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香港一個平常的夜晚,很多人羨慕著香港人,因為他們的夜生活是如此的豐富,可是並不是所有的香港人都有著豐富的夜生活,而沒有夜生活也不代表著這個香港人就不開心。
比如現在的這位司機大哥,剛剛通完電話的他就顯得很是開心,夜風從開啟的車窗吹進了車內也為讓興奮中的司機大哥降下體溫。
“吧唧”在車上顯然沒什麼好東西能犒勞自己,於是他把目標放在了剛才還未吃完的漢堡上。
“這次送貨能賺一筆,打個電話又能賺更大的一筆。”司機美滋滋的把吃完的包裝紙扔出了窗外。
一輛黑色的城市越野車裏,年輕的司機撥通了一組號碼,“老板,貨很安全,已經上橋了...好的,我知道了。”
就在他放好手機準備跟上貨車的時候,一幕驚人的畫麵出現了,“TMD”暗暗罵了一句的他趕忙調頭趕去事故現場。
就在剛才被貨車司機扔出車外的漢堡包裝紙,在一陣夜風的輕撫中飄到了貨車的底部,然後不舍的它從非法的途徑又搭上了貨車。
車身猛地一陣晃動,司機把方向盤朝右打了一圈,“哦...啊...啊”當看到那水泥護欄時他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一座立高橋上。
夜空中一輛貨車從立高橋上優雅的掉了下來,就那麼毀掉了一個坐在門口聽著跑馬賽事的老人的小屋。
“哐當”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陣房屋倒塌的聲音讓老人從馬賽血本無歸的失落中清醒了過來,“救命...”變形的貨車駕駛室內一個血人看到老人後虛弱地發出呼救。
不過不等老人有任何的動作,邊上散落的冰凍倉中的一個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老人已經有麻木的看過去,一個身著錦衣、腳上虎頭靴的精悍男子走了出來。
隻見他舒展了下筋骨、活動了下披頭散發的頭部,然後躍上貨車對著一個方向站定。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強壯無比,自己又是一個糟老頭,老人一定會大喊:“孫子誒,不許把你那黃湯灑進我的家裏麵。”
黑色的城市越野此刻也找到了這裏,“老板,出事了...有一個已經出來的...他盯上我了...好的老板。”
原本放水的地方那個男子已經不見,隻有散落了幾滴液體在皎白的月光下泛著光以顯示這裏剛才有人在這隨地小便,司機隨手把手機扔到副座,然後用力的把油門踩了下去。
在越野車開出一兩米後,在它原先停車的位置上,一道人影從空中落了下來,身影的主人正是愉快放完水的古裝男子。
剛才感到那鐵皮怪物裏有道目光注視自己,他便立刻躍起準備製服這隻怪獸,它一定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見到那隻怪獸逃跑後,古裝男子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古裝男子離去後不久,就在老人準備救援那個喊得已經越來越虛弱的貨車司機時,他的耳邊又是兩聲巨響傳來。
這次是兩個冰凍倉被打開,兩個錦衣男子走出了冰凍倉,和前麵那個一樣這兩人活動了活動,隨後那個個矮的問向那個高個的:“三哥,我們沒死!”
高個的人點點頭:“我們都死不了,那麼那人肯定也沒死,你看關押我們的這東西在這之前就被踹開了一個。”
“對”矮個的人咬著牙說道:“那人肯定不會死,因為我們還沒殺死他,他勾結倭寇、背叛朝廷、辜負聖恩怎麼可以隨便死掉。”
矮個和高個商量了後也迅速的離開了,老人盯著剩下的七個冰凍倉等著它們的門被踹開,一分鍾、十分鍾...
就在老人移動腳步的時候,原本安靜下來的夜空又傳來了連續的聲響。
“TMD”老人發飆了:“你們這幫撲街仔還有完沒完?”
葉知秋打開了冰凍倉的倉門,這也的確是冰凍倉以他現在煉氣六層的修為還是感到一絲寒冷。
葉知青和王越已經等在了外麵他們的身邊還有兩個人,在葉知秋走出冰凍倉後狼真和青鸞才陸續打開了他們的倉門。
“你們怎麼這身打扮?還有這是怎麼回事?”葉知秋前麵說的是王越和弟弟他們那一身明朝錦衣衛的裝扮,後麵說的則是那很顯然裏麵捆了個人的藤蔓粽子。
“哥,這老頭在我出來的時候在那破口大罵,我順手就把他給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