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嘶嘶拉拉的刮著
天空一片陰雲,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已經沉浸在黑色之中。
“惡羅王,你要怎樣。”鞍馬眼神裏已是殺人的怒意。
一人一妖對奕在山巔上,隻有呼嘯的風路過。“什麼怎樣?”霧仁傲然的仰起臉看著鞍馬,他不懼鞍馬,鞍馬的實力他很清楚,但是現在鞍馬那裏有他的東西,
他隻是在耐著性子讓鞍馬上鉤。
“為什麼用毒傷天犬!”“隻是給禦影家的狗一點教訓而已。”霧仁並不看鞍馬灼烈的目光,仍舊自顧自得說著冰冷得言語,不留一點餘地。“你也會奸詐到用毒?”不可置信的語氣。“不然呢?沒有妖體,我的刀使著可不順手”
聽到“妖體”二字,鞍馬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沒錯了,惡羅王果然是奔著妖體來的。“難道一點往日兄弟情義都不念及了麼?!”鞍馬得聲音裏滿是憤恨。“若我不念及了,你哪裏還能對我說這麼話呢。”“惡羅王,你未免太猖狂!解藥拿來!”鞍馬已經失去理智,飛身便向霧仁衝去。“沒用的,隻有我才能救他。”
霧仁一臂擋開了鞍馬的進攻,反手一掌推在他的心口,這一下重的讓鞍馬吐出血來,倒在了幾步開外的地上。
霧仁冷哼:“何必為難自己,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做個交易便是。你想救天犬,我想要回妖體,
各取所需,豈不快哉?”鞍馬閉著眼,無力起身,心裏不解
,霧仁的力量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天犬那雙鮮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的眸子不停的在腦海裏翩躚,我答應過天犬,不會讓他死!再顧不了那麼多,管他天界如何,管他惡羅王如何,現在隻有惡羅王救得了天犬,那就讓他救!“成交。”鞍馬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多謝替我保管身體那麼久,哈哈哈。”霧仁就知道,鞍馬一定會同意,天犬是他的軟肋。這世間萬物,無論人、妖還是神,有多少能掙脫感情得束縛,不被牽絆?但他好奇,為什麼鞍馬直到他把天犬傷了才肯將妖體交還與他,好奇,也就問了。“鞍馬,那妖體本就是我的東西,為什麼之前不還給我呢。”鞍馬苦笑:“還你妖體,你會找巴衛報仇。”
“當然,仇我一定要報,不要多說,花神本就是我的!”“沒用的,花神不愛你”“你說什麼?她不愛我,怎麼可能!我那麼愛她,我為她而死,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巴衛能麼?”風吹亂了霧仁的頭發,他的語調失控一般。“你說你愛花神,是玷汙了愛!你隻不過在利用她,你想得到花神之力變強,超過巴衛,你就可以當魔王了,你根本不配說愛!”鞍馬毫不客氣的還擊。
霧仁睜大了雙眼:“我不配?那你愛天犬,為什麼不能為他去死?
我可是為她獻出了生命!這還不夠麼!”霧仁聲嘶力竭,他深深陷進了前世的糾紛。“命?死了倒是清靜了不是麼?那你有沒有想過失去記憶苦苦掙紮的人,巴衛他受的折磨你根本連想象都想象不到,你有什麼資格說你付出得多?”鞍馬瞪大他烏黑的眼睛,紅色的頭發像刺目得光線痛的霧仁退了個踉蹌。霧仁呼吸得異常劇烈,他發狂般的搖甩著頭,他知道他中了鞍馬得圈套,
他強迫自己掙脫出來,大吼:“花神是我的!!!”
感受到惡羅王的年年日日的怨恨的鞍馬
突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妖體。
當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惡羅王簡直無法形容那種感受,重生的感覺。重新找回了自己得心跳,強壯有力的心跳。真實強大的生命,惡羅王的存在。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好了,紅發長角得大妖怪提起泛著駭人光芒得大刀扛在肩頭。
巴衛,準備好。惡羅王來了。
天犬將軍中毒初愈,不能再迎敵了,而惡羅王卻變得更加強悍,天界陷入恐慌之中。天犬已是天界得領軍人物,還有誰能降服惡羅王了呢?禦影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打著長榻。良久,他長歎一聲,現在隻能這麼辦了。“把巴衛的限製除了,放他出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