虛而入,換了他們的將領。可現在不一樣,林天已回歸,大不了殺出重圍,隻要跟著林將軍,他們死而無憾,這是在場所有將士共同的心聲。
那些新任將領一個個目光閃爍,變的非常難看,沒有想到林天在三軍中的威信如此恐怖,來到這裏根本就沒有發號施令,就能讓三軍士兵同仇敵愾,將長矛對準了他們!
“眾將士!收回你們的長矛!我已不是你們的將軍,此來隻為了尋回我的兒子,而你們還有家小,好好守著你們的家園,不要讓外敵入侵殺害了你們的家人。”
就在這時,林天浩大的聲音傳入無數將士耳中,使得他們心中的殺意如潮水般褪去。
那些個將領暗暗鬆了一口氣,略顯畏懼望了林天一眼,旋即大聲喝道:“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