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窮追猛打(1 / 3)

彭惟誠已近記不清自己槍下飲了多少人的鮮血,隻是覺得雙臂漸漸無力。奮力一槍掃過,幾人落馬,身前一時空闊一片,打眼望去,陳力和幾個手下兵卒正被圍住,當下大呼一聲,大馬殺去。

陳力此時腿上都中了一槍,血流如注,他卻顧不得,隻是揮舞著長刀,亂砍一通,猛然“擋”地一聲響起。

“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看,不是彭惟誠,更是何人?

“快跟我殺出去報信!”

不及多言,揮槍向地方薄弱處殺出,幾人趕忙跟上。也不知身上中了幾下,隻是感覺渾身已近麻木,眼看突破眼前幾人就可殺出,心下一喜,左手擋開眼前一刀,頓時鮮血淋漓,右手長槍掃過,又是二人落馬而亡。

長出了口氣,向後一看,僅有陳力和一個手下一個兄弟相隨,終於殺出來了,我還沒死!

然而,正當他慶幸時,身子突然一輕,坐下馬向前撲到,卻是後麵一個鎮遠軍放的冷箭。

險遭鎮遠軍暗算得手,讓彭惟誠驚出一身冷汗之餘,又不禁惱怒到了極點。虎吼一聲後,彭惟誠立即拍馬疾衝向前,長槍含憤出手,槍勢如天河之水般連綿不絕,刺向劉元珍。在至怒的情勢下,彭惟誠的槍法竟然突破原先的層次,更精進了一步。

二人劍來槍往,一個如龍,一個似虎,竟是在陣前過起招來。劉元珍的寶劍自不待言,彭惟誠的槍法,卻也是浸*已久,一杆槍使將起來,虎虎生風,神出鬼沒,竟是將自負武藝的劉元珍殺了個汗流浹背。二人戰了數十回合,劉元珍固然自知自己難是彭惟誠敵手,此時已是暗暗叫苦,自悔不當孟浪應戰。劉元珍雖非無肚量之輩,然既為一營之統帥,若敗於人手,在軍中實是頗損威名之事,但此時彭惟誠一杆長槍使來,猶如矯龍出水,虎嘯叢林,自己左支右絀,險象環生,真是欲罷不能。

“在我彭惟誠手中走得這麼多回合,你也算了得了!”彭惟誠冷冷說道,槍鋒竟似發出鬼哭神號般的尖嘯,“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隨即,彭惟誠迅速揮舞長槍,直接蕩向劉元珍。劉元珍情急揮劍格檔,但長槍竟突然下落,在劉元珍腿上重擊了一下。

“啪嗒!”劉元珍腿一軟,眼現絕望之色,整個身體前撲倒地。

“呼~~!”一柄長槍帶著強勁無比的風聲破空而至。驚駭之下,彭惟誠長槍疾蕩,格向來槍。

“鏗!”一聲巨響後,彭惟誠連退兩步才站住身子,持槍的右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好強橫的勁力、好刁絕的角度!”彭惟誠心下驚駭非常——盡管先前與劉元珍的激戰消耗了不少精力,但彭惟誠還是可以肯定地判斷出來人武藝恐怕在自己之上。在目前的鎮遠軍,能有如此武藝者,惟有一人。

“袁惠新!”彭惟誠愕然抬頭,低喝說道。

一騎黑色戰馬如旋風般卷過戰場,疾馳而來,馬上之人彭惟誠一眼便認了出來。在其身後,隱約看到一彪人馬。

袁惠新向劉元珍一擺手:“這兒沒你的事了,退下!”

劉元珍了一怔,立時應道:“遵命!”

袁惠新豪氣倍增,右手持槍一指彭惟誠怒喝道:“彭將軍,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哈哈哈……”聞聽了袁惠新的挑戰,彭惟誠不怒反喜,朗聲大笑起來。笑畢,將手一揮,喝止住手下輕騎。笑完彭惟誠猛夾馬腹,跨下戰馬開始加速衝鋒,手中長槍槍身放出碧玉般的光芒以雷霆萬鈞之勢劈了下來。

袁惠新輕拍戰馬,戰馬如風般載著袁惠新向彭惟誠衝去,手中龍牙槍裂破長空般直襲過去,矛身周圍空氣異常地旋轉起來。

“鏘!”雙槍相撞,引發巨響,星花四射。戰馬橫跨四步,彭惟誠的戰馬也倒退兩丈。

真的沒想到,剛才一擊竟然幾乎隻是跟彭惟誠拚成平手!如此高手真的令人很興奮啊!袁惠新的眼眸逐漸狂熱起來,全身上下被濃鬱的戰意圍繞,口中大笑出聲:“哈哈哈……彭惟誠,你果然是個好對手。好,再來!”

戰馬再次疾衝起來,龍牙槍轉動,卷起瑟瑟秋風,蕩起滿地黃塵,如同一條黃色巨蛇破空激射過去。

彭惟誠麵色凝重,將手中長槍舞的風雨不透,“鐺!鐺!鐺!……”終於抵擋過去,正要揮槍反擊。但是卻愕然發現對方的攻勢如大海波濤,此起彼伏,綿綿無盡。

一連攻出107槍,用了無堅不摧的絕技“千軍十八破”中的八破,袁惠新雖然將彭惟誠迫的連連後退。但彭惟誠仍然進退有矩,槍法並未散亂。

彭惟誠深知對方的氣力比自己要好,而座下戰馬又不如對方,越是久戰對自己越是不利。勒馬橫槍,沉聲說道:“袁惠新,可敢一招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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