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獸生性暴戾,要以安撫為主,雖然隻有五六歲兒童的智商,但是天生的神慧,能察覺任何的善意歹念,我再說一遍,對待蠻獸,要做到,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
三人站在蠻獸身邊,鹹長老開始講解著蠻獸吃了血食後的習性,對兩個進去徒弟諄諄教導。
“注意眼睛,這個很重要,吃了血食後,瞳孔會慢慢染上血絲,獸性更重,接著就要靠冰魄草,還魂花來化解戾氣........”
鹹長老一邊做著手勢,一邊給兩個徒弟進行講解,幽寒和晏澤在一旁頻頻點頭。
飼養蠻獸還真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包羅萬象,對蠻獸的觀察,草藥和礦物丹藥的配製。陳滕穎聽的津津有味,大開眼界,長了不少見識,這種知識巫書中是沒有記載的,應該是巫中的不傳之密
等鹹長老講完,時間已經過了好一會,等三人離開後。陳滕穎反應過來,“我進來的時候,入口處不大,蠻獸巨大的身軀不可能通過,三人消失了,附近應該有一個出口”還是趕緊回家吧,該看的東西,也已經看到了,那是一頭巨狼樣的蠻獸。
往回走的路上,穿過寶石礦脈,陳滕穎停下來,欣賞了一下絢麗多彩的美景,摳下幾塊彩色的石頭,繼續前行,一炷香後。
“這兒怎麼會多了一堵牆呢?”
陳滕穎看到原本一路暢通無阻的山洞中,多了一道石壁,擋住前進的道路。
隻得上前察看,發現這是一個石閘,非常陳舊。有時常升降的摩擦出的痕跡,地麵凹塌,原本石閘隱藏在陰影中,如果不近距離細看,真發現不了,所以當閘門沒有關上,一路走來就沒有發現。,
難道是這樣的,“原本閘門是打開的,我進來後,閘門關上了下去,也太巧了吧!”
“石閘應該是機括驅動,說不定機關就在兩邊,”
心動不如行動,陳滕穎在石壁上敲敲打打,摸索,找尋著機括,找了很久,把周圍石壁每個一個縫隙都摸了個遍了,也沒發現一絲機括的影子。
“難道不是機括,是巫陣驅動的,所以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才無從下手。”
陳滕穎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拍去了手中石屑灰塵,已經搜尋了個遍,再找也隻能做重複工作,很難有新的發現,是不是巫陣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不去了。
“這兒有石閘擋路出不去,那邊出口有蠻獸看門不能通過,難道就困在這兒了,算了不能傻等,向人求救吧!”
“有人嗎?有人在嗎......放我出去.......”
陳滕穎敞開喉嚨大聲喊叫起來。
在他想來,闖入這個機密之地,被人發現,也不大要緊,最多訓斥一頓。隻是困在這兒,出聲起求救,有點丟臉,還好他活了兩輩子,臉皮已經練的刀槍不入了,不怕丟臉。
“有人嗎......有人嗎.......”
喊了一會兒,陳滕穎就感覺到口幹舌燥了,變的有氣無力了,隻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蕩石洞中來回傳蕩。
“是不是該去那邊看看呢?說已經有人在哪了,就不用怕蠻獸了。”坐在地上,被靠石閘,陳滕穎有點愁眉苦臉的想著。
思考中的陳滕穎,無意識的抬起頭了,突然他身體僵直了,瞳孔放大,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啊......救命啊......救命啊!”
他一邊掙紮,一邊拚命的向後擠,恨不得後麵有個縫隙能鑽進去,可以後麵是冰冷的石壁,他躲藏不了。
突然出現在陳滕穎麵前的是一隻巨大如狼的怪獸,撒發出沉重如山,讓人無法反抗的氣息,高大的身軀占據了山洞,擠得滿滿的,頭顱在石洞的頂端摩擦著,大量的石屑灑落下來,一雙混沌不清眼睛放出凶光,口中流著涎水。
掙紮了片刻,感覺沒有受到侵犯,陳滕穎放下擋在眼前的手臂,定眼看去。
“這不是蠻獸嗎,太強大了。“
陳滕穎從來沒有和蠻獸近距離接觸過,近的能清楚的看到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那種如山重、似海深、壓人心魄的氣息強了百倍,陳滕穎既然不能生出一絲反抗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