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審訊室,沈朝把我拉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他的動作很淩厲,而且帶動著法力,但是我並沒有阻止他,因為我知道他想幹什麼。
房間很空蕩,隻有我們兩個,他的眼神很嚴肅。
“你真的想要聽她的話?”他說到。
我看著他,往常一樣熟悉的麵容,而就在幾個月以前,我不知道他是修真界的人,更想不到他會成為天山派的弟子,還會加入國家安全研究所,但在我的心裏,他一直是那個有點騷氣有點中二的堂哥。
隻是現在的他,摘除了眼鏡,換上了勁裝,頭發修剪的一絲不苟,身上的雪心劍總是隱隱的透著劍意,看來不止是我,他也改變了,隻是當日手持木刀木劍,嬉笑打鬧的場景,如今再也不會有了。
“難道你不想嗎?她說的可不僅僅是我父母的事情,這和我們整個沈家都有關聯呀!你不知道吧!不僅是你我,我的父親母親,就連爺爺,他也曾經是龍湖山明心殿主的朋友,我們沈家和修真界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難道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沈朝聽了我的話,麵色一滯,似乎是在想著什麼,隨後表情變得極為糾結,“我知道的,剛剛言葉雲說完三個條件之後,你已經動心了,我知道叔叔嬸嬸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我知道這其中有這一團有一團的迷霧,我知道這事情和我們沈家有著天大的關係,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去做這種事情呀!”
“為什麼不能?”我不是單純的問,更是在反問他,無非就是事情上有些不合法理,但這些法理就能成為束縛修真者的理由嗎。
沈朝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沒有說半點關於法理的廢話,“不談其他的,你知道姬紫薇嗎?姬紫薇背後的團夥是假言葉雲,這個本來就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我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西方黑暗生物的蹤跡,但是最後抓住姬紫薇和她背後的團夥以及團夥的頭目言葉雲之後,並沒有找到黑暗生物的蹤跡。”
“這能說明什麼?”我雖然想到沈朝會我說什麼,但我還是不明白他的邏輯。
“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有一種生物是壁虎,它在被抓住的時候會自斷尾巴以求生路,姬紫薇背後的團夥在搜尋之後都顯得順理成章,很容易就連根拔起了,但是這反而更可疑,甚至於我們連他們為什麼要讓姬紫薇盜取活人的魂魄也不知道,更是有無故出現又無故失蹤的黑暗生物,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想到這背後的事情不是那樣的簡單。”沈朝的表情已經變了,再也不是剛才的嚴肅和緊張,而是有著一種疑問和猜想的感覺。
“你是說?
“已經知道的是,沈家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大秘密,但不能肯定的是言葉雲的團夥背後是否還有著一股更強大的邪惡勢力,而他們可能隻是這個勢力的一顆棄子而已,就像壁虎斷尾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