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季墨林家的事情跟秦母有關係?
我又怕這是蔚斕離間我跟季墨林用的把戲,不敢輕易去相信,“你有什麼證據?”
“我親耳聽見的,秦父死的時候季墨林在場,他質問當初為什麼見死不救,問他們夫妻怎麼能那麼狠的心,我親眼看見秦父是被活生生的嚇死的。”
蔚斕這話讓我真真的覺得驚訝,秦父住院的時候我在醫院碰見過她,當時是以為她去檢查身體,我們還在醫院外麵的咖啡廳聊了一會兒。
見我不說話,蔚斕又說,“還有一些事情我要當麵跟你說我,我敢保證,你知道了絕對無法像現在一般保持平靜。”
“蔚斕,你要做什麼?”
“我等你兩天,隨時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邊就掛斷了,蔚斕說的話讓我心裏感到十分不妙,首先是親父秦母跟季墨林的瓜葛,如果說當初季墨林幫我,僅僅是因為秦天欺負我的話,那麼對秦家的報複是不是太狠了點?其次,季墨林的媽媽跟秦母是朋友,秦母跟我媽媽還有二嬸他們是朋友,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交集?
我不敢去想下去,生怕自己哪裏亂了主意,把這些事情都想到十分不堪的境地。
季墨林上來喊我吃飯的時候見我傻傻的在床上坐著,他靠近的時候我也沒有察覺,“想什麼呢?”
我猛的回過神,“沒有,沒有。”
“誰的電話?”
我剛忙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推銷房子的。”
季墨林反複看了我幾眼,關關切的問:“你從昨天回來就不對勁,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發生什麼,就是最近……最近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有點不習慣而已。”
季墨林上來將我壓在身下,他的手熟稔著樓上了我的腰,我緊張的像是心髒都要跳出來一般,以為他要做什麼,誰料他隻是將臉埋在我的心口,“小曦,有什麼事情一定跟我說,我們一起麵對,嗯?”
我的手臂一僵,試探性的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你想知道什麼?”
季墨林的反問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就閉著眼睛躺在那裏,老實說自從昨天我知道他是裝失憶的這件事之後,我看他總是覺得他在演戲,看他做什麼心理都有疑問,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不能讓我百分之百相信了。
還有我介意的女人,蔚斕的事兒已經過去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季墨林是有心瞞著,那我就等著看,看他能瞞到什麼時候!
季墨林突然問我:“戶口本在身上嗎?”
“在我家裏麵,之前出事的時候被查封了,就再也沒回去過。”我實話實說我,估計他在想領證的事情。
“護照呢?”
“也在家裏麵。”
季墨林坐起來,“我下午去辦解凍資產,幫你解決好了家裏的事情,我們就去領證。”
“領證?”
“想讓你趕緊成為我受法律保護的季太太,不能讓你有麵對我還走神的機會!”
他說的語氣不是商量,更像是告訴我他這個決定,我還來不及反駁什麼,他就在我的臉頰上麵吧嗒一吻,下床去了更衣間。
我也起身跟了上去,“你下午要去公司嗎?我也想出去,昨天看中了一雙鞋子沒有買,今天想去買回來,順便逛一逛。”
他想了想,“好,那我讓渙渙陪你。”
“不用,我自己就行,每次總是麻煩渙渙,我買完鞋子就去公司找你。”我盡量放低自己的語氣,隻求他能給我一個單獨去買東西的時間。
“我這是擔心外麵不安全,雖然這陣子沒有人在來問你的下落,但是我總是不放心。”季墨林將我攬入懷裏,“如果有一天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季墨林再三叮囑我注意安全之後帶著我一起去了商業區附近,他給我放到了昨天那個商場的門口回了公司,我為了怕他疑心,挑了一雙鞋子之後給蔚斕打了電話,她好像知道我要給她打電話似的,特別淡定,我說了我的地址,她說十幾分鍾就能趕到。
我在商場的裏麵的咖啡廳找了一個位置,頭頂的部位就是攝像頭,我四下看看,周圍很安靜,也沒有什麼人經過,想來這個地方算是不錯。
我將手機調到了錄音模式,要了一杯咖啡等她。
蔚斕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見蔚斕坐好之後去了門口等著,相信是來保護她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