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永遠不做大多數(2)(1 / 3)

小說進展得很順利,暑假結束了,我的小說也寫完了。一開學,我就在《千帆》小報上進行了連載,這一連載再一次引起軒然大波。這是一部描寫年輕人尋找夢想的小說,很大程度上是自己的縮影。同學們看了,感動得一塌糊塗,紛紛表示說出了壓抑在他們心裏的願望,展現出了那種敢想敢做、敢愛敢恨的年輕本色。這以後,我的信件更多了,他們都說“你竟然能寫長篇小說,這在我們學校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這件事情很快傳到了班主任那裏,他把我叫到辦公室,先是把我誇獎了一番,然後就是一番“但是”。其實,我早就料到班主任想要對我說些什麼。我也不否認,考大學對我來說也很重要,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但我認為考大學與我的寫作並不矛盾。但我沒有與班主任理論,這是徒勞的,對錯都是為了愛,班主任的出發點是好意,希望我能考上名牌大學,所以當著他的麵我答應他暫且把寫作擱在一邊,事實上,私下裏,我依然我行我素。

有時候,人是需要瘋狂一點。

長篇小說的完成對我來說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大學,我的夢想終於實現

現在想來,其實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當你說它不可能的時候其實它已經具備了可能性,隻是潛伏在地下等待某一天的爆發。我以前認為出書對我來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在出版前的一個月我仍然這樣認為,然而,不可能卻變成了可能,還變成了現實——我的長篇小說《愛在憂傷的日子》出版了,就在大三那一年。

與初中高中不同的是,我一進入大學,係裏的同學們就以“才子”稱呼我,雖然我覺得很別扭,但也無法封住他們嘴。我在報紙雜誌上發表了多少多少的文章,尤其是在高二就寫出了長篇小說被他們傳得神乎其神,他們驚訝地說,沒有想到這樣的人就在他們的身邊。如果現在回想起來估計他們一定要笑話自己當年的少見多怪了,因為這樣的人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稀罕。

我學的是出版專業,這對我來說又是一個機遇。在我對“出版”這兩個字有了較深的領悟之後,在同學們的鼓勵下我開始有了把我在高中寫的長篇小說《年輕本色》投給出版社的念頭。我記得那是大一的下學期,我不知天高地厚,直接打電話給作家出版社的總編室,要來了地址。然後抱著我的手寫稿找到出版社,敲開總編室的門,說明了來意,一個女編輯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就把我支開了,說總編室不受理自由來稿,要我去別的編輯室。我忐忑不安地敲開了另外一個編輯室的門,還好,這一次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他叫我把稿件放下,一個月後給我消息。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一個月後我的稿件被退了回來。但我至今仍然感激那位老編輯,他不僅實現了一個月給消息的諾言,還給我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回信。在無法滿足我出版願望的這一點上,他用了一個巧妙的比喻,他說像鬱秀這樣的作品他們接了太多,隻可惜我不是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之後,鼓勵我不要放棄,就像我的小說題目一樣,年輕本色,就是要敢想敢闖,不怕失敗。

我真的很感激作家出版社的那位老編輯,因為他的那封信我堅持了下來。在現在這樣一個浮躁的年代,那樣敬業的編輯實在太少了。後來,我又找了幾家出版社,都沒有消息。也許是我的稿件在質量上還沒有達到要求吧,再找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於是我放棄了。由於這部小說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出版,所以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失望。

雖然放棄了投稿,但我並沒有放棄寫作。大一的暑假我又開始了創作我的第二部長篇小說,也就是後來正式出版的《愛在憂傷的日子》,原名是《我的荒謬今生》,為什麼改成這個我想大家的心裏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