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離自己不過數裏之遙的白袍中年人,蘇方的心裏有些憋屈的憤懣,三十多年的奔逃生涯就是為了躲避他的追蹤,為了甩掉這個讓自己摸不透底名叫嘯遠的玉皇帝君的手下,蘇方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利用自身天地本源之力沒命的進行星際挪移,但是現在看來,這三十多年算是白跑了。[}
五行靈使自然是認得嘯遠的,隻不過那時候嘯遠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晚輩,是一個五級玄仙,但現在隨著他們修為大降,卻已經看不透嘯遠如今的實力了。
而三十多年的時間,每次都被追的筋疲力盡,對蘇方倒也算是一個磨礪,對於天地本源的領悟也愈發的透析起來,如果按照五行靈使告訴他的仙界實力劃分,他現在應該勉強算作四級玄仙的實力,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但即使這樣,蘇方依舊看不透對方的境界,那他的實力就有些深不可測了。
“還跑麼?”嘯遠笑了笑,語態輕緩,就像同老朋友聊天一樣隨意。
我要是有機會跑早就跑了,嘯遠說話的時候,蘇方依舊一言不發,隻是心中卻罵個不停,連帶著問候了他的所有祖輩,不過最緊要的還是飛快的思索逃生法門。
“嗬嗬。”嘯遠笑了笑,蘇方現在的處境他比誰都了解,之前他震毀了整座城池的地下,攪成一灘泥濘,就是在這種方式下布下大陣讓蘇方走不了,再才進入地下甕中捉鱉。
“既然走不了,不如跟我走吧?”嘯遠繼續說道,語氣輕緩,聽得蘇方覺得詭異無比,正在勉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的時候,突然感到心中一蕩,整個人頓時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眉頭緊皺的看向了對方。
“好厲害的**音,要不是我修煉靈魂之珠感悟天地本源之力,而是同仙界其他人那樣修煉仙嬰,隻怕此刻已經著了他的道了。”此刻蘇方心中愈發的警惕起來,同時也奇怪他一直這麼羅嗦幹什麼,以他的實力,在這陣法之中擒住自己應該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嘯遠卻也有自己的苦惱,他之所以每次都沒對蘇方窮追猛打,就是怕蘇方走上極端,甚至自爆,要是那樣的話,身在他體內的五行靈使隻怕也要一同灰飛煙滅,蘇方無關緊要,五行靈使卻是他必須要得到的。
就在此時,周圍空間忽然有了一絲輕微的晃動,就在嘯遠眉頭一皺用淩厲的眼神掃視四周的時候,蘇方腦海中卻傳來金使急促的聲音:“少主,大陣已經被我們破開,趕緊走!”
五行靈使是一開始發現不對,便在蘇方的掩飾和拖延下潛行破陣的,此刻大陣已破,蘇方不敢耽誤,連看都沒再看嘯遠一眼,感應著金使他們的方位,身形一閃即逝!
“混賬!”發現這麼一刹那的功夫蘇方就又逃了,嘯遠不由大怒,再也顧不上查看大陣是怎麼被破的,仙識鋪天蓋地的搜索而出,但半天都沒發現蘇方的蹤跡,之前臉上的隨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霾越來越重。
見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進展,嘯遠忽然手一揚,一麵如鏡子一般的仙器突然升空而起,圓形的鏡麵呈黑白二色,乃是陰陽太極的陰陽魚,雙魚相繞循環不休,散發著氤氳朦朧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