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齊曙的話,蘇方麵色陰沉,而他身邊黃應的身子已經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你說……那人一身金黃衣袍,衣袍上九條金龍?”黃應陰沉著臉,牙縫裏蹦出這麼一句話,森冷的語氣讓齊曙有些不寒而栗,心生驚懼的他不由自主的向後仰了仰。
“放肆!!!”見到黃應如此膽大妄為,當今的皇帝齊頊不由大怒出聲,在他出聲的時候,整個大廳中的侍衛全都長劍出鞘蓄勢待發的指向黃應,隻等一聲令下便撲過去,大廳中頓時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幹什麼,都回去!”還不等齊頊發話,齊曙就擺了擺手,有些無力的躺在了椅子上,神色蕭索。
蘇方卻是在想著齊曙剛剛的話:“我的一個孫子在六年前被兩人擄走了,不僅如此,他們還殺了我當時的太子,也就是那個孫子的父親,還有一群宮女侍衛,直到我趕過去才將他們逼走,但卻在當時受傷的情況下沒能追上他們……”
從現在齊曙的反應也能夠猜到,那位太子肯定是深得齊曙器重,甚至還包括他的那位孫子,都是齊曙最喜愛的晚輩,受此打擊,齊曙才會一蹶不振,幾年的時間就頹廢成這個樣子,及至後來才將皇位傳給了二皇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齊頊。
想著剛剛黃應的反應,蘇方不由想起了什麼,頭一轉,看向一臉陰沉如墨的黃應,嚴肅道:“是龍行殿的人做的?”
黃應點了點頭,再才緩緩的說道:“不僅是龍行殿的,而是是龍行殿獨一無二的人,殿下!”
蘇方也在黃應說的瞬間想起了當年黃龍的裝束,一身金燦燦的袍服,上有九條金龍飛舞盤旋,囂張至極。
當年黃應說過,黃龍還有一個兒子,在黃龍被蘇方囚禁之後,那自然是他的兒子做了殿下,當年他隻是先天後期,既然他能將現今先天大圓滿的齊曙打傷,至少也有先天大圓滿以上的修為和實力。
“這一直都是龍行殿在做的事情,在凡人大陸中尋找資質上乘的孩童,然後滅其全家。”黃應繼續說道。
隻是這次他們卻撞到鐵板上了,皇家還是有高手的,不過要是當初的黃龍出手,這源陸上也就沒什麼人能夠抵擋了,以他的修為,即使當初的五大聖者,現今突破到金丹初期的汪夜也不是對手。
雖然沒能滅其全家,但那孩子還是被他們帶走了。
“你去把孩子帶回來吧,至於其餘的……”蘇方頓了頓,又抬頭看著黃應道:“其餘的,你自己看著辦!”
“謹尊師命!”黃應躬身答應之後,身形一縱,便化作一道黑影遠遠飛出,惹得周圍所有人一片驚呼。
在這些凡人的心目中,會飛的人,那可都是神仙,齊頊想著剛剛自己還對神仙大喝“放肆”,不由後背一陣陰寒,而剛剛那些拿劍指著黃應的人也都一陣陣後怕,心裏默念著‘神仙勿怪……神仙無怪……’的胡言亂語。
凡人就是如此,對於自己無法掌控和未知的事情都是感到莫名驚懼,殊不知那些未知的事物都是從他們而來,都是相同的開始,隻不過發展的程度不一罷了。
黃應走了之後,蘇方拍了拍齊曙的肩膀,寬慰道:“大哥,放心吧,他會處理好的。”
在見識到黃應的實力之後,齊曙自然對蘇方的話深信不疑,又想到蘇方能有這麼厲害的徒弟,那麼蘇方的實力……在齊曙心中已經高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境地,想到自己當年能結識這樣一個人物,齊曙此刻心底感到從未有過的舒坦,雖然那個孫子還沒回來,但是他卻覺得這些年年困擾自己的憂慮全部消散了,從沒有哪一刻能像現在這麼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