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鳩,你看那草包,還真是聽話的一條狗,教官讓他做一千個俯臥撐,他一個都不敢落下,哈哈。”
風鳩揚起腦袋,神色高傲:“風淩,這種庶出子弟,不比咱們這些家族嫡係,他能進練武場習武,還是多虧了他那死去的母親,如果不是家主念在他母親的恩情上,像他這種廢物,早就派到其他鎮子裏打雜去了。”
風淩聽後笑意更濃:“你說的沒錯,真可惜了他母親一番苦心啊,這草包竟然還不好好習武,等成人禮過後,肯定要被流放到偏遠城鎮去,那他母親在黃泉之下也安息不了吧,嗬嗬。”
一旁身材雄偉的風虎走了過來,不屑地掃了遠處的風陽一眼:“你們怎麼有空打趣這個廢物?咱們以後可是要進入萬劍仙門的天才,他和我們完全是兩路人,一個是螻蟻,一個是神龍,神龍沒必要去注視一隻螻蟻吧,那真是髒了咱的眼睛。”
風鳩:“哈哈,風虎說的沒錯,咱們這就去食堂吃飯。”
“且慢!”
風淩喊住了一行人,頗有玩味地笑看著風陽,隨意從地上撿起來了一塊石子。這時他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了一股凶猛殘暴的氣息,傳入到了右手掌心之中,就像是猛獸掙脫枷鎖一般。
轟!
一聲巨吼,就見風淩手心中的石子猛地爆射而出,徑直朝著風陽的方向襲擊而去。
等這一手施展完後,風淩便回頭笑眯眯地說道:“走,咱們去食堂吧。”
風鳩:“風淩兄武功見長啊。”
風虎卻皺著眉頭,沉聲道:“那小子中這一下,恐怕半個月都下不了床吧,等明後天練武的時候風烈教官問起來,咱們也不好交代。”
風淩聳了聳肩:“我心中有數……”
“啊!”
就在三人話還沒有說完,風陽的方向就傳來了一聲慘呼。
就見正在做著俯臥撐的風陽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額頭上大汗淋漓,似乎在忍受著某種劇痛,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風淩三人看到風陽吃癟後,紛紛大笑離去,就連其他練武場上逗留的弟子們,也都在嘲諷著風陽。
“你們看那廢物,做俯臥撐居然會跌到地上爬不起來。”
“真是,我們風家怎麼會出這樣的敗類,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被其他人笑掉大牙…”
……
等到練武場上所有人都離開了後,風陽悶哼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摸了摸腳踝處,就見那裏的褲子劃開了一大片缺口,而裏麵古銅色的肌膚也有了一道猩紅的血痕。
而在腳踝位置的地麵,卻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深坑。
風陽憤憤地說道:“一遇到風淩這雜碎就倒黴,還好我留了個心眼,不然這隻腿都要被廢掉!”
隨後又摸了摸眉心喃喃自語道:“那夢裏的轉盤到底是什麼東西,莫非我今天還真被黴神附體了……不管這個了,先去食堂吃頓飽飯,這一千個俯臥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
一路上過來,風陽總是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嘲諷聲傳來,對於這一切,風陽早已經習慣過來了,這能有什麼辦法呢,誰叫他是第一個進入家族練武場修煉的非嫡係弟子呢。
家族練武場有一個規定,那就是隻有家族嫡係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