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城,古家和林家早就是對立麵,今天你傷我的人,明天我傷你的人,都是小大小鬧,但這次不同,林家打傷古寒山的仇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古羅沒想過報仇,因為這個仇沒意義,隻希望能找來小還丹治愈古寒山。
為古寒山蓋好被子,古羅看著他早衰的臉,幽幽歎一口氣,“你這麼執著,不過希望能再尋回往日的歡樂,又或者想在我身上找到娘遺留的痕跡,明知道這是徒勞,到頭來又能得到什麼呢,你一直希望你兒子習武,但你又何嚐真正了解過你兒子。”
古家大堂已經吵成了一鍋粥,雖然古家和林家早已不死不休,但要是因為古寒山的緣故與林家開戰,實在不智。
大長老古寒河終究冷靜,“還有兩個月就近年關了,現在和林家開戰無疑是兩敗俱傷,好好的年關就不用過了,就算要開戰,也要等雄兒回來吧。”
古雄是家主古寒海的長子,被譽為古家的天才,十四歲突破靈師,現在兩年過去,實力恐怕還會更強,古羅現今十五歲,卻隻是一個五重靈者,兩者在古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本來自六歲開始,古羅便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一年之內連破連越四級,成為四重靈者,一時間驚為天人,成為柳城遠近聞名的不世天才,當時無論是古家的古雄,林家的林汐,文家的文斌,城主府柳依依,都難以望其項背。
可惜一年之後,這個不世天才好像江郎才盡,一年之內毫無進展,本來眾人對古羅還抱有希望,可惜一年之後又一年,五年下來,古羅勉強突破到五重靈者,之後繼續平庸,徹底淪為庸才了。
庸才這個名稱,漸漸由其父古寒山轉移到古羅的頭上,於是乎庸才老子廢物兒子的名號不脛而走,成為他們兩父子身上難以摘去的恥辱。
大長老繼續說道,“雄兒是金雁派的核心弟子,如果能讓雄兒拖帶一些金雁派的師兄弟回來助陣,林家何足道哉。”
二長老古寒江馬上接過話頭,“那可未必,林家的林汐在昆山宗也有一定地位,而且和昆山宗的那個人走得比較近,林家我們不怕,可如果招惹了他就等於招惹了整個昆山宗,大家想想,昆山宗啊,昆山宗對我們古家出手,我們古家還有存在的可能?”
提到他,眾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馬上附和的說是。
三長老是中立派,不管大事小事,從不置喙,隻掃自家門前雪。
四長老看到眾人如此畏首畏尾,不禁大怒,“難道老六的仇我們就不報了嗎,別忘了老六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兄弟,身上流著和我們一樣的血。”
大長老糾正四長老,“老四,這你就不對了,老六的仇不是不報,隻是為了老六和林家火拚,不就平白讓文家和城主柳家坐收漁利了,就算要火拚,也等拉攏柳家或者文家相助,更有勝算。”
四長老冷哼一聲,“我看你們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知道老六的資質平庸,在古家早就沒有六長老的地位,你們也從沒把他當做六長老看待,但怎麼說也是和我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你們忍心眼睜睜看著自己兄弟受辱,我古寒鬆看不下去,老六的仇你們不管,我古寒鬆管。”
四長老古寒鬆說完,怒氣衝衝的走出去,看樣子,真要到林家大鬧一場。
“給我站住。”一聲冷喝,強大的壓力瞬間降臨古寒鬆身上,他兩腳像生了根似的,再也抬不起來,古寒鬆怒火大熾,想奮起反抗卻無能為力,因為這個人,比他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