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阻擋在地道麵前的一塊石板被砸了開來,碎石紛飛,幾個頭戴鋼盔士兵探出頭來。
“軍師!發現了他們的足跡。”
草地裏隱隱約約的有幾個腳印,隨後一個儒裝男子從墳墓裏探出頭來,看了看那幾個足跡,急道:“速去告知呂溫候,青衣人就在這附近!”
“小混蛋,是不是你做的手腳?”青衣人大怒說道。
他怒視著王錫,此時二人正躲在一處草叢深處。
四周的樹林極為茂盛,平常人根本無法發現他們。
“是小爺做的怎麼樣!你現在才發現啊!”王錫說道。
他抬起頭同樣看著青衣人。
那人怒哼一聲,抬起手來,就想一掌拍下去。
“殺啊,你殺啊,有種就一掌拍死我。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不是拿我去邀功行賞。與其死在袁紹手上,不如和師父一起死在董卓手裏。”王錫說道。
他越想越憤怒,狠狠地抓了一把草,緊緊地攥著拳頭。
看著憤怒的王錫,青衣人神色黯淡了些。
過了一會兒青衣人低沉幽怨地說道:“我……我哪裏是去邀功……”
他哽咽地說了幾句,忽然發現自己的失態,趕緊恢複原來的聲音,擦了擦眼角晶瑩的淚珠。
青衣人依舊用雄渾的聲音道:“我隻是想讓你歸順袁大將軍罷了。”
“不是吧,這人是陰陽人,不會是女的吧,沒有這個可能啊,怎麼看也沒有第二性征啊。”王錫心中說道,唉,真麻煩。
“看什麼,你作死啊!”青衣人說道。
他發現王錫正在定定的看著他,緊張地拉了拉衣服,全身地整理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時,才重新審視王錫,發現王錫用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下來,隻要你的嘴還在,你的價值就不會低。”青衣人恨恨地說道。
王錫趕緊把頭埋下去,用很輕的聲音說道:“請問,我們還要藏多久啊!”
青衣人好像熱忱了許多,不再那麼冰冷的了,但不耐煩地說道:“等他們搜完了,我們就走!”
走,嗯,這個好,等我們走到外麵,哪天你吃飯的時候,我就下毒。你睡覺的時候,我就放煙。我就不信,你還可以不吃不睡。等你魂歸西天,那就是我王錫虎歸深山,龍回深淵之時。哈哈哈,天不亡我,嗯,好像沒帶毒粉……不是吧,真的沒有帶,我……又是張龍那個冒失鬼幹的……”王錫的思緒在奔騰著。
整整一天,長安城裏雞犬不寧,兵丁四處搜查,官吏不斷回訪,什麼也沒找到。
“報,將軍,軍師請求您和您的虎賁軍,在長安以西三十裏處巡查,以防那兩人逃竄。”一員小校向一名身穿龍鱗玄鐵甲,頭戴虎頭金絲盔的將軍報告。
那人眼睛像一掃布帛,眉頭緊皺,這事有那麼重要嗎?不過是兩個毛賊而已,居然要我親自動手,呼來喚去的,真是殺雞用牛刀了。
可氣,太不把我呂布放在眼裏了,哼,你的逍遙日子也不多了,等我把那老賊一除,就是你的死期。
哎,全城的軍隊都調動了,好幾千人啊,那麼這樣一來,董賊周圍的衛戍部隊就剩下不到千人,機不可失,得通知王司徒趕緊動手。
“將軍!將軍!”那名小校在催促,呂布從沉思中醒來。“啊!哦,原來如此,快去稟告軍師,布這就去搜索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