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風逝笑道。
朝雲的心神沉入小腹位置之處,一枚金丹如朝陽,如月華,閃耀在那裏,那股實實在在的充溢能量,回答了他心中的疑問。
“哈哈,成功了。”朝雲嘴角泛起笑容。
“你小子從凝聚初段,三十天到金丹境,這速度放眼整個橫大陸恐怕也沒幾人做到,讓我也有些驚訝。”風逝說道。
“但你經脈能否經得住金丹境的宙氣衝擊,這也很重要。如果你的經脈薄弱,體內的宙氣也不能放揮他的威力。”風逝沉思道。
“風叔,我感覺沒事,因為弓老這兩年曾讓我修煉過強化經脈的功法。”朝雲想了想,說道。
“什麼功法?”風逝問。
“弓老隻傳我功法,沒給我說過功法名字。”
風逝猶豫了下,說道:“你把宙氣運到你左手經脈,我看看。”
朝雲站起,依風逝所說,按靈威破的技法,把宙氣運到左手。
風逝翻起朝雲的衣袖,仔細觀察他的臂膀,臉上顯出驚訝之色,良久,歎道:“沒問題,你的經脈至少能經受靈魂境宙氣的衝擊,看來弓老為你都打算好了。”
朝雲展顏一笑,問道:“風叔,你看我明天能勝暗夜門下弟子嗎?”
“難,我想伊修的弟子,現在宙氣定已達到合體之境。”風逝說道,他與弓老伯牙子期,性命之交,當然明白弓老的苦心,弓老與依修約定的比武,更多的原因怕是為了他,讓他有機會和伊修見麵。
朝雲道:“風叔不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無論暗夜弟子達到什麼境,我也不會俱怕,必以死相拚。”
看著朝雲堅毅的小臉,風逝心中一動,暗道:“看來這孩子對暗夜門成見很深啊,這本是切磋比武,他卻要以死相拚,明天真要注意一下,別出什麼亂子。伊修是心高氣傲之人,想來她看在弓老的麵子上,肯定也不會讓坐視朝雲受傷。”
生命是進取的,物競天擇,適者而生。
江湖中人,沒有人想失敗,都是為成功而拚搏。
風逝雖然深愛著伊修,但他也不想讓朝雲輸了比武,畢竟朝雲是他十幾年來第一位弟子,而且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弓老所托。
想起朝雲毫無對戰經驗,他仔細跟朝雲講解明天比試注意的事項,直到午夜,才回自己的屋中。
當風逝走後,一隻金翅大鳥杳然無聲的從林中枝頭飛下,嘴中銜著紫光球,須臾,化做女人狀,走進朝雲的石屋。
朝雲正靜靜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體內金丹結成的快感。
“朝雲,起來,聖光天馬今夜要出世。”
朝雲猛得翻身坐起,望著飛兒手中的紫氣繚繞的聖獸丹,滿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