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鬼荷花(1 / 2)

男子漢們趕緊使勁,岸上的女人們,還有看熱鬧的小孩子都給他們加油。浸了水的木材和人都會變重,要抬起這個豬籠顯然要費更大的力氣,可是出乎人的意料,四個男子漢很容易就把豬籠從水底撈出來了。

原先裝著大活人的豬籠,如今隻剩下一具被啃噬的精光的人體骸骨,據說村長一下子就嚇癱了,差點栽到水裏麵去。

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大勇叔匆匆辦了一個喪事,就把荷花嫂的骸骨裝進一口棺材裏,棺材沒有埋進農田,而是埋進在河岸邊,據說這麼做可以安慰死在水裏之人的冤魂。

有人說荷花嫂被水鬼拉去做替身了,有人說是水底有個吃人的怪物,把荷花嫂的肉給吃光了,眾說紛紜,我頂著通紅的雙眼盯著河岸邊的牌位。

牌位上的字像燒紅的大鐵塊似的,灼的我心痛,怎麼才幾天功夫,好好一個大活人就埋在地下了,更別提荷花嫂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我氣的發了瘋,操起鐮刀就衝進村長家中。

村長罵罵咧咧,找了一幫爺們來揍我,喝的醉醺醺的雙眼瞅著我,罵道:“臭小子,荷花那個事歸根結底是你捅出來的禍事!人已經死了,你現在才來發瘋!你比那個大勇也強不了多少!”

村長有些得意,微微抖著眉毛,叫爺們把我捆起來,他心知我這人睚眥必報,早就有一手準備。村長院子裏有個窖洞,是冬天裝土豆大白菜用的窖子,他叫人把我五花大綁扔進收拾好的窖洞裏,準備把我關個幾年,磨磨我的性子。

我咕咚一聲被大夥扔進窖洞裏,窖洞已經被村長家的母夜叉收拾了一番,還有被子,洗臉盆和尿壺,我一看這架勢,恐怕一時半刻還出不去,就跳腳大罵,村長的臉笑意盈盈的,從上麵望著下麵看了我幾眼,就把蓋子蓋上了。

窖洞的蓋子一遮上,光線都沒了,但是蓋子被刺了幾個洞口,是為了保持空氣流通的,所以我在裏麵呆了一會,眼睛就適應了那點微弱的光線。

這口窖洞家家戶戶都有一個,我家也有,通常都挖的有十米多深,平時用繩子或者梯子下來,我被人捆住手腳,想尿尿的時候都毫無辦法,隻能憋著。

或許是過了有半天功夫吧,蓋子開了,有人墜著一根繩子下來,繩子上拴著一個菜筐,裏麵有兩個饅頭和一碟鹹菜。

我往上一看,是村長的女兒張芳芳,十八歲了,讀完初中就一直在家,平常見著我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叫了聲:“芳姐,我這個樣子怎麼吃飯啊,要不,你下來給我解開這繩子,我保準感激你一輩子。”

張芳芳不好意思的一拉繩子,輕聲說道:“爸媽知道了,要打死我,他們說了,每天給你送點吃的就行。”

“關鍵是我這個樣子,撐不到三天肯定死在你家窖洞裏,你想啊,我要是死了,你爸肯定完蛋,他是村長也沒用啊,故意殺人那是要償命的!你爸一進去,誰來養你啊,以後也沒人敢娶你,你多冤枉。”

我見張芳芳有點鬆動,順口說道:“大家都是知識分子,要講文明道德,這私設刑堂處置人,算是怎麼一回事,你好心下來幫我繩子解開了,我都快被尿給憋死了!”

張芳芳把繩子拉上去,一扭頭跑了,我哎哎在地下叫了好幾聲,心想自己真是倒黴催的,怎麼能把人給嚇跑了呢!

可是下一秒,張芳芳那張還泛著紅光的臉就突然出現在窖洞上麵,衝我一喊:“我拿了一個刀子,綁在長棍上,你待會把繩子往那刀口上蹭,一會兒就解開了。”

說著長棍就探下來,一個刀片就綁在上麵,我趕緊把自己雙手和雙腳上的繩結貼近那刀口,上下一摩擦,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繩子割斷,見繩子斷了,張芳芳立刻就把長棍收回去,再把裝著饅頭和鹹菜的菜筐子往下墜。

我不管這上麵有沒有人在,一得到解脫就趕緊脫褲子尿尿,對著那個尿壺噴,上麵的張芳芳哎呀一聲,捂著眼睛,罵我怎麼耍流氓。

我提著褲子,說:“咱倆到底是誰耍流氓,你老爸把我當奴隸一樣囚禁起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對我抱有什麼幻想呢。哎,你是不是你爸親生的?你這身段跟臉盤子可一點都不像他,也不像你媽!”

張芳芳說:“你趕快吃飯,我不願意跟你說話,你這人就是流氓,跟人家老婆私通,不要臉,害的人家死在水裏,人家兩口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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